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返本归元 宗远功长（1/2）

心剑神尼亡故、心禅大师重伤，对慈航静殿是无可弥补的重大攻击，不外，我来此既不是为了支援，也不是想要找辅佐，僧人们死光不死光，与我没有太大关系，再说，自始至终，我从不以为他们能抗衡黑龙王，早死晚死只是时间差异，也没什么好悲悼的。

石像被失常老爸弄走，我现在的目的该是第三新东京都市，找到失常老爸，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在此之前，探病也是我的目的，虽然我没带探病礼物，但照旧去看看心禅大师，省得伤势有什么重复，来不及见最后一面。

我刚要向方青书提要求，旁边已经有人抢先启齿，“等一下，事情还没完，遗言还没交接呢。”

凤凰天女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但看方青书欲言又止，就晓得问题出在他身上，转念一想，一个让我有些受惊的谜底浮现出来。心禅大师未死，听起来也不是濒死，是不需要交接遗言的，其他的喽啰不够分量，有什么拘屁遗言我也不会在乎，唯一够分量的……心剑神尼？

“不会吧？这么猛？全身骨骼破损，被斩掉下半身，从半空中坠落下来，这样、\八点子没赴汤蹈火，还能交接遗言？”

我知道心剑神尼是猛人，但猛到这种水平，这就不能不让我惊讶了，方青书面临我的质疑，简朴解释，心剑神尼正邪兼修，除了慈航静殿的武技，尚有伊斯塔的邪功妖法，其中有些引发生命潜能的技巧，别说是濒死，哪怕是新死之人，都能够短暂回魂，交接几句遗言、做点事情。

心剑神尼不是普通人物，虽然没有手握重权，但她能做出的影响，无可预计，我也很好奇，她究竟会留下什么遗言。

“呃，有点不妥，该不会……”想起天河雪琼所做过的梦，我惊讶道：“那家伙该不会要求，要你们把她革新成尸妓吧？”

“这个……师伯她坠落下来的时候，身体已经酿成两截，我们花了很鼎力大举气抢救、接住，才没有摔得赴汤蹈火，其时，所有人都以为师伯已经死了……”

心禅大师重伤昏厥，慈航静殿的几名大长老又在外地，一切大事就由方青书主持，当他要处置惩罚心剑神尼的两截遗体时，已气绝多时的心剑神尼突然双目一睁，反手一抓，扣住了他的脉门，整个情况诡异莫名，似乎炸尸。

“师伯，你……”

“住嘴，听我下令！贫尼死之后，你等务必将我下身革新，做成尸妓，如此一来，贫尼虽死，仍能有惠于人。”

这点真是让人无言，心剑神尼苦苦撑着最后一口吻，延命交接遗言，效果她念兹在兹的，居然是这么一件鸟事，说她心理失常嘛，她念兹在兹的却是有惠于人，可让人不晓得该怎么评价了。

方青书这谦谦君子，几时面临过这等尴尬要求？恐怕就连真枪实弹去**都未曾有过，更别说什么搞尸妓了，但此时现在，也由不得他拒绝，只能颔首称是。

首要遗言有了人认真，心剑神尼像是松了一口吻，心情也清静起来，缓声道：“剩下来就没什么事了，我生命的最后一段，很是爽快，今生没有白活，也不必为此找人报仇……”

死前遗言交接不要复仇，果真不辱一代空门大德的身份，只是，我实在很好奇，这世上会有人想替她报仇吗？

该交接的工具都交接完，心愿已了，神尼逐步躺平倒下，在闭目之前，好象想感应了什么不太重要的事，喃喃自语，说了几句话，方青书仔细倾听，这才听清楚，神尼是做出交接，要将自己的上半身焚化为灰，再转交给徒弟天河雪琼。

空门高僧的丧事处置惩罚，通常都是烧化成灰，这没什么好希奇，也不需要特别交接，但心剑神尼会付托把骨灰交给天河雪琼，这就有点希奇，横看竖看，心剑神尼也不像是闲着没事干，把骨灰当重要礼物送的神经病，她做出这个部署，岂非她的骨灰真有什么特别？

我皱眉思索，一时间想不出谜底，但凤凰天女脸色一沉，就朝慈航本部的正殿冲了已往，我看她跑得这样快，显然是先我一步想到了谜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便将眼光改望向方青书。

“方仔？”

“嘿！别这样看我，谜底实在很简朴，只是你似乎没有发现，要否则，通常空门高僧，都市有这现象的。”

空门高僧共有的现象？这是什么情形？空门高僧火葬成灰会有什么特殊现象……有，舍利子！

这还真是一个让我吓一跳的谜底，心剑神尼这样的失常大邪人，居然也能烧出舍利子来？她烧出肾结石我还相信，但舍利子……不是要佛法精湛的高僧，才气烧得出来吗？

而且，心剑神尼把自己的舍利子给天河雪琼做什么？舍利子是一种很特殊的能量结晶，凝聚了大量的光元素，自然界中险些见不到光、暗属性的物质，大多是来自天外陨石，所以像舍利子这样大量光元素的聚合物，虽然是宝物。

普通的舍利子，是驱魔圣物，通常都是拿来诛妖灭魔，或者是放置在某处，让阴灵鬼物不敢靠近，但要做到这种功效，舍利子必须要较量大颗，或是较为高等的舍利子。

随着僧侣的修为越来越高，光元素的累积越来越多，舍利子的功用也更普遍，从单纯的法器，酿成转移能量的上佳载体，所以有些百岁高僧的舍利子，吞服之后，能让人功力大进，获得上一个修行者逾甲子的修为，这样的能量转移，通常仅限于内力，因为魔力无法这样单纯转移，更尚有魔力属性冲突的问题。

不外，有老例，就有破例，在文籍纪录中，也有过吞服舍利子之后，魔力大幅上进的案例，因为，高等的舍利子往往会发生质变，发生一些不行思议的作用，魔力转移也是这些作用之一，心剑神尼身为今世绝强者，死前又有突破，她的舍利子能有什么效用，基础就无从预计。

（所以，心剑神尼把舍利子留给徒弟，是想要借此增加徒弟的气力？她不是都说了不要报仇的吗？呃！不妥！

我的反映慢了凤凰天女不只半拍，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要害，心剑神尼想把自己的气力给徒弟继续，但天河雪琼是邪术师，并非武者，过强的气力一下子输入体内，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严重伤害。

就算心剑神尼认真如此神通宽大，舍利子所传输的不是内力，而是魔力，那也未必是好事，因为天河雪琼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她是当今大地上唯一能同时运使光、暗双属性邪术的术者，这个奇迹的背后，是马德列、白三小姐的巧绝设计，尚有巨量魔力聚集出来的效果。

说得明确一点，天河雪琼体内所储存的魔力，已经大得过了头，远远凌驾寻常血肉之躯能负荷的水平，需要她以穷年累月之功，逐步去消化，虽然现在处于安宁状态，但若再一下吸纳大量魔力，会否引发什么不良影响，这可难说得很。

一想到这点，我登时着急起来，不由分说，拉着方青书就往里头冲，天河雪琼被接入寺中后，究竟去了那里，这我不行能知道，只有拉着方青书指路，方青书早先搞不清楚状况，不晓得事情严重，直到听完我解释，知道一个弄欠好，整个慈航本部有可能因此被炸上天去，这才晓得大事不妙。

“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仆街！你有给我时机说吗？舍利子如此重要的工具，你居然这么迟才告诉我，要不是因为我知道你搞基的，我肯定会以为你居心蛊惑我的妞！”

“……我不搞基的，别乘隙做人身攻击！”

方青书与我急奔，引起沿途僧人们的侧目，不外一路看来，那些僧人险些全部带伤，这一仗确实把慈航静殿打惨了。

“不外，情形未必真有那么恶劣，天河师姐就算拿到了舍利子，也不会马上吞服吸纳吧？她看起来是很理性的人啊！”

“不，越是理性的人，在特殊的点上就越激动，心剑神尼是她师父，多年修养之恩，是少数能真正牵动她情感的人，你又没转告她遗言，她不知道神尼要她不要报仇，恨火攻心之下，有九成时机连忙吞服舍利子。”

“这么糟糕？”

“确实糟糕，因为她心急之下，急遽吸纳舍利子，出岔子的时机有七成五，造成大爆炸波及我们的时机也有三成六，等一下你要是看到前面有蘑魅云冒起来，就托付左右多担待一点，勇敢冲出去，活该就去死吧。”

情况确实不妙，但适才凤凰天女一马当先跑了出去，肯定已经推测这个问题，她见识特殊，又是魔武双修的顶尖能手，有她脱手，或许不会恶化到谁人水平，这点方青书也看得出来。

“适才伯母跑在前头，我看她功力特殊，应该能……”

“别兴奋得太早，我们一家没正凡人的，要把希望放在她身上，就和找恶魔生意业务没两样，你当心在看到蘑菇云之前，就先看到一堆年轻僧人被吸干精血的尸首，在她的眼中，人类的命不是命，猪狗的价值都比人高。”

“呃！这怎么会……”

“她是南蛮的兽人，别说你完全看不出来。”

“……还真是没看出来。”

方青书在前引路，所有守卫看到他一脸急惶地狂奔，纷纷让开，让我们能够顺利通行，这是好事。但我却开始担忧，因为凤凰天女之前若是以后通过，这些守卫早该望见，双方也会发生冲突，没理由这些守卫、僧侣还像没事人一样，总不会谁人女色魔忙中有错，搞不清楚路径，一跑就跑错了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