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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 隔壁第12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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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デ笠墩贰?br />

后半句她没说下去,不过她冰冷的眼神把后半句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在她面前,我也没必要装清高。“是。”

“你这么做,对他公平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

好在……我也想问!

“喻小姐,你当初为我制造了那么多误会,让他百口莫辩,这对他公平吗?”

喻茵脸色都没变,理所当然回答我“那是我必须做的,我的职责。”

这女人,我气得倒吸了口冷气。

她在我面前演戏,把我和叶正宸耍得的团团转,现在居然大言不惭告诉我,这是她的职责。

我平复了一下满腔怒火,学她一样淡然的微笑。“你今天来,又想履行什么职责。”

她秋水般的黑眸凝视着我的眼。“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喜欢的是叶正宸,还是你的未婚夫?”

她还真是针针往人痛处刺。

好像有意时刻提醒着我我为了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上床,两个男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一个都对不起。

这么厉害的女人,我非常想知道叶正宸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怎么过。

我禁不住同情他。

我本来可以不回答,可我不甘心次次都输给她,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我喜欢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叶正宸喜欢谁……你认识他十多年,你该比我更了解他的禽,兽,不,如……”

喻茵的脸色变了,愈变愈白,最后,放软了语调。“我来找你,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想的。叶正宸真的很爱你,为了你他什么都肯做……你伤过他一次,别再伤他第二次。”

“他不伤害我,我就知足了。”

喻茵苦笑了一下,走向门口。“你根本不懂他。”

我无可否认,在二小时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叶正宸是个军人。

我怎么可能懂他!

送走了喻茵,我像从一场战争里走出来,精疲力竭。

女人的战争没有输赢,只有两败俱伤。

刚想好好休息一下,电话又响了,显示着妈妈的手机号。

我接起电话,刚要说话,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

“你爸爸心律失常,在急救室……”

我觉得自己最后一根神经也崩断了,眼前一片漆黑。

“你爸爸在检察院的朋友说,说,钟添可能会坐牢,少说也要六七年……你爸爸一下子,一下子……”电话里剩下哭声。

我还不能崩溃,不能。硬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安慰她“妈,你别哭。没事的,钟添没事,我爸也没事,我马上回去。”

坐飞机,又坐汽车,当晚十一点多我赶到医院。

爸爸刚刚睡着,妈妈守在他身边,一见我,眼睛又红了。

爸爸睁开眼睛,双唇颤动一下,手伸向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他的手。“爸,你别听别人乱说,我在北京的朋友说了……钟添没有罪,他很快就能出来。”

“是不是真的?”妈妈忙问。

“真的,真的。”我坐下来,小声说“我朋友是军区的上校,他认识委的人。上面的人说了,这个案子和钟添无关……”

“北京军区的上校?职位很高啊。”

“是啊,很高。他说没事,肯定没事。”

爸爸睡稳了,妈妈在陪护的床上歇下,我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等天亮。

半夜两点,我拨通了叶正宸的电话。

他没说话,但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凝重。

“我怎么办?”我没头没脑地问。

他终于开口。“我能为你做什么?”

疼痛撕心裂肺,我终于哭了出来,所有的压抑都随着眼泪宣泄出来,原来哭也是件如此幸福的事。

“你等我,我去找你!”

我摇头,虽然他看不见。“我在南州。”

电话里静默了几秒。

同样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等我,我去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知道,叶子趴在喻茵耳边说的什么?

提示一下喻茵生日,大家说说一句你最想对你老婆说的话吧。

叶子把唇贴到喻茵耳边,笑着说……

答对有奖!

衣带松

“你等我,我去找你。”

这句话像火一样炙烤着我的耳膜。

为什么,不论我在哪里,不论我们相隔多远,我始终感觉到他的存在,很近。可每当我们近在咫尺,哪怕身体密合的毫无缝隙,我们都无法真正拥有彼此。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等你!

脑子里突兀地冒出另一个极冷的声音“求他救你未婚夫,你对他公平吗?他爱你,为了你他什么都敢做……你伤过他一次,别再伤他第二次。”

到了嘴边的话被我艰难地咽回去,换成“不用了。”

说完,我不给自己任何反悔的机会,快速挂断电话。

喻茵又赢了,她的指责到底嵌进了我的心里,成为我时时刻刻摆脱不了的魔咒。

凉薄的夜,我坐在长椅上翻阅着手机中的电话号码,翻了一遍又一遍,找不到一个可以帮我的人。无奈之下,我只得决定等天亮去找律师谈谈,讨论一下这个案子可能的判决结果,再问问律师我该怎么上诉,胜率是多少。

清晨的第一缕光乍现,天空清澈的不可思议。

身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站在我的眼前,金灿灿的阳光模糊了他的轮廓,却照亮一排整齐的纽扣,那般辉煌。

坐在长椅上的我,愣愣仰起头,看不清阴影里的面孔,心却为之狠狠一颤。

修长的手指落在我脸上,拂去我的冰凉的泪珠,不曾忘却的温度和味道。

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最渴望的人从天而降一般站在我面前,两个字,感动!

就如同多年前的雨夜,看见受伤的他站在雨里

“你?”我惊讶地站起来,睁大眼睛,仍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你怎么……在这儿?!”

“gps。”叶正宸轻描淡写回答。“全球定位系统。”

秋后的天空,蓝澈得透明。

我无言地看着他,的确无言。

十根手指在背后尽全力搅动着,我怕自己一个不坚定,会不顾一切搂住他的腰,告诉他我有多想他。

“我能为你做什么?”他略有几分忧虑的声音落下来,利剑一般刺穿我的心底防线。

“钟添有消息了,可能要判刑,六七年。”我低头,不敢看他的脸。

可我还是看见他胸口起伏一下,听见呼吸沉了。

“为了他,你在医院门口坐了一夜!”

“嗯。”为了印钟添,我在这里坐了一夜,可为了叶正宸,我不知在这里呆坐了多少夜,我不想告诉他,永远不想告诉他。

他看我一眼,嘲弄地牵牵扬扬嘴角。“你不是说你多少年都能等吗?”

我浑身无力,缓缓坐回椅子上。

“我能等,多久都能等……可我怕我爸等不了。”我用手按住额头,揉了揉。“我爸有病,淋巴癌,这些年全靠定期的使用靶向性化疗药物撑着,癌细胞没有转移。这次听说钟添要坐牢,他的精神垮了……我怕……”

叶正宸再也笑不出,他也是个医生,和我一样清楚癌症患者的精神状态有多重要。

“对不起!”他伸手环住我不断收缩的肩膀,极力给我安慰。

“我爸说他有生之年能看我穿上婚纱,能抱抱他的外孙,他就知足了……我不知道他能撑多少年,我不能让他再等了。”憋在心里的苦水终于吐出来。“叶正宸,你再帮我一次吧,帮我想想办法,别让钟添坐牢。”

“好!”一个字,坚定有力。

他拿出手机,从已拨号码里调出一个人名,拨过去。

电话很久才接通,睡意朦胧的骂声毫不客气。“靠,你丫打电话能不能先看看时间?!”

这人也太、太不给面子了!

叶正宸看我一眼,尴尬地咳了咳,掩住手机的话筒,站起身,走去远处。

简单聊了几句,他挂断,我迫不及待走到他身边。“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办?”

“不难,他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晚点给我回话。”

“这事儿,他肯定能办吗?”

“当然,我以人格担保。”他揉揉我头发。“救不出你未婚夫……我赔你一个。”

熟悉的温暖,熟悉的调笑,熟悉的暧昧,我恍若回到那个小公寓,遇见那个总一脸坏笑的叶正宸。

一时心悸,不负责任的话脱口而出。“赔?!一万个你也赔不起他一个。”

他放在我头顶的手僵直,扭曲。

嘴角抽搐。

我笑了,从心底想笑。

然后,他也笑了,明媚的晨光照在他脸上。“你还是那么喜欢说反话!”

“你这盲目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就凭我懂你。”

我低头,内心轻叹是啊!他懂我,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懂我。

在医院门外坐了一会儿,等到眼睛不那么红了,叶正宸去买了个果篮和鲜花,陪我走进病房。

爸爸已经醒了,正在输液,脸色还是不好,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妈妈看见我们进门,站起来,惊异地打量随我进门的叶正宸,以及他身上的军装。

“妈,这是我朋友。”我郑重介绍“叶正宸,他刚从北京过来。”

“伯母,您好!”叶正宸不卑不亢地打个招呼,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身迫人的气势倒让我妈妈有些局促。

妈妈慌忙挪了挪椅子。“你好,坐吧。”

爸爸撑着床挪了挪身体,不等我反应过来,叶正宸上前扶了扶他,顺手调整了枕头的角度。

随后,他抬头仔细观察一会儿床边的心电仪,回身细看一下正在输液的药瓶,微微蹙眉。“伯父,您心脏不好,尽量不要活动。”

他和煦的语调,关切的表情,即便不穿白大褂,也自然流露着医生的优雅。

见爸妈表情诧异,我忙解释说“他是我在阪大医学部的师兄……”

听到“师兄”两个字,叶正宸忽然扭头,正交上我的眼光。

电光火石的碰撞,几秒钟失神的对视,我忘了后面想说什么。

爸爸妈妈互看一眼,重新打量一番叶正宸,表情隐隐透着忧虑。

其实,我在日本的时候,曾经和他们提过隔壁住着一个师兄,对我非常照顾,后来妈妈和我语聊,时而也问上几句。从日本回来之后,我再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叶正宸,更不敢提起我们见不得光的感情。妈妈问过我一次,“你在日本的师兄,还有联系吗?”

我答“没有了。”

有些话不必说透,大家心知肚明。此后,爸妈再也不问,一心撮合我和印钟添。

……

“你昨晚说的朋友是他吗?”妈妈问我。

“嗯。”我点头,见病房里没有外人,低声说“钟添的事情你们不要担心了,他能帮忙。”

说着我悄悄走近叶正宸,拉了一下他的衣襟,他领会。“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我朋友刚好负责这个案子,他说印秘书没有参与这件案子,找他只为协助调查。至于外面的消息,你们别轻信,现在最终结果没出来,所有消息都是谣传。”

“那这个案子什么时候能调查完?”爸爸忙问。

“案子牵扯的人很多,很复杂,一时半会儿可能办不完。不过,我朋友交代过对印秘书特殊照顾,他很好,过几天我可以安排你们去探视。”谎言让他说得无比真挚,连千锤百炼的我都差点相信了,更何况我爸妈。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总算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这事多亏了你。”

“您别客气,我没帮什么忙。”

客套了几句,刚好主治医生来了,叶正宸问了问病情,细致地询问了用药的情况。

叶正宸出去打电话,妈妈拉过我的手。“冰冰,他是不是你那个隔壁的师兄?”

“哦。”不敢面对爸妈质疑的眼,我立刻转移话题。“你们没吃饭吧,我去买早餐。”

“我们吃过了。”爸爸说“你先陪他去吃点吧。”

“好,我中午过来看你。”

临出门前,妈妈追过来,小声在我耳边交代一番“钟添还在监狱,你别跟人家走太近,这医院人多眼杂,当心有人说闲话。”

“我明白。”

收拾好纷乱情绪,我出门,叶正宸还在打电话。“这是目前最好的药么?”

我走近些,听见他说“好,我一会儿让人去取。谢谢!”

挂了电话,他又打了一个,交代人下午去阜外医院找内科的李主任取一箱药,取到之后发来南州人民医院。药是外文名字,我没听懂,可我知道北京的阜外医院专治心脑血管。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他对我太好,而我根本无力偿还他这份感情。

“别麻烦了,我们医院的医疗条件不错。”我对刚打完电话的叶正宸说。“我爸爸用的药也是进口的。”

“心脏病人不宜大量输液,以伯父的身体状况,换成口服药比较好。”

“可是,陈医生说……”

他打断我后面的话。“陈医生比阜外医院的李主任医术高明吗?”

我咽下后面的话。考虑到我们这个三级乙等医院的医疗水平,我决定不拒绝他的好意了。

毕竟,我爸爸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吃过早饭,我坐上叶正宸的车。他问我要不要回医院,考虑到临走时妈妈的交代,我摇头。

他启动车子,没说去哪,我也没问。

两个人肩并肩地坐着,这份短暂的相聚,比去任何地方都重要。

白色的suv在长街上平稳前行,不减速也不转弯,驶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

没有多久,车子从市区开到人烟荒芜的郊区,最后驶进一片树林。前方再无路可走,他才停下车。

秋风萧萧,枝枯叶落,总会勾起人内心的凄凉。

他一言不发下了车,仰头看着澄清又缥缈天空,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落寞的脸上。

我走上前,踩过被他踩碎的树叶。

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地干枯泛黄的叶子,凝着晶莹的露水。

如果可以,我好想从背后抱住他,紧紧抱住。

但,不可以!

我想说点什么,打破让人窒息的沉静,实在找不到话题,我说了句特别废话的心里话。“对不起,我不应该求你帮忙。”

他迟疑一下,转回头,笑着揉揉我的头发。“我求之不得。”

要不是这个亲昵的动作,我差点忘了我求他帮忙从来都是有偿的。

而叶正宸想要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有偿就有偿吧,这年头早就没有无偿的劳动了。我在心里自我安慰估计红杏出墙这档子事和做小三差不多,第一次不堪,第二次就习惯了。

说不定,还会上瘾。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喷在我唇边。

我别过脸,看着几片秋叶被风卷走。“想我该怎么报答你。”

这个话题让叶正宸呼吸为之一滞,随即又靠近我一些,脸上挂着熟悉又陌生的坏笑。“我最喜欢你知恩图报的性格。”

这无人的树林,凉风习习。

他的气息却灼人,越来越浓烈。

他越靠越近,我退后,再退后,背抵在树干上。

皲裂的树皮挂住了柔软的衣料。

他双手撑住我两侧的树干,把我囚禁在他的世界。

“你?”

他勾勾唇角,在我耳边说“我记得,你说过……有一天我穿上军装,你要给我解扣子,一颗一颗,为我解……要为我脱下军装,脱下一身神圣庄严……”

我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

线条笔挺的制服把他刚硬的线条勾勒得英姿勃发,熠熠生辉的衣扣仿若禁锢住了他的自由,恰如他所形容,这个最具有美感的军装锁住了他,故而越发透出禁欲感的诱惑“现在我给你机会。”他的声音笑意更浓。

我咽咽口水。“在……这里?”

我所谓的报答是这个含义,但不是这个地点,这个时间。

他笑而不语,答案不言而喻。

自知无路可退,我瑟瑟伸手,指尖刚一触及微凉的衣扣,一股热流通遍全身。

我触电般缩手,极力吸着氧气。

他心满意足欣赏着我的心神恍惚,调戏的意味多于情~欲。

望望被茂密的树木遮住的蓝天,望望落叶铺满的土地,我也明白这幕天席地的所在,他干不出太龌龊的事情。顶多就是逗逗我,看看我无地自容的样子。

于是我放宽了心,再次伸手,柔软的指尖纠结着他领口的衣扣,手心沁湿了汗,指甲不时掠过他颈项的肌肤。他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

领口的扣子松开,半敞的领口别样的魅惑,我不禁心神一荡,抬眼凝望着眼前的人。

他的眼神也不再淡定,火苗一样的东西在眼底窜动。

第二颗衣扣在我指下松开,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第三颗解开,风声里夹杂着我们紊乱的呼吸。我刚要去解第四颗,叶正宸骤然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一双手腕分别按在身后粗大的树干上,干哑的喘气声火星四射,身下并不陌生的坚硬正压在我身上。

我慌了,被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惊得一动不敢动。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不会真想……

他深深地吸气,呼气,看向远处树隐隐,雾蒙蒙的风景。

我松了口气,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正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欲从他的囚禁里逃脱。

他意外地垂首,滚烫的唇贴在我脖子上。

被他舌尖卷起的麻痒迅速蔓延,我难耐地仰起头,十指指甲扣紧斑驳生硬的树皮。

他撩起我一侧的头发,别于耳后,双唇勾勒着我耳后的轮廓,难得一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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