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杀雨献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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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十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乔野进入烈冰的营帐，烈冰当头就问道：“他们还没有会来吗？”

乔野道：“按当初约好的，无论他们探查的效果如何，必须赶在今日之前回来，若今日他们没有回来，则证明他们已经死亡，我们不需要在等了。”

烈冰叹道：“也不必再等了，竣事战争，我想回吻海……”

乔野道：“海之眼的战争，是不会竣事的，我活了五百多年，也许不能见证海之眼所有的历史，但这五百年来，这战争，仍然无休止地举行。”

“那是海之眼的事情，不是我烈冰的责任，可是，吻海是清静的，海之眼的战争，与吻海无缘，那是海之眼唯一的净土！我们，为何要从吻海走出来？能够感受阳光的地方，岂非就必须有血的炽热？”

烈冰无法明确，乔野也无法解释。

乔野相识烈冰，他清楚烈冰喜欢清静、喜欢吻海的冰寂，只是在她的血液里流着的是烈蚶蜞的血脉，虽然也有着烈氏一族的沸腾的战斗之血……

“各人都在等你，我们已往吧？”乔野说道。

烈冰与乔野离帐而出，进入烈古旗的议事大帐，众将都到齐了，就连阻挡此战的柳燕和北狼也在，烈冰就主位坐好，然后清静隧道：“今日谁若出言阻挠战事，言者必斩！”

北狼、柳燕心中暗惊，柳燕漆黑咬了咬牙，出言道：“我……”

“你在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烈冰打断柳燕的话，帐内的空气为之一冷，柳燕默然沉静了一会，终于道：“我需要一个理由，哪怕是一个很荒唐的理由。”

帐内一人吼道：“我儿子死于栗族！”

柳燕转眼看去，此人乃是烈古旗的上将之一，名为影杀，生的俊美之极，只是矮了些，或许一百五十多公分，但她不知道，这种高度，对于古心族的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头角峥嵘”了。

柳燕思维飞转，随即道：“影明为何死于栗族？”

影杀厉喝道：“我没须要向你解释！”

一人又道：“我女儿也死于栗族……”

柳燕一看此人，生的虽矮，脸面却英挺中带着野性，正是与影杀有着同等职位的斯雷，而他口中的女儿，则是斯耶芳。

“若我要踏遍栗族的领土，只要这个理由就够了！柳燕，你若再刺激老子，我连忙宰了你这娘们！”斯雷怒喝起来，两只如虎似狼的眼睛定格于柳燕那淫艳的脸庞，柳燕不敢与他直视，转眼看向北狼，似是向北狼求救。

北狼心中举棋不定，只要他说错半句话，他的人头就得落地，在帐内的人，除了布族原三大霸主，其余皆为烈古的本旗上将，他不明确为何烈古旗的原将领都生得及其的矮小，只是经由征战，他清楚这些矮小的人，个个强大无比，暂时岂论烈冰的身份，就眼前的影杀和斯雷的小我私家实力亦是他北狼惹不起的。但他此时与柳燕站在同一阵盟，若继续默然沉静，只能证明自己的胆怯……

“仅仅因为你们的子女的性命，而把战士的性命以及布族的运气推到战争上？”北狼冷言道。

海山却在此时反驳道：“我想是你弄错了，兴兵栗族，仍是为了征服栗族，从而令我族获得更大的利益，不是——”

“肥猪，你给我闭嘴！归根结底，这事情是你挑起的，以为栗族四霸主被冰旗所灭，而冰旗败于西境，你欲攻其不备，企图称霸于栗族，不意被冰旗反噬，你实在是难看抵家了。海之眼各族内的战争，及其常见，但各族之间，虽常有摩擦，战事却往往能够抑止。从上次各族大战，泸澌征服海之眼各族，成为海之眼新的王，直到苛铬族与拉沙族的那席里同盟侵战栗族，族与族之间的战事才又一次点燃。然而白金邪是西境原主铂琊，则他当初的本意就不是征服栗族那么简朴。栗族的败亡，只因栗族的良士的靠山就是伊芝城的隆志。铂琊要征战西境，就必须先灭良士，而要灭良士，无疑的就与整个栗族为敌。栗族被铂琊挑起内战之时，它就注定被铂琊所征服了！”

“而你！”柳燕指着海山，继续道：“就是挑起冰旗与布族之战的罪魁罪魁！你这猪脑壳，你以为冰旗败于伊芝城，就率兵入侵栗族，简直是呆子！栗族虽不认同冰旗，但冰旗实为拉沙族和苛铬族的联军，其残余势力，也是你惹不起的。你的冒失，害我族被你拖下水，你以为很庆幸了？老娘身为一个女人，什么都可以随便，但作为布族的霸主之时，老娘也有原则！”

海山无言以对，纵然他何等恼怒，他仍然能够明确，只是这错误已经造成，而且在势在必行的局势下，他选择坚持到底——纵然错，他也不会认可的，因为他是自满的海山！

乔野道：“如果战争的效果，是我方胜出，你又作何感想？”

柳燕道：“如果能够胜利，老娘也喜欢，只是这种族之间战非族内之战，若败了，则我族便沦入他族的附依，而我等人则沦为丧族之奴。栗族四大霸主已死其三，老娘可不想沦落到他们的田地。”

烈酷严寒隧道：“也就是说你欲阻止我们出战了？”

柳燕倒抽了一口吻，道：“我不阻止你们，但我也不企图支持你们。”

乔野道：“你在等效果？”

柳燕冷笑道：“没错，我要看形势，若你们持胜算，我便率兵支援，若你们呈败势，莫怪我无情，我会举布族的各名誉与冰旗挟攻于你们。”

“你以为这行得通吗？”

“有何行不通的？冰旗久经战争，本就兵疲力竭，若再与你等大战一场，纵然胜，也离亡不远矣，且西境以致巴洛王朝的威胁、再加北方各霸主的虎视之下，有老娘守着布族，冰旗决不再继续侵战，而老娘把叛族之名加于你们头上，同与他们剿灭你等，也给了他们一个台阶。况且，他们纷歧定真的欲侵我土，这战争无疑是你们先挑起的，他们在无力再战之时，寻到下台阶，自然顺势退兵。冰旗的主要目的乃沙拉的西境，并非我布族土地。若果其退兵后再度入侵我族，则证明野心在整个海之眼，彼时海之眼各霸主都市以他为目的，他当不会傻得犯众怒！”

烈冰道：“我并不需要你相助，只要你不拖我后腿，我可以无视你的存在。”

北狼道：“我亦退出这战争，所持意见，于柳燕相同。”

帐内一阵默然沉静，北狼和柳燕感应自己的生命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柳燕凛然道：“我即敢明说，便无惧一切，老娘豁出去了！”

海山突然道：“这淫妇，不能杀！”

帐内的人把眼光投注在他身上，他不自然地启动肥嘴，说出一句话：“我曾经是布族的……族长！”

乔野心中暗惊，若布族的三大霸主同时在现在反烈古，则烈古便会失去海山的两万兵、柳燕的三万兵以及北狼的两万兵，此时与冰旗的战争势在必行，他们若掉臂一切倒戈相向，则烈古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