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变化（1/2）

五天已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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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天里，方铮显着感受到了方府的变化。详细的说，是方府中人对他态度上的变化。虽然，这也许跟前几日方大少爷主持的“下下层，送温暖”运动有关。最主要的，是因为方铮出风头了，露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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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方府，上到爹娘，下到小五，对他的态度都有了质的转变。方老爷就不说了，这几日红光满面，心情爽朗，连带着身边的下人都得了不少利益，方老爷有个很不错的习惯，他一兴奋就喜欢打赏下人，这个习惯令方夫人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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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的思想境界显着例如老爷高多了，她也打赏，不外她打赏的是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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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闻听宝物儿子如此露脸，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硬拉了方铮去报恩寺拜了一回菩萨，送上不少香油钱。说是谢谢玉皇大帝显灵，方家的浪子转头，失路知返，他年若是飞黄腾达，必将重塑金身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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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纠正了母亲好频频，玉皇大帝跟菩萨不是一个单元的，进了庙却拜错神，这种行为比暂时抱佛脚还恶劣。方夫人只顾着兴奋，基础没听进去。——严格的说，方夫人是属于那种较量盲目的人，拜的是谁无所谓，拜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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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方夫人开始热衷与各商号的东主夫人相互串门，串门只是个说法，炫耀显摆才是真意，言必称“我家儿子如何如何”，自得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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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突出儿子何等的出众特殊，陈夫子在方夫人的口中，自然酿成了永恒的绿叶，这片绿叶所陪衬的，毫无疑问，即是方家商号的少东家，人称“风骚倜傥英俊潇洒”的方大才子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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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的商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各人都知道以前的方家除了家业工业颇为可观之外，其他的却不值一提。古代封建社会较量注重香火传承，提倡多子多福，方夫人只生了一个儿子，还禁绝方老爷纳妾，本就惹人诟言，这个宝物儿子照旧有名的败家纨绔子弟，更是让人讥笑。如今可好，方夫人扬眉吐气了，瞧，我只生了一个，但却是走的精品蹊径，而且这个精品照旧大器晚成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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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现在很受接待，包罗那条叫大黄的狗，昨日竟也破天荒的在他眼前摇了摇尾巴，舔了舔他的手心，让方铮感动得险些流泪——以后想非礼小绿时，大黄应该不会有意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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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能对上文才出众的陈夫子出的对子，已然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况且陈夫子还对方铮赞不停口，更是难堪中的难堪。现在的方铮在方府的下人们眼中，俨然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未来是要做大官的，方家中兴有望，方府众下人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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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前的少爷为何那么混帐？”下人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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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原因的。”下人乙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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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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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还没开窍嘛，你看，自从少爷昏厥一个多月醒来后，是不是智慧了许多？对我们这些下人是不是也和气了许多？”下人乙耐心的传道解惑。方大少爷下下层送温暖照旧颇有成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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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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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了，开窍了嘛！听说啊，陈夫子当日出了三百多个古今才子都没对上的绝对，咱们少爷眼皮都不眨就都对出来了，你说，这不是文曲星下通常什么？”方大才子的战果被无限夸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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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少爷天纵之才，咱方家以后要出一位大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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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少爷未来至少也得是当朝一品宰相，说不定，封侯封公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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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下人甲急表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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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的喜悦，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方府，众下人表达喜悦的方式很质朴，就是有事没事在方铮住的小院前晃两圈，看这位文曲星方仙人有没有需要侍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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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五天方仙人受到了比前世五星级旅馆更周到的服务，真真是“无微不至，宾至如归”。贴身丫鬟小绿竟然有了插不上手，无所事事的感受，不管方铮想干什么，总有人在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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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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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别动，放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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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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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别动，放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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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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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别动，放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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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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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别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