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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军阀第64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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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 迈克和马吉系列 可控人生 暗黑精灵之蝶殇 〖短篇〗武松打虎 大剑之普丽茜拉 我的女友是混混 隐婚市长 非仙传 〖短篇〗外星异种1-19 他来自青城

“喂,你躲出来就没事了?”身后娇嗔声,不用回头刘阿喜也知道是谁,他续弦的夫人春月。

香风袭人,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妇脚步轻快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一身蓝布袄裤,遮不住她丰满体态。

春月比刘阿喜年少十岁,本是邻镇武水武老爷的小妾,受不住武老爷虐打逃出武家,昏倒在刘阿喜门前被刘阿喜救下,鳏夫美妇,干柴烈火就作了真,等刘阿喜知道春月的身份,可险些吓死。

武家势大,更有子弟在湘军里任统领,那是统辖上千人的大官,与私逃小妾苟合本就是被人活活打死也无人可怜,更莫说是武家的小妾了。

不过幸好刘老爷对刘阿喜甚好,亲自出面又赔情又赔钱,武老爷勉强卖了个人情,算是将春月转卖与他。后来,刘阿喜就与春月拜天地做了夫妻。

“不躲出来怎么办?”刘阿喜苦笑,在鞋帮子上敲了敲烟袋杆,转头看着春月,道“要不咱们走吧?”

见丈夫神色凝重,春月微微一怔,问道“走?去哪儿?为甚么要走?”

刘阿喜摇摇头,说“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双溪村了。”他心里的话没说出来,怕吓着春月,接到刘老爷的信,刘老爷卖地时武家本来也想买,可出价太低,刘老爷遂卖与了广东商人,只怕武家会记恨,又翻以前的旧账。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春月一瞬不瞬盯着刘阿喜。

刘阿喜强笑道“哪有?你呀,就爱疑神疑鬼。”就算远走高飞也要等双溪镇的事儿办妥之后,总要给新来的老爷讲说明白,吃了刘家这么多年米粮,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不是?

“你撒谎,你心里有事,我能看不出来?”春月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马蹄声响,两人转头望去,就见南来的黄土路上,尘土飞扬,二三十乘骑客飞驰而来。

刘阿喜心下一紧,站起身“我们回去。”抓着春月的手就向村里走,春月本就温顺的性子,见他脸色惊惶,不敢再问,顺从的起身。

可这些骑客来的极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村口,纷纷拉缰绳,骏马长嘶声中,一名青袍汉子大声道“敢问这位老兄,刘阿喜刘大哥家里怎么去?”

刘阿喜微微一怔,转头看去,这些骑客已经纷纷下马,其中有一位华服少年,雍容富贵,清澈双目如电,人上人,就算千人万人中,你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他。

“您,您各位是广东来的?”刘阿喜犹豫着问。

最先搭话的汉子笑道“是,我家主人来看庄子的。”

来人自是叶昭和一众侍卫。

临武的地都是锦二奶奶买的,用的是钢厂的分红,她非要将地契交给叶昭,叶昭也没办法。

说起来锦二奶奶倒是慧眼独具,将来韶州到衡州的铁路架设之后,虽铁路会走东南郴州,但临武却也距离交通枢纽不远,加之此地小煤窑众多,在此买地极有发展前途。

叶昭来到这湖南边界,名为看地交接,实则自是要真正看看湖南的农村生活态势,见微知著,叶昭也知道,自己对这个时代农村的印象更多是从历史资料而来,加之道听途说和一些想象,有时候亲身见到,往往和自己的想象南辕北辙。

而如何抓住民心,将粤赣的这套东西传播出去,却已经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

现今京城,六王不但办新军,更准备办军械局和船政局,在同欧罗巴诸国接洽中,考察买机器的使者都已经启程,如此下去,只怕国内态势会越来越复杂。

再不加快脚步,怕就要被六王远远甩在后面,毕竟广东工商业刚刚起步,江西更是百废待兴,以两地资源,又如何与整个大清帝国抗衡?若六王洋务运动卓见成效,那就更没得比了。

从广州来桂阳倒是用不了多少时日,韶州至广州铁路虽未全线开通,最南端还未铺设完毕,但韶州到沙铺已经通车,骑马到沙铺,换乘火车,到了韶州再换马,也不过三两日光景。

双溪镇,叶昭希望能真正了解下这个年代佃农雇工的生存状态,而不是靠想象。

当见这位黑黝黝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刘阿喜后,叶昭对他微微一笑,回头道“把刘自禅的信和地契给他看。”

听这位少年直呼刘老爷的名字,刘阿喜没有觉得一丝唐突,反而觉得很自然,接过青袍汉子递来的书信看了,随便翻了几本地契,刘阿喜忙双手奉还,恭恭敬敬道“请老爷跟小的来,查收刘家大宅。”

叶昭笑着点头,和他并肩而行,问道“这宅子一直你照看着是吧?”

“是,老爷去了长沙后,要小的住了东院,帮忙处理田地杂务。”

叶昭点点头,道“那就一切照旧,你呀,以后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就当刘孝廉在的时候一般。”

刘阿喜一怔,脚步慢了半拍,“小的,小的谢老爷好意,可小的打算离开双溪村,若不是等老爷来,小的早就走了。”

叶昭微微点头“如此,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倒要麻烦你举荐一位管事,本乡本土的庄头才好理事不是?”

“是,小的明白。”

说着话,却见周围衣衫褴褛的人越聚越多,虽然见叶昭侍卫气势不敢靠近,但却都跟着走,眼睛急切的看着刘阿喜。

叶昭见状就对刘阿喜道“你跟大家说,一切规矩不变,叫大家放心。”本想田租给降几成,可想想初来乍道,只怕会吓到人,相信的人少,以为自己想搞花样盘剥他们的人多,还不如维持不变。

刘阿喜一怔,心下这个佩服啊,看这位老爷多厉害,问都不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随即转头大喊道“各位,这是咱们的新东主景老爷,他老人家刚刚下了恩典,一切规矩照旧,大家都散了吧!”

这些衣衫褴褛的乡民立时发出一阵欢呼,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双溪镇。

刘家宅院若在广州城就是麻雀宅子,但前后两进,瓦房砖墙,院门前更有石狮子,在乡下自然是高门大户。

刘阿喜领着叶昭各个院子转悠,更带叶昭去清点耕牛和农具,这个年代,富裕的佃农或许会有农具,但大多数佃农雇工却要租用东家的牲畜和器械。

叶昭以前自不知道,看着刘阿喜在杂物房点数多少锄头多少犁杖,不由得有些怔忪,这般简易的生产资料在这个年代都是了不得的财产?

“老爷,您看数目对的上吧?就差一把锄头,是小的不小心给蹦了锸儿,小的已经赔了钱,账本上能查到。”

其实那把锄头乃是一名长工弄坏的,刘阿喜怜他贫寒,算在了自己账上。

叶昭微微点头,说道“倒也无所谓。”

刘阿喜急道“这,这怎么无所谓呢?老爷,我干了二十年庄头,可是一个子儿没出过差错。”

看他黑脸急成了酱色,叶昭笑道“所以啊,我希望你再干二十年,可惜啊,你已经另谋高就。”

刘阿喜低头,默默不语。

这时候,一名衣衫尚算齐整的农家汉子突然跑进了杂院,随即就被侍卫拦住。

他却是急急的道“阿喜哥,你快点走,武家来人了,肯定是冲你来的,你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刘阿喜脸一下就白了,可手上还有几件事没交代清,这可怎么办?

见他眼中恐惧之色,叶昭蹙眉道“武家?什么人?”

第八十章 小冲突

前院天井,四五名舔胸叠肚的恶仆正在吵嚷,而一名穿着号服戴着红缨帽的勇兵军官上前一脚,将正阻拦他们的刘家杂役踹倒,骂道“快点叫他奶奶的刘阿喜出来,不然老子拆了你们的庙!”

叶昭走出来正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

刘阿喜脸色苍白,但还是奓着胆子迎了上来,总不能给人家景老爷添麻烦。

“几位大哥,小的,小的就是刘阿喜。”刘阿喜连连鞠躬抱拳。

勇兵军官哼了一声,说“我家大老爷小妾呢,叫出来,一起去见我家大老爷。”

一名恶仆在旁帮腔“刘阿喜,这是我家三少爷手下的哨官老爷,识趣的就乖乖把春月叫出来跟我们走,若不然,就算哨官老爷当场毙了你,你这条烂命也是白饶!”

刘阿喜身子冰冷,三少爷,就是那位湘军统领了,他,他回来了?这,这可怎么办?一时真后悔莫及,早知道跟春月一走了之就是,谁知道,谁知道他们会来的这般快?

“你们是什么人?”斜刺里走过来一位青袍汉子,长脸三角眼,看起来整个人阴恻恻的。

勇兵哨官斜眼看着他,冷哼一声“你们就是那伙儿广东蛮子是吧?敢跟我家大老爷争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告诉你们,这笔帐早晚跟你们算,我家三少爷今天就想来的,是我们大老爷不想生事,我还告诉你们,别给脸不要。”

“人留下,放一个回去报信。”叶昭摇起了折扇,这点麻烦事越快解决越好,若只是赶走他们等自己不在可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话音未落,青袍长脸汉子已经怪吼一声,原地拔起,铁腿带着风声“嘭”一声砸在那哨官脖颈肩头,哨官的身子骨可没有青帮大佬的底子,大动脉更被重击,眼前一黑,踉跄栽倒。

几名恶仆更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稀里哗啦撂倒,其中一名被踹中心窝,直飞出去几尺,捂着胸口干呕。

踢倒他的青袍汉子冷笑道“三成劲儿,赶紧滚回去,叫你们管事的来给我家主人磕头!”

恶仆哼哼唧唧好半天爬起,飞也似的去了。

刘阿喜几人都看傻了,怔了好一会儿,刘阿喜忙对叶昭道“老爷,小的知道您富贵,但您瓷器不碰缸瓦,这武家,是桂阳的地头蛇,这一片民团练勇那都打着钩子呢,他家老三,是曾大帅手下的统领,您,您好汉不知眼前亏,这就走吧,这事儿啊,您得找官面上的人通气,若不然,等他们来了,您铁定吃大亏。”

刘阿喜自看得出这位新东主乃是一等一的富贵,就看他手下这帮武家子,就知道他老人家肯定在广东手眼通天,可强龙难压地头蛇,不能吃眼前亏,总要通过官面通融地方才是正理。

叶昭笑了笑,道“你把账本拿来,跟我报报账。”

刘阿喜瞠目结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报账?听说是越富贵老爷越是铁公鸡,越算计精明,可,可不能为钱不要命了不是。

这时却见那些青袍汉子纷纷跑出去,院中很快只剩两人看管那哼哼唧唧躺在地上的武家俘虏。

而景老爷呢,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下人搬出的藤椅上,摇着折扇,指了指院中绿荫垂柳,说“阿喜啊,回头这棵树你换换,要宽叶子的,纳凉才好用嘛。”

“是,是。”刘阿喜额头直冒汗,第一次见这么神叨叨的大老爷。

“去啊,拿账本去,你就是为这麻烦想走是吧?那就不必了!”

刘阿喜“哎哎”的答应着,跑去拿账本,这时就听嘭一声响,刘阿喜吓一跳,却见庄里飞起一团银光,袅袅升空,虽是白日,却看得分明。

刘阿喜拿着账本来报账的功夫,那最先来通知他的庄客突然惊惶无比的跑进来“不好啦不好啦,武家来人了,来了好多人。”

叶昭微微蹙眉,湖南佬倒真是辣子,这就倾巢出动来夺人么?还真令人想不到。

刘阿喜的账本已经啪一声落地。

叶昭起身,笑道“走,出去看看。”

刘阿喜到这时候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人家景老爷这么富贵的人今日因为自己身历险境,自己这条烂命又怕什么呢?

跟在景老爷身后出了大院,这时候整个村子都了,村民们纷纷跑出来,都听说了,武水村武家带人来扫村子了。

有那血气方刚的大胆村民,纷纷拿出什么斧头镰刀,也有去刘家大宅领了农具,举着锄头锹镐,跟在叶昭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倒是浩浩荡荡的。

叶昭心下一晒,国人这地域观念就是如此,全国范围,各省就莫名有自豪感,省之内,就是市县之争,而乡村中,各个村子又是自成一体的小社会,莫说现在,就后世民风强悍之地,村与村之间发生械斗的还少了?

“景老爷,景老爷!”从旁边大宅子中闪出一名胖胖的“员外郎”,这小胖子那九成九不会做过六部员外,但叶昭看到他的打扮就莫名想起影视剧里的员外郎。

小眼睛乱转,看起来就精明,瓜皮帽绸缎袍,应该是村里的地主或是大佃农。

“景老爷,您这是何必呢,我跟武老爷有些交情,我帮您说合说合。”“员外郎”几步跑到叶昭身边,又是作揖又是赔笑。

刘阿喜小声道“这是赵老爷。”想了想道“赵翰举。”知道这位新主人没有喊人老爷的习惯。

叶昭笑着对赵翰举点点头,说道“总有劳烦您的时候。”

赵翰举胖脸就有些垮,凑近叶昭低声道“景老爷,您可能不知道,那武家和县北王家、郴州邓家起伙儿拉了支民团,曾大帅还从他民团拨人呢,动刀动枪的,咱这些庄稼汉哪是人家对手?这事儿您交给我,我保管您有面儿。”听着话,倒真是替叶昭着想。

也是这位赵老爷琢磨着,能从武家把刘家田地抢过来的主儿,定然有些来头,巴结巴结不吃亏,广东现在可是藏龙卧虎,能去广州行商的,就没有简单人物,他赵翰举还想着能有一天去广州花花世界闯一闯呢。

叶昭笑着拍了拍赵翰举的肩头,说“谢谢您的美意,这事儿啊,我有主意。”

赵翰举自不知道能被这景老爷拍拍肩膀是多么荣耀,见这少年豪族一脸笃定,只好笑道“如此,在下就跟景老爷涨涨见识。”

正说话,“嘭嘭嘭”,村口突然响起了连绵不断的巨响。

叶昭微微蹙眉,他身后浩浩荡荡的村民也起了一阵马蚤乱,有胆小的,偷偷往回溜,听说过,官兵现在有一种武器叫火枪,能喷火,山崩地裂的,可不是武家带了这东西来?

等叶昭一行人到村口的时候,赵翰举、刘阿喜等人就傻了眼。

却见景老爷的下人们分散在树后、屋顶、草垛上,每人手里一杆能发出巨响的火铳,想来是他们背上那长长的盒子里放着的。

而村前,一群穿着号衣的勇兵正在溃败,丢下了七八具尸体和伤兵,呜嚷呜嚷的四散奔逃。

陈勇快步走过来,抱拳道“主子,叫他们放下武器进村他们不听,奴才们这才开了火!”

叶昭微微点头。

赵翰举激灵一下,看向了叶昭,至于刘阿喜等乡民,都极度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陈勇的话他们却全没注意。

“这武家看来硬得很呢。”叶昭微微蹙眉。来拿人的可不是武家仆役,这是真正的湘军号服,定是那甚么三少爷手底下的兵。

陈勇走近几步,小声道“奴才已经遣人飞报阳明寨,若无意外,巡防营少时便到。主子,您万金之躯……”

叶昭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想也知道,他定是要建议自己回阳明寨躲一躲。

“老爷,这,这杀官兵……”刘阿喜脸都吓绿了,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勇冷哼一声“就他们,鸡鸣狗盗,也配得上官兵二字?”

刘阿喜唯唯诺诺的道“是,是,话是这么说,可,可咱们双溪村这可就,可就闯了大祸了!”公然杀官军和村民械斗那是两个概念。

“你怕什么?”陈勇瞪了他一眼,若不是王爷对他客气,谁耐烦理他?

刘阿喜不敢再说,这景老爷的下人,一个个也太令人害怕了,真难为景老爷这么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一位少爷,整天被一帮亡命之徒伺候着,这心里不别扭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帮人在景老爷面前,眼神也好语气也好,可都温顺的像绵羊。

叶昭摇着折扇,琢磨着这场小冲突,湖南辣子果然辣,自己买几亩地,都有些寸步难行的感觉,要进入湖南,怕是要好好跟人碰一碰了!说不定,就要碰上湘军那一位。

六王,他的忍耐极限又是什么?

心里念头百转千回,手上却摇了摇折扇,对刘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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