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 倒霉的小偷(2/2)
“房间里也没啥值钱的工具,就一个相框,尚有一小箱臭气熏天的药酒!那酒闻着就恶心,预计是中国人喜欢的那种放动物尸体浸泡的酒,看着都想吐!最后,我只是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好工具,那就是一瓶香槟,香槟貌似照旧超市里10磅一瓶的!我想着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只好把香槟拿上了,就当庆祝自己把英超第一红人的屋子给游览过了,效果谁知道,刚刚出门就被警员给逮住了……连10磅的香槟都没喝上!”
听着这么凄切的故事,记者都有些欲哭无泪了。轻轻拍了拍小偷的肩膀,很同情的牢靠道:“别哭了,等你出来了,你找我,我请你和100磅的香槟……”
“运气早晚都市用完的!家里被窃就是明证,连上**不眷顾他了。”每曰镜报的记者不是阿森纳的球迷,第一个站出来撰文挖苦道,“一个球员,踢球要靠实力,像刘浩这种踩着**运去踢球的家伙,早晚都市闹笑话。”
“这可能是英格兰历史上最倒霉的小偷了,他偷偷潜入了刘的屋子里,企图想空手拿到一笔价值不菲的财富,可是,当他进去之后,他可能以为自己进错家门了,没有想到屋子里只有一盘烂水果和一箱浸泡着动物尸体的药酒,虽然,尚有屋子里最贵的价值10英镑的香槟……”记者经由了深思熟虑之后,又把这段文字写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网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刘浩的屋子失窃,可是没想到失窃的内容会如此富厚。
从记者的语言中,各人可以得出几个结论。
第一,刘浩很懒,懒到连客厅都不收拾,连食物都没有。水果都烂了啊,他平时吃啥?岂非他是一只小虫子?从蛆虫酿成的妖怪?
第二,他真的很穷,穷得房间里一点有价值的工具都没有,只有10英镑的香槟,他岂非比英格兰土地上任何一个公民都穷吗?他不是千万富翁吗?他踢球挣的钱好歹应该买点值钱的工具吧……
第三,他真的很**,放着一箱子浸着动物尸体的酒……
“哈哈!”刘浩也笑了,“活该他倒霉。做什么欠好,做小偷!”
已经在单杉的中餐厅坐下用饭的刘浩,终于有心情挖苦了。
虽然是他的屋子,可他没把屋子当立室呀,就自己一小我私家住着,他能把家里妆扮成什么样子?一天三餐都在单杉的饭馆吃,基础没有在家里吃过工具,至于客厅里的水果,他是真的忘记了,原来就没有什么吃的。
而香槟,那是来伦敦的第二天,和张瑜在超市买的,原来是想庆祝一下的,效果加入了沃尔科特举行的晚会,也就没有开成。香槟原来就欠好喝,买那么贵干啥?要喝咱不知道喝茅台、五粮液?
至于酒……刘浩就冒冷汗了,幸好没拿走。这真要骂自己犯**了,上次在巴西就差点着了盗贼的当,这次他是打死都要把酒放好了,幸好外国人对尸体浸泡的酒不感兴趣,以为这酒就是,要否则把这一箱子拎走了,那他的家底可就基本上空了。除了这里的一箱,就剩下家里的一箱了。
“小斌,你这个保镖做得不到位呀,连我家都**了。”刘浩把刘月斌找了过来,和他好好谈谈安保的事儿。
“浩哥,家里不是没丢工具吗?哈哈!”刘月斌笑得很欢喜,看来也是看了新闻,知道刘浩家**的事儿。
“家里是没丢工具,但谁喜欢自己家被小偷经常惠顾呀?你得帮我把屋子的安保措施做好,我的屋子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不能进来了。你想想,万一我拿了个啥奖杯,放在屋子里被小偷偷了,然后拿去卖,那我不是亏大了?”
“好吧,我帮你在屋子四周都装上摄像头,而且有报警措施的那种,这样他们预计会畏惧了。不外,浩哥,你下次能放点儿值钱的工具在家里吗?好比,放个10镑的钱在也行呐,我都为谁人盗贼感应悲痛了!”
“行,那我下次准备点儿新鲜水果,尚有一些饮料,省得我说我待客不周,不外,你这保镖角色就得换一换了,我再招待的话,我要你干嘛呀。”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不外,浩哥,屋子是不是真该整理一下了,在这里住的时间不是一两个星期,是一两年呀,嫂子在中国看到你这样,不着急死呀?这不像人住的地方,万一他以为你天天跑旅馆去幽会,咳咳……”
“啊!这个……这是个问题,你说得没错,咱们得把这里整得像个家才行,要否则张瑜还真是会乱想,这样吧,咱们去买点家具啥的,把屋子装饰一下,然后还要买点吃的喝的装满客厅和冰箱。”
“行,这事儿就包我身上了,明天指定给你整好。”
“你懂啥买家具?照旧我来折腾吧。”单杉端着菜上来之后,正好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就自作主张道,“伦敦城有啥好工具我不知道?我叫人做就是了,小斌,你这个做保镖简直实不够认真任,你看刘浩家里都**了,你还在这里笑哈哈的,我要是老板,早就炒你鱿鱼了。”
单杉甩了甩秀发,玉指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刘浩来这里用饭,都是和刘月斌和单杉一起吃的,也就逐步相识了单杉。
单杉是广东人,在伦敦似乎很吃得开,上次她叫状师资助就很利索,这次她连家具啥的她都要资助,看来也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这个好,浩哥,有杉杉姐资助,我就不忙活了,我最近在整个浩盟,专门给你服务的,我那浩盟一出来,你以后就不用担忧什么小偷了,咱们要让伦敦城吓一跳。”刘月斌说得眉开眼笑的。
“浩盟?你这家伙又打什么主意?小心警员又请你们去品茗!”单杉秀眉轻挑,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