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斩草除根令与逃亡迷局（1/2）

东山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联合调查组正在分析崔国栋的审讯记录，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陈光荣作为市局常务副局长，坐在李维民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看似在认真听着，眼角的余光却总瞟向手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山哥”两个字。陈光荣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走廊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什么事？”

“陈局，出事了！湘仔被弄死了，警察找到了杨柳和那个女的，包星跑了！”山哥的声音带着惊慌，“现在怎么办？”

陈光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显得阴鸷可怖：“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狠戾，“按老规矩，斩草除根！包星、杨柳、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女的（指陈珂），一个都不能留！要是让他们把不该说的说了，你我都得完蛋！”

挂了电话，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转身走进会议室，仿佛刚才那个发号施令的人不是他。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走廊拐角的微型摄像头记录了下来。李阳的电脑屏幕上，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陈光荣挂电话时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分析出他衣领上沾着的一根头发，dNA比对显示属于山哥的后厨帮工；追踪之瞳系统则标记出他近一个月与山哥的通话次数——高达37次，远超正常的工作往来。

“陈光荣有问题！”李阳在技术房里对郑一民说，“他刚才的通话被录下来了，‘斩草除根’‘老规矩’，这些词明显是在掩盖犯罪！我用黑客技术查了他的银行流水，每个月都有一笔匿名汇款，来源指向塔寨村的一家建材公司——就是和林耀东有关联的那家！”

郑一民看着屏幕上陈光荣的侧脸，眉头紧锁：“难怪蔡永强的案子查不下去，原来背后有更大的鱼。李阳，继续盯着他，尤其是他和山哥、塔寨的联系，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与此同时，塔寨村外的一间破旧出租屋里，林水伯正给一个少年包扎伤口。少年叫伍仔，浑身是伤，脸上还有淤青，是林水伯昨天在大街上捡到的，据说因为“不听话”被塔寨的人打了。

“水伯，我是不是很没用？”伍仔咬着牙，疼得额头冒汗。

林水伯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给他缠上绷带：“人年轻，犯错难免，改了就好。”他看着伍仔，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当年也是因为吸毒，被他亲手送进戒毒所，后来却在里面“意外”身亡，他自己也因为“管教不严”被赶出了塔寨，成了宗族的“罪人”。

“吸毒毁一生啊……”林水伯喃喃自语，眼里满是悔恨，“塔寨这地方，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

话音刚落，出租屋的门被踹开，林水伯的妹妹叉着腰站在门口，指着他骂：“哥！你是不是疯了？还敢往家里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忘了当年是怎么被赶出村的？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我们全家都得受牵连！”

林水伯看着妹妹狰狞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心寒。他扶起伍仔，拿起墙角的破包袱：“走，伍仔，咱们去别处找地方。”他走出出租屋，看着远处塔寨村的灯火，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或许，是时候做些什么，为了儿子，也为了这些被毒品毁掉的年轻人。

老街的仓库里，陈珂正按照杨柳提供的地址寻找包星。她穿着杨柳的衣服，戴着帽子，尽量模仿杨柳的样子。仓库里弥漫着霉味，角落里堆着废弃的纸箱，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是……杨柳吗？”

陈珂循声望去，只见包星蜷缩在纸箱后面，浑身是血，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显然是被人打的。“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陈珂扶起他，刚要往外走，仓库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山哥带着几个打手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钢管。

“抓住他们！”山哥大喊。

陈珂吓得魂飞魄散，扶着包星就往仓库后门跑。后门通往一条小巷，杨柳的车正等在那里。“快上车！”杨柳打开车门，陈珂把包星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