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救世还是救天道？（2/2）

面对天道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击，他临危不惧，迅速做出反应。只见他身形闪烁，巧妙地避开了天道的致命一击，随后展开反击。

虚假天施展出浑身解数，招式变化多端，与天道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光芒四射，能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他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了个有来有回，只见得是山河破碎，虚空崩碎，也就是墨漓梵和南宫玉鸾已经晋升了登神境界，否则光是能量的波及，天尊之下必死，妖神境界之下不死也是重伤。

“果然是有问题啊。”

墨漓梵紧紧拉着南宫玉鸾的手，静静地悬立于这满目疮痍、破碎不堪的山河之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宛若两道绚烂流光相互激烈攻伐的天道与虚假天。

“漓梵，能说说你的猜测吗？”

墨漓梵沉思了片刻，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复杂难测的神色，让人完全看不出其含义：“系统大大，你也要骗自己吗？”

不知道在墨漓梵灵魂之中又悄然沉寂了漫长多久的系统大大再一次现身，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情绪不知道低落消沉了多少。

(??v?v??)：“墨漓梵……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

墨漓梵能够清晰地听出来，系统大大的语调里面竟然带上了一份微弱的希冀，一份在墨漓梵眼中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希冀。

“系统大大，你真的认为，她会愿意让你活下来吗？”

墨漓梵的声音平静又冷淡，话语之中的意味竟然也悄然带上了一丝强硬的逼迫的意味，逼迫着系统大大迅速做出决定。

????：“可是……为什么不行呢？明明几千年……”

系统大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哭音，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一个一直欺骗着自己，始终没有长大的小姑娘。

“系统大大，一个连真相都不告诉你的人，一个别人说出真相都要暴走的人……你真的觉得，在利益面前，他真的不会对你下手吗？

虽然我还不清楚他口中的至高天和寂灭种是什么东西，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系统大大，你才是真正的天道吧？”

墨漓梵的语调依旧寒冷如冰，仿佛是已经毅然下定了某种坚定不移的决心，和墨漓梵的灵魂一起居住了这般漫长的时光，系统大大，或者说，这位真正的天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墨漓梵的真正意图呢？

?﹏???????：“可是……哪怕她不是天道，几千年来，也是像极了我母亲的存在啊……我……我做的一切，不也是为了救她吗？”

墨漓梵能够转世重生，能够开启自己的第二生，第三生，不就是为了帮助系统大大就世吗？不就是为了拯救这天道吗？

可是现在……

救世，还是救天道，显然已经变成了对立的两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