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恨2（1/2）

叶志高与欧阳红进入帐篷，志高亲自给欧阳红倒了一杯水，天明感受获得，欧阳红此时的情绪很伤心失落，脸色也微微发白，他突然有点忏悔问她的往事。

“志高，你记得，二十几年前那场大地震吗？”欧阳红叹息一声，“那园地震夺走了我爸爸的生命。那园地震也夺走了我与妹妹的情感，夺走了妈妈一生的快乐，我恨那园地震！”

欧阳红此时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双眼中蓄满泪水，叶志高拿来过纸巾，心中也极重起来。二十几年前，海内发生了一场大地震，那园地震中，有几十万人死亡。

叶志高心田中不仅想到这一次地震，他还想到了前天发生的全世界规模的大地震。

“岂非这些都与我有关吗？为什么我以为，这些灾难都是由我一手造成呢？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叶志高心中像压了一块铅。

“我那时还小，妹妹四岁，我六岁。那一天，我与妹妹刚睡下，突然间就地震了。开始的时候较轻，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很快，地震变得十分强烈，终于，楼塌了。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不外我身上痛得要命，我知道自己在流血，而且腿也断了。”

叶志高握住欧阳红手，无言地慰藉，他脑海中闪过前几日地震时，世界各地宣布的灾难照片，无数的人死亡，无数的人无家可归。

“我等啊等啊，等了良久，似乎睡着了，又似乎一直清醒着。厥后，我终于听到妹妹的声音，原来妹妹也在世，我们被压在了同一块水泥板下面。由于杂物挡着，我们竟然留下一条小命，也不知是不是应该谢谢老天爷。”

“然后呢？你和妹妹一定都解围了，她又怎能么会恨你？”叶志高轻声问。

欧阳红叹息一声：“造化弄人，我有时想，老天爷一定是一个超级大的坏人，否则它为什么总希望别人生死划分，为什么总让要做出艰难和痛苦的选择呢？”现在，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有人发现了我和妹妹都在世。可是，我与妹妹只能活一个。因为如果想掀开水泥板，只能从一端开始。而另一端听人，注定死亡。”

我其时清楚地听到营救的几位叔叔对我妈妈吼：“快说啊！你到底想救哪一个，两小我私家，只能活一个。她们都在流血，再晚一会，就都没了！”

“妈妈哭得撕心裂肺，但她的伤心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我与妹妹，只能救一个，一死，一生。妈妈爱我，也爱妹妹，她又如何去选择呢？我相信，她其时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做如此痛苦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