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三（1/2）

（22）相同的女人，差异的运气

我正想着，李婷突然进来，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长发盘结，裸露着白皙的脖子，上面挂着我昨天晚上才送给她的项链，刚刚洗过的脸，像胎质细腻釉子光润的陶瓷，白白皙净没有一丝褶皱，焕发着青春的色泽。她见我发呆，莞尔一笑，说：“你醒啦？昨天晚上担忧你吐我一床呢！害得一夜没睡牢靠，起来频频看你。”

“现在你不用担忧了吧？除了有点儿臭脚丫子味，照旧干清洁净的。”我拍拍身上的被子，脚丫子在内里扑腾两下说。

“嘻嘻，早防着呢。昨天晚上用香皂给你洗了！”

“哦，”我真没想到她给我洗了脚，有点儿惊讶，心里很过意不去，坐直身子，看着她说，“欠盛情思，真欠盛情思！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妈，还没有女人碰过我的脚丫子，为我洗脚呢！”

“你就把我当你妈就行了。”李婷嘻嘻笑着说。

“我用不着那么多妈，一个妈就足够了，你照旧当我妻子吧！”我笑着说，突然想起这屋外尚有个邓岩，忙着压低声音，向门口瞥一眼说，“哟，她听见了吧？”

“谁听见了吧？”李婷希奇地问我，也禁不住看了一眼门口。

“邓岩。”

“呵呵，邓岩早就搬走了，她从哪儿听到去？”李婷说。

“她早搬走了？搬哪儿去了？”我大怪，忙着问。

“这和你有关系吗？”李婷揶揄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禁脸上一红，讪讪地说，“我一直以为她与你同住，突然听说，有点突然。”

“不只是这样吧？是不是旧情难舍？”

“什么旧情难舍？”我突然恼怒，瞪着李婷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儿了？以前还出主意帮着我追她，现在却说一说都不成了！”

李婷见我恼了，却不张皇，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像爱抚婴儿一样拍拍我的面颊轻轻说：“好宝宝，别生气，给你开顽笑呢。”

“少来这套。”我拔开她的手，愤愤不平地说。

“真生气啦？”李婷淘气眨着眼睛看我解释说，“我变得小心眼儿是因为我妒嫉她，妒嫉她是因为我畏惧失去你，畏惧失去你是因为我爱你。明确吗？”

“那你明确不明确你这个爱法儿让我像掉进了醋坛里一样无法忍受？”我丝绝不为所动。

“我真的是和你开顽笑呢！你不喜欢那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再这样儿好吗？”李婷一只腿跪在床沿上，俯身凑近我，晃着我的肩膀嗲声嗲气撒着娇温柔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