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理契约．敬酒难吃（1/2）

经济不景气的时代，事情压力就很极重，当老板的未必享福，拿人薪水的肯定数贱，哪怕是个捞偏门的调西席，都逃不外这凄凉的运气。

坦白说，我以为自己现在的处境，简直不知所谓。以一个故事来说，现在已经是最后关头，各人要一起团结打大魔王的时候了，但我正事不干，却在这节骨眼上猛开副本，当起什么调西席来，这个岔题未免岔得太远，我不住反问自己，这么做对吗？我这样是不是蠢到爆啊？

不管怎么问，谜底都是清楚的，就是这样做实在蠢到爆，但明知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如果要我在这种时候站起来，拍桌痛骂扑面的人王八蛋，那效果就是我连忙要死，连挑战大魔王的时机都没有，这才是最扯的事。

呃，干什么？不是要我调教女人吗？给我张纸干什么？我不打飞机的。

稍安勿躁，我们白字世家是有规模的组织，一切考究规章制度，请约聘工是要签约的。

白拉登在椅子上翘起大腿，抽着雪茄，嚣张地把烟喷在我脸上，他这次出来与我碰面，携带的工具可真不少，所以从他活像个仆从主一样，开始翘腿吸烟，很快就有一票穿着黑外套，打着黑领带，戴着黑墨镜的套装男女跑进来，从公务包中取出一张纸，用力拍放在我眼前，还拿出一支笔，硬塞在我手里。

喂，你们态度客套点，人家好歹新晋级第七级，现在是大地上前十五名有份的能手，你们对他这么粗手粗脚，小心他等一下提倡火来，捏蚂蚁似的捏死你们。

这个警告，听起来像是嚣张的呛声，但出自白拉登之口，就让我很没有成就感了，特别是……旁边那些状师容貌的黑衣男女，都开始面颊抽搐，全力忍笑，这感受真差。

我仔细看了看眼前的条约，这是制式条约，有着所有制式条约的一致特征，那就是整篇又臭又长，才看到一半，就让我头晕眼花，只得从简。

简朴看了一下，就是忠实执行调教任务，在把货物交给白拉登之前，不得片面毁约，倘使如期交货，白拉登不光在事情期间，保障我的人身清静，事后还会提供约定的酬金，但如果我毁约，没有把货物交出来，效果……

等等，这条约是什么意思？要被全天下最丑最贱的女人，强奸三天三夜，这他妈的也太悲壮了吧？我不外是当个调西席而已，有没有须要玩得那么太过，还让我被天下最丑的女人强奸三天三夜？

我拍桌质疑不合理待遇，旁边的状师走狗们无法作答，眼光望向大老板，白拉登面不改色，笑道：什么啊，这样算问题吗？你对最丑最贱的女人不满足嘛，太容易啦，谁人谁谁谁，替他改一下，就改成男子好了。

什么？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伸手按住契约，不让他们改动，男子也不行以，尤其不行以！

你真挑剔，那就不强奸了，改成……自己切掉小**，再用榔头砸蛋；或是五马分尸、凌迟正法，我们也都能接受，你挑一种选吧。

……我照旧被天下第一丑女强奸三天三夜吧，先声明，盗亦有道，她不能走后面那条道的。

我勉力周旋，好不容易保住一点自身权益，再往下看，发现处罚事项除了被丑女奸淫，尚有些匪夷所思的字眼。

喂！你们到底是邪恶组织照旧整人会啊？这些附加条文是啥？强奸历程中，整个片断要拍摄成影片，当事人同意放弃海内外版权与游戏改编权，你们……你们还做这种生意？要不要爽性再分成十段，去天桥底下说书，一天说一段算了？

我气得用力拍桌，周围的人却都酷寒着心情，不做回应，就只有一个白拉登，像是被点醒了什么，双手一拍，向旁边的下属下令，他说得很好，是我们忘了，加上这一条！

白家子弟的执行力，还真不是盖的，一听到白拉登这样付托，他们连忙行动，像是一队钢铁士兵，迅速在合约上加了文字，补盖钢印，速度之快，我甚至还来不及反映，合约上就被加了字。

事已至此，我也懒得再反抗什么，横竖对方想玩，就陪他们玩玩吧，我提笔签字，签完之后，把合约推还给白拉登，他也爽快地盖指印签名，完成签约。

签约历程中，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当我把合约翻到最后一页，赫然看到那里尚有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堆可勾选事项，后头还附加了价钱，像是在清楚明列做几多事情，能获得几多酬金。

你……你们这算是……

本团体一切考究制度化，你可以先勾选一下，看看什么你能接受，或者什么你不愿意做，能接受的部门勾选起来即可，能做的规模越多，能拿到的合计酬金也越高，不外，除非是碰上那种年岁太大，或是短时间内缺钱缺很凶的特别个案，普通人是不会勾选太多的。

我先看看再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张表单上的选项涵盖规模极广，简朴的像是对女孩说个黄色笑话当调教，庞大的像是让女方爆自己菊，吃女方的屎尿，全都包罗在内，越是重口胃的调教手段，可以领的钱就越多。

我瞪着这张清单，脑里一片空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失常行为虽然恐怖，可是当所有的失常行为都被规格化计价，这看起来才真是惊人，我一时间整个傻眼，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勾选，还好他们告诉我，这些只供参考，若我真有所决议，到时候再来勾选也可以。

你们……从哪弄来这套制度的？以前你们就是这么干的吗？

不，这制度来自遥远的大和之国，对黄土大地而言，那里已经是异大陆了，而且也不是我们引进这制度，是新上任的总监加……

谁人状师说到这里，正在抽雪茄的白拉登突然呼出一口烟气，直喷向谁人多话的手下，这家伙被烟呛得猛咳，脸色更变得苍白，连忙退至一旁，不敢再多话了。

诡异的情形，让我警醒到里头有离奇，至于是什么离奇，一时间连我自己也说不上，可是从他们的行动来看，似乎是谁人新上任的总监有甚么问题。白字世家严格说来，是外洋的独立势力，内中成员都是外洋人士，我不认得，这个什么新总监我虽然生疏，照理说他们没须要对我隐藏，压根就不干我的事，除非……

这小我私家正要对我倒霉？又或者……这人是我的熟人？

问题得不到解答，却让我凭空添了几分警戒心，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更为小心……虽然，小心审慎现在基础没啥用。

白家人服务速度快，合约签订之后，他们就连忙带我去见调教工具。我知道一切绝没有那么单纯，白拉登大费时光这样兜圈子，不行能只是要我调教一个普通女人，但当他们带我来到一处地下碉堡，在密室中看到调教工具，我照旧吃了一惊。

这、这头大笨象是什么鬼工具啊？

栅栏里，一头长鼻子大笨象，扬起象鼻，对着我嚎叫，声音中有着惊惶，似乎也晓得我来者不善，这时白拉登早已离去，就剩下他的喽啰手下招呼我，向我解释，自古以来，绝世**都有活活干死大笨象的本事，我必须搞晕这头大笨象证明自己本事，这才有一级调西席的身价。

鬼扯什么工具，这不属于合约规模，要我超时加班，作梦去吧！

我严正批判了资方的不合理要求，主张了劳方的应有权益，那几名状师的脸色臭到不行，但照旧照合约服务，把我带脱离这头大笨象，带往我的调教目的。

这条路着实不易行，因为白拉登基础没安着盛情，我先后看了三个委托目的，划分是大肚婆、大肥婆，尚有一个行迁就木的妻子婆，三个都被我拒绝，我不相信白拉登会无聊到要我调教这种货色，而我的拒绝也被受理，只是那几个喽啰略显不耐心，问我挑三拣四，到底是想怎样？

我想怎样？这话我还想问你们咧，尽拿这些丑女和老女人给我，你们要是真想弄死我，就不要铺张时间，给我杯鸩酒算了。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工具绮年玉貌，你就不会再挑了？

这个虽然！

一句允许出口，我心中蓦然一动，知道自己上当了，这票龟孙子花了那么多时间整人，就是为了诱我说出这句话，我一时不查，已然中了圈套。但……这个圈套是何用意？调教绮年玉貌的女子有何不妥？

谜底很快揭晓，当他们带我前往另一处囚室，我所期待的谜底就在里头。这间地下囚室显着与之前的差异，之前那些牢房没啥特殊，就是普通关监犯的地方，但现在去的这间囚室，一路上多了不少机关，整个警戒水平远非先前那些可比，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囚禁武术能手的。

很显然，这才是白字世家要我处置惩罚的真正目的，之前那些全是拿来疑惑我的工具，怪异的是……走在这条路上，我越走越以为熟悉，似乎曾在那里有过类似履历。

我这辈子，被人追着砍的履历不少，但在牢里走来走去的时机就少得多，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在索蓝西亚蹲苦窑的那段悲情岁月，那时的故人不是死了，就是半死不活，能平安无事至今的屈指可数，我会生出这种熟悉的预感，岂非……

不良的预感，果真成为现实，在那间造型险些一模一样的地牢内，似乎历史画面重播般，我又见到了谁人熟悉的身影。

……羽霓。

由于事先已经有预感，这一下我并没有太受惊。日前在萨拉城中，各人失散，我被巫添梁所救，在密室中狂嗑便当疗伤，躲了一段时间，出来之后早就没有她们的消息，三女之中，另外两个倒也而已，究竟她们身上没致命伤，只要乐成逃出去，疗养几天就好了，但鬼魅夕的情况可没有这么简朴，谁人天真丫头所受的伤害，换成是普通人，早已死了十频频，纵然她这样的特殊体质，都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我和鬼魅夕走在一道，肯定会拼命设法治疗她，偏偏我自顾不暇，鬼魅夕被交在两女手中，能不能解围已经很欠好说，更况且尚有一个发癫的羽霓，随时都有可能对她下手，每次只要一想到这点，我就以为很担忧。

巫添梁对我说，救走天河雪琼等人的能手，是一名擅使空门武学的壮汉，武功奇高。环视当今世上，这样的人物屈指可数，我原来也有点推测，但从眼前情势看来，谁人什么狗屁壮汉能手，九成九是白拉登这边的人，只是我弄不清楚白拉登在弄甚么玄虚，如果他真要站在黑龙会那里，那基础不用派人救人，只要袖手旁观，她们三个能自万军中杀出的时机实在很低。

但若白拉登有意竣事与黑龙王的友好关系，背后拆台，那现在的行为又说不外去，他找我来调教羽霓，这又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