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幽灵鬼船(2/2)
期间,我问过他们船长到什么地方去了,效果一名大胡子男子跑来问我说有什么事要交接,看来菲妮克丝不只是消失,还连对这些人的影象操控也一起消失,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恶魔婊子,前一天晚上还与我搞得蜜里出汁,遇到事情却率先跑掉,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使用浓雾掩护,船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开绕到黑龙会舰队的后方。
暂时岂论实际作战的本事,这些海贼们在轻手轻脚靠近的本事上,确实很有一手,而情势也朝着对我们有利的偏向生长,黑龙会舰队在一轮火箭、炮击竣事后,开始举行白刃战,大多数的舰船脱离了原本位置,杀向西方的反抗军舰队,只留下两艘舰艇还停留在原地。
凭证阿雪简直认,那股蕴含魔力的歌声,正是由左边那艘玄色船舰中传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我们,就如猛虎出涧般地冲杀已往。
说得明确一点,只是冲撞而已,因为我基础不信这群海盗会盛情到为我作战,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们全都预备冲撞敌船后马上投诚,倒过来搪塞我,所以一直站在操舵手旁边的阿雪,在最后关头制止了舵手的紧迫转向。
啊!怎么回事?
仆街,给我闪开!
简朴喝了一声,早已抢到杆桅旁边的我,冷不防线一剑推出,百兔丸削铁如泥,在冷冽剑光闪映中,和我腰部一样粗的主桅,瞬间就被一剑斩断,庞大木柱连着船帆重重倒下,正好成了最佳的撞角。
敌船似乎有所警醒,我感应到周围空间的自然元素在骚动,似乎有邪术师预备施法攻击,但一声如同万兔哭嚎的厉啸,却在这时侯由我们这边发出,千百点闪窜的幽碧灵光,如同点点繁星,又似无数细小的飞刀,疯狂朝敌船射去,滋扰敌船的还击。
轰!
不管是逃避或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当我们的船失速往前冲撞,由主桅倒下所形成的庞大撞角,在轰然巨响声中,一下子就撞穿了敌人的船腹,造成庞大的裂伤,而余势仍未停止,我们这边整艘船都随着撞了上去,在强烈的撞击力撕裂下,两艘船都泛起了严重伤害。
我们这边险些整个船头全毁,酿成了一大堆的碎木头;敌船更惨,被我们这样一撞,险些是拦腰折断,而最早的那一记撞角攻击,直接掷中船舱,撕裂出好大的一条缝口,在海水急涌进去的同时,大量鲜血也狂流出来,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船里的伤亡损失。
敌船中有不少邪术师,单单凭阿雪一小我私家远距离斗法,那是没有胜算的,但只要拉近距离,配合适当的物理攻击,那就可以扭转战局。
从这点说来,智慧与眼光远比邪术有用,而随着敌船内大量鲜血如一条小溪般流出船舱,那道妖媚的嗓音也告竣事。
整个战局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变化,不再受到**歌声牵制的反抗军,从昏沉中清醒过来,向黑龙会舰队发动还击,而另一只反抗军的支援舰队也在这时侯来到战场,双方合围,太过深入敌阵的黑龙会舰队反被两面夹攻,转眼间胜负之数便告逆转。
火焰、浓烟、濒死的惨啼声,也开始在黑龙会的舰船上泛起,风水轮流转的速度实在很快。
虽然以舰船规模来说,黑龙会的舰船比反抗军大得多,也更为结实,可是短兵相接,反抗军的战士们跳上敌船,却取得了白刃战上头的优势,逐步决议了胜负。
师父,太好了……啊,小心。
阿雪的喜悦欢呼,酿成了惊呼,隔邻的那艘护卫舰在惊觉大本营旗舰被奇袭陷落伍,迅速从恐慌中回复过来,朝我们发动攻击,满天箭雨与炮火,在下一刻从我们头顶疯狂落下。
如果我们的船也有相当防御能为,那么凭着阿雪的邪术,倒早可以与敌船认真斗一斗,可是我们的船在那一下自杀攻击后,也已经受损严重,这时被敌人近距离轰上几炮,早就开始倾斜进水,眼看就要淹没,哪尚有什么顽抗余地?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空话,岂非要切腹自杀吗?虽然是跳船啦!
不假思索,我搂着阿雪从船的右侧跳下去,趁着船还没有淹没,尽可能游离逃开,因为只要晚走片晌,不是被靠近过来的敌船乱箭射杀,就是被沉船时的漩涡急流给卷入。
师父……水……水好咸。
妈的,自从来到东海,怎么整天都掉到水里?我们冒犯海神了吗?
短短几天之内的第三次落海,我对自己的处境为之气结,幸好这次的海水远没有上次冰,阿雪也还保有体力,虽然放眼看去都是茫茫大海与船只,不见陆地,但相信不至于像上次那么危险。
更况且,救援船只很快就泛起,当我和阿雪正在海面漂流时,一艘翻覆的小船,船底朝上地泛起在我们眼前,我不知道这艘船是从那里来的,但对我与阿雪来说,这无疑就是救命的工具。
只不外,在我动手去抓之前,那艘小船突然又翻了过来,还露出了原来藏身在下头的一人一豹。
大、大叔?为什么你在这里?
那还用说吗?贤侄你是出了名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看到你要那群海盗和你一起作战,就知道他们全都死定了,我带紫罗兰早早就躲到逃生小艇旁边,你们一面往敌船撞已往,我们就一面放艇逃生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
我不喜欢这个评价,可是放眼往海面上看去,那些胡乱游泳逃散的海盗,九成都在敌人的箭雨追杀下,成了漂流海面的浮尸,实在让我很难去反驳这一点。
我们搭乘小船,实验在战局稳定的现在远离战场,但数里外的主战场上却发生变化,先是一声惨叫悲啸响彻周遭数里海面,随着就是一道不显着的灰影,由一艘焚烧中的舰船上破空射出。
(终于逼出敌方的主将了,那是什么人?)
火光中,谁人身影逐步清晰起来,我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披华美金色架装的瘦小老头,手上持着一根木杖,从焚烧的船舰中飞跃出来,接触水面时,木杖往水面点去,海水迅速化成一块尺长的巨冰,让他有措施驻足冰上,显出相当不俗的魔力修为。
这是什么人?应该不是什么无名小辈吧?
贤侄你很有眼光啊,这头恶魔就是东海赫赫有名的辣手人物,黑龙王座下七大海将军之一,空海幻僧。
幻僧?黑龙王怎么说也是个黑邪术师,怎么连僧人也收在门下了?
我皱眉说话,却发现谁人老僧人左肩上似乎有伤,他在惨叫中从肩头拨出来扑灭的,似乎是某种短箭暗器,而且还让我有些熟悉。
……霓虹姐妹的雷羽星矢?
似乎为了印证我的这个想法,两道人影在下一刻由猛火船舰上激射冲天,向谁人老僧人左右夹击。
一左一右,差异风情与气质的漂亮倩影,却有着同样雪白的羽翼,同样的娇美容颜。
双生姐妹的联手出击,一下子就取得优势,把谁人什么狗屁幻僧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是羽霓和羽虹她们!
阿雪的声音听来很兴奋,这点我还真是佩服她,因为在南蛮的时侯,霓虹厥后对她并欠好,双方也没什么友谊可言,亏她还能对久别重逢这么兴奋,真是头脑简朴。
战局举行到这里,一切变得很是显着,黑龙会的船舰都被烧毁,士兵死伤殆尽,没可能有胜机;空海幻僧实力虽然不弱,但邪术师没有武者掩护,近身战绝对亏损,他受伤在先,又被霓虹联手夹击,尤其是羽虹刚猛绝伦的兽王拳,更是把他整个压在下风,除非他尚有奇谋逃走,否则战死恐怕是一定了局。
(希奇,羽虹的气力怎么和她姐姐差不多?在南蛮换血的时侯,她就已经拥有第六级气力啦。)
在我的讶异中,霓虹稳稳地掌握住战场的优势,居高临下,而谁人一身妖气的老僧人,就只能驱使巨冰,不停地实验逃逸,却又一直找不到出路,眼看落败身亡就在顷刻,但我却突然对浓雾笼罩的海面,感受到一丝不妥。
与我这感受相呼应的,是周围的气温突然疯狂下降,似乎到了冰山雪岭,而阿雪的脸色更是一下变得苍白,双手围绕着躯体,轻轻哆嗦。
阿雪,怎么了?
有……有一股怨气……许多的死灵……许多的血……我的死灵都在骚动……晤……
看阿雪发寒哆嗦的容貌,我急遽把她拥抱入怀,想多给她一点温暖,但她仍是不住打着寒颤。
(是什么工具来了?能够胜过阿雪的死灵法师,到底是……)
一下分神,我疏忽了战局的生长,再往那里看去,只见空海幻僧被击飞,朝浓雾中坠去,霓虹随着追击已往,却发出两声痛楚闷哼,双双从浓雾中被抛震出来,这时侯,一样不知何时存在于浓雾中的工具,才徐徐飘现出来。
那是一艘规模并不很大的船舰,不光甲板有许多破口,连船帆都已经腐烂残缺,只剩下几块大破布迎风飘扬,像是随时会淹没到海里一样。
但这样的一艘破船,却给人恐怖的感受,因为组成船体的质料并非木料也非金属,而是白森森的骨骸,整艘船都是由白骨所造成;而船上执刀走动的水手们,也都是骨架上粘着腐臭烂肉的僵尸,整艘船被成千上万的幽碧灵光所围绕,一下子闪着紫青光点,一下子又现出或男或女的怨魂型态,阴森恐怖。
这就是东海之上最著名的幽灵船!
我还来不及惊惶幽灵船为何会被黑龙会所用,整个眼光就被一样工具给吸引住,那是站在幽灵船最高处的一道邪异艳影,亮玄色皮革的性感装束,勾勒出丰满肉感的火辣曲线,**、纤腰、翘臀,更将大片雪白肌肤袒露在外,成为整艘幽灵船上最抢眼的一点。
熟悉的性感体态,庞大蝙蝠似的玄色膜翼,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在她短暂回首的刹那,紫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睛,猩红的双唇,尚有那双包裹在皮革手套装的锐利右爪,让我证实了这个想法。
……邪莲?
与我在进攻马丁列斯要塞时联手的女盗贼,应该正在深山中修练的她,为何会泛起在东海?而且还乘驾着幽灵船,与黑龙会联手?
我感应惊惶,但却没有时间查证,因为幽灵船已经重新消失在大雾中,我没可能追得上,却深深肯定自己会把整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贤侄。
又作什么?
有点恼火,但又有点谢谢茅延安把我叫醒,只是他在这时侯叫我,通常都是有贫困的问题。
我刚适才发现,这艘小船似乎被漆成玄色。
那又怎么样?你有种族歧视吗?你看不起玄色照旧看不起黑人?
不,只不外似乎就如你所说的,玄色是黑龙会的颜色,反抗军似乎看到黑船就打。
茅延安叹了口吻,道:左右各有两艘船围过来了,我们可以实验解释,但他们似乎已经开始射箭了,你以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我只是有点遗憾,自己没有挑在最温暖的月份来到东海,因为……短短时间内的第四次落海漂流,实在是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