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错从此过 从此错过（1/2）

龙，基本上算是神、魔之外的最强生命体，强横的身躯、高度智慧，尚有对魔力的掌控，让这些失常生物无比难缠，其中的一些高等货色，地狱龙皇、冥界尸龙……甚至能和主神级的神魔抗衡。

李华梅虽是人身，但她所继续的血脉，八岐黄金龙，却已很是厉害，濒临生死，气力就往上翻一番，若再给她这样翻上频频，后头恐怕真的可战神魔，而在我们所知的种种奇异龙族当中，有那么一种来自异世界，非光非暗的虚空之龙，其庞大身躯展现时，闪动千彩万色，蕴含森罗万象之道，一切真理，俱在其中。

只是，纵使掌握万象万理，这个虚空之龙，却不是什么祥瑞工具。万色返空，就是万物到头俱空，将一切尽归于无的终始之龙，其运动往往与大扑灭、大灭绝有关，由于太过极端，祂的相关纪录很是少，只知道无论神、魔都只管制止与之敌对，因为祂就是一种极端恐怖的存在，而过往也从没听说祂在人间运动……

“好……好厉害。”伦斐尔赞叹不已，身为精灵之王，他的见识特殊，虽然认得这是什么，“估不到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无怪翻手为云覆手雨，在大地上掀起了那么多的祸事。”

方青书皱眉道：“但……以前文籍中纪录，万色返空龙似乎是……是……”

娜西莎丝哂道：“书里纪录的工具未必准确，其他作品……呃，我是说其他世界的设定，到了我们这里，有什么变化都很正常，至少，这鬼工具百分百是雄性的，而且没有性别认同问题。”

“喂！人类。”白澜熊受不了，启齿道：“比起无聊的设定问题，我们是不是该先想想怎么应敌啊？”

白澜熊这话，实在说得很适时，因为当巨龙将海神宫殿的一炮反弹回去，摧毁巨头龙之后，其巅峰气力也随着真身而展现，现在巨龙翻启航躯，云海生涛，在那千彩万色中，我们确实感应到那股超绝气力，汹涌涌来。

不是刻意迫发而出，只是当体内真实气力涌现，自然影响外界事物，形成威压，修为稍微差一点的，都没法遭受，事实上，巨龙现身之后，我们就知道不用铺张时间叫众人退却了，因为全场九成五的生物，都遭受不住这股威压，口吐白沫，晕死在地，仍能站着说话的，不外我们寥寥数人。

……逾越第九级气力的神魔领域，第十级气力？

我只能这样预计，至于到底是第几级，数字对如今的我们而言，已无任何意义了。

邪莲看了李华梅一眼，笑道：“八岐黄金对万色返空，光数数就输了一千多倍，难怪比不外。”

李华梅没有针对这个低级笑话作反映，只是盯着天上巨龙，试图找出一些破绽来，相对于她的岑寂，同列最强者席位的万兽尊者，显得战意高昂。

“好啊！所谓神魔之力，就是这么回事吗？”万兽尊者摩拳擦掌，兴奋道：“老汉一生纵横大地，各族能手战得多了，就是还没时机与神魔比试，能与这级数的敌人一斗，纵死也不枉了！”

外公大人的激情壮志，令人佩服，但我记得您老人家才刚刚复生不久，就算活腻了想找死，也大可不必这么急吧？

凤凰天女站在旁边，一语不发，默默运气，回复气力，但从她紧盯着自己父亲的眼神，我相信她很想说“老爸，那一切交给你去战，我回家睡觉了”。

有如此不肖的母亲，真是为人子的羞耻，但我也不想怪她，因为在我自己心里，也同样想叫自己老爸出来战，惋惜，这个想法还没时机成真，就宣告夭折，因为一道来自苍穹天顶的龙威，犹如适才海神宫殿的定身锁缚，将我们团体定住，可以想像，锁住敌人之后，接着要来的就是雷霆一击。

荣幸的一点，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还站得满近的，一个靠一个，要相互传送气力，这还作获得，所以，当前能做的事情也就很清楚了。

“别慌别乱！各人把所有气力集中，我们只有一击的时机！”

如果把所有人的气力，用在防御上，那是蠢爆了的烂招，周围晕死已往的人太多，我们未必能张设那么强的防御结界，就算张开了、挡下了，力尽之后又如何面临敌人的第二击？因此，别无选择，只有集中所有人的气力，作最后一击。

如果没有海神宫殿的传送气力，所谓凝聚众人气力，不外是屁话一句，众人早在之前的战斗中精疲力尽，只有获得海神宫殿气力的我们，尚有力可出。照情况判断，李华梅、万兽尊者都保有九级气力，我们应该把气力集中在他们其一的身上，才气将气力有效运用，打出最强的威力，然而，开始传输气力时，我愕然发现，所有人都像有默契一样，没把气力传往李华梅、万兽尊者，而是朝我这边传过来。

“喂！你们这是……”

“相信自己吧。”万兽尊者大笑道：“这是属于你的战斗，就该由你自己来完成。”

娜西莎丝道：“我们确实是为了大地的未来才到这里，但我们也都想助你一臂之力喔。”

李华梅道：“我相信你能做到，逾越我们这里的所有人，比我们每小我私家都要更强，所以这一击讬付给你。”

“小畜生，这是该你脱手的时候。”凤凰天女道：“一切因果的开始，虽然是因为你老子造的孽，但你与那家伙之间，也有你们的羁绊，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原来可以做得更绝、更狠毒的，现在由你来了却这一仗，是最合适的。”

我一直也有几分困惑，如果黑龙王的行动更狠一点，在该脱手的时候脱手，我们绝无可能缔造什么奇迹，他只要一开始就自己上场，连同李华梅、暗黑召唤兽一起脱手，我们早就死光，哪可能撑到现在？

敌人的想法，我没时间去仔细捉摸，和心梦团结在一起，把演算能力无限推伸，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出有效运用这气力的秘诀。

‘心梦，敌人的气力已经凌驾第九级，就算我们这里也有两名九级武者，气力团结，正面硬碰照旧没胜算的。’

‘是的，如果正攻法能奏效，适才海神宫殿的一炮，就已将敌人重创。虚空之龙，能将一切有形无形的工具尽数吞噬，归于虚无，普通的攻击再厉害，敌人也能消能化，要取胜只能另谋他法。’

‘总不会要我们用精神攻击吧？对方是高次元生命体，精神攻击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自然不是，但……这次我也没有主意了，十二兽魔似乎也派不上用场，或者赌赌七圣器中封印的究极邪术，如果几个究极邪术连锁发动，或许……’

不用或许，我百分百肯定不会有效果，究极邪术虽不是直接的物理攻击，终究是庞大能量的聚合产物，敌人能将一切归于虚无，究极邪术发生不了作用的。

天空，像是墨水打翻了一样，黑云如潮如浪，翻涌不休，云层中偶然现露的庞大龙身，映出斑驳万色，令人眼花神迷，整个空间内却莫名刮起强风，极寒极冻，只是吹在发肤之上，就凝成一片白霜。

履历过太多大风大浪，轻易这点风云变化，已经吓不到我了，外在情况虽然恶劣，我的心情却无比清静，理智地寻找每一种破敌可能。

终始之龙，能够把一切归于虚无，那么……有没有什么工具，是虚无所消化不了的呢？

‘哥，或者你试试看大日天镜的吞噬黑洞，这是最有可能奏效的攻击了。’

心梦果真冰雪智慧，跳脱有形限制，想到了这个窍门。火吞不了火，洞埋不了洞，虚无所无法化消的，也只有虚无自己，这个思路是正确的，然而，使用阿雪的大日天镜，和上头那怪物拼吸力，我可不认为这是好主意，双方的攻击手段一样，对方气力不知是我们的几倍，又是单一泉源，不比我们混杂，这样拼起来哪有胜算？

不外，心梦的构想，倒是点醒了我，瞬间我已经有了主意，但要将这个想法实现，我们现在拥有的气力并不足够，除了所有人的协力，还需要更多……

‘十五秒的时间！心梦，再苦再痛，给我支撑十五秒！’

‘遵命，一定完成任务，我的……哥哥。’

似乎看到心梦微笑着，对我行了一个漂亮的军礼，平稳的声音中，已带着觉悟，我把心一硬，强行发力，把几件创世圣器一起吸扯过来。如果要平安吸纳创世圣器入体，稳定使用，那就只能使用自残**的要领，但倘使只是入体一段极短的时间，十几秒而已，那我凭着现在众人交付的气力，大可强行吸纳。

创世七圣器相互感应，回应我的召唤，瞬间被我吸纳入体，而我要做的事，不是发动创世圣器内刻印的究极邪术，只是将其当成能量供应源，疯狂吸取内中的能量，将里头传承千万载的浑沌至能纳为己用。

海神宫殿最后所传、创世七圣器内中所蕴，这两股能量之强，超乎一般想像，再加上我们这伙人的余力，累积起来的这股气力，绝对是旷古绝今，只惋惜，单纯的量，不即是质，若我有足够的修为将之凝练、压缩，说不定就能拥有与敌人相同的超级气力，惋惜现在还做不到，现在，别说压缩、凝练，光是承接这些气力，我全身骨、肉就被多重力道疯狂拉扯，随时都市崩散，要在这种伤害下撑上十几秒，先前的预计可能还太乐观了。

我尚且如此欠好受，体弱的心梦只会越发难捱，我担忧着她，更不敢铺张时间，连忙发动兽魔。

羽族十二兽魔.极点虚神！

与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的魔之佛陀差异，极点虚神光是今天一天，已不知几多次救了我母子的性命，堪称十二兽魔中的实用王，而我在频仍使用的同时，也想到一个战术，只不外实行起来，供应能量是大问题，现在却成了最后一搏的筹码。

极点虚神，能屈能伸，能够自在调整物体的物理性质，我现在所选择的调整目的，是自己的右手小指，拼着牺牲一指的刻意，我将小指的重量，调整至无限趋近于零，然后，将我所承接的所有能量，尽可能全部逼至小指上，集中一点。

无限近趋于零的重量，配上近乎无限大的质量，只要稍有物理学知识的人，都知道会有什么效果，这超乎想像的断指一击，我誓要给谁人虚空之龙一份大惊喜。

“咦？”

略带恐慌，我发现了一点异常，将能量集中的历程，虽然比想像中要更吃力，却也比预期中更顺利，应该很委曲才气压缩在小指上的能量，居然一下子就缩小强压在指甲规模，看似相差不大，但实际上，这难度即是整整五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