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以退为进（1/2）

手下的影子们还没查出个名堂，朝堂的大臣们却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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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养病在家的潘尚书，突然向皇上递上了辞官奏折，言及年迈体迈，不堪重任，尸位素餐只会误国误民，故而请求皇上恩准其辞官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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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惊呆了，潘尚书在权势熏天之时突然提出隐退，这让依附于他的大臣们马上感应了天塌地陷，朝中最少有一半以上的大臣都属“潘党”，既然叫“潘党”，顾名思义，虽然是以潘尚书为的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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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老大招呼都不打一声，拎起铺盖卷儿随便说了句：“我走了，你们自己玩儿吧。”这叫手下的小弟们怎么想？这不玩人呢么？你拍拍**轻松走人，我们怎么办？还不得立马被此外帮派消灭得干清洁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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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臣们就想了，老大玩这一招岂非只是摆个姿态？究竟自古以来有许多大臣都喜欢这么干，一旦自己与天子的某些意见相左，或是以为皇上重视了别人，却没重视到自己，在嫉妒的心理下，于是酸溜溜的上个折子冒充说自己老了病了，实在就等着皇上挽留他，或狠狠的夸夸他，然后这位大臣就乐得找不着北，辞官的事儿当自己放了个屁一般，提也不提了。往好了说，这叫撒娇，往欠好的说，这叫矫情。——好象都欠好？算了，横竖就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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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的推测不能说没有原理，迩来皇上渐宠少年臣子，如方铮，冯仇刀等，对潘尚书日渐冷落，潘尚书抑郁之下，上道告老的折子，多数也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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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过”与“曾经有过”是两种截然差异地心路历程。若是至始至终没被皇上注意过倒也而已，难受的是被皇上恩宠一二十年了，可效果皇上却又转过头去恩宠别人，对他爱搭不理的，这叫潘尚书心中如何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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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臣们无论何也没想到，老潘不兴奋，效果很严重。你不恩宠我了，我爽性想个法子把你弄下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翻译成白话文，那就是—天子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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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被潘尚书的这道辞官奏折弄了个措手不及，君臣之间好好的一板一眼过着招儿呢，你突然一甩手使气说不玩了，没意思，这叫玩得兴起的皇上怎能不感应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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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皇上手里捏着潘尚书的奏折，呆呆的楞了半天，接着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温言道：“老尚书虽说年高，但精神尚还矍铄，朕还需要老尚书为朕辅佐社稷，老尚书怎可轻言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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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尚书以袖掩嘴咳嗽了几声。一副老态龙钟随时要挂地容貌。虚弱隧道：“禀皇上。老臣何尝不想为皇上为华朝多效力几年。可老臣病体极重。沉疴渐甚。委实不堪国是劳累。还请皇上恩准老臣告老回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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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奏折。皇上一脸地坚决：“不行不行。老尚书若病体未愈。不妨在家多将养些日子。不必烦心国是。但朕可不能准你辞官。——老尚书啊。你为朕地山河立下赫赫劳绩。你若一去。国有难事朕去问谁？此事万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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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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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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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二人在金銮殿上大打太极拳。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个怕延长国是。坚决要辞。一个故人难舍。坚决禁绝。好一副君圣臣贤地和谐情形。殿上站着地不少老臣都感动得忍不住偷偷拭泪。谁说皇上如今只宠少年臣子？瞧这情形。不是对老臣挺好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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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朝中不少臣子也凑上了热闹。纷纷出班跪奏。挽留潘尚书。对他们来说。潘尚书就是他们赖以倚靠地参天大树。所谓“树倒猢狲散”。如果这棵树能够不倒。猢狲们虽然乐得不用再去找别地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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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辞官地戏码在金銮殿上闹腾了泰半个上午，终于偃旗息鼓，争论的效果虽然是皇上赢了，潘尚书“盛情难却”之下，只好允许暂不辞官，却交出了手中大部权力，放心回家“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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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尚书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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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偷偷瞧了瞧面色沉静的潘尚书，嘴唇嗫嚅几下，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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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问，老汉为何突然向皇上辞官？”潘尚书虽在闭目养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提出辞官之前基础没跟任何人商量，所以他知道许多依附他的官员许多人都在不满他为何不事先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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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点颔首，随即想起潘尚书正闭着眼睛，赶忙启齿道：“门下确实想问，敢问老大人，为何要提出辞官呢？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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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认为潘尚书使了一记昏招儿。大伙儿兴高采烈的在暗地里谋害着造反呢，天子老儿住在宫里啥都不知道，你一提出辞官，这岂不是引起天子地注意么？万一他从内里琢磨出什么味道来，提高了警惕，这改朝换代的宫廷戏码还怎么演下去？半路就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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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是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未来地史书上只会这么写：“某年某月某日，一群傻头傻脑的乱臣贼子意图造反，效果为地傻老大脑子进水，不知为何自己却事先袒露了造反企图，还没起兵就被皇上抄了个底儿朝天，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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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以为，自己如果在史书上只混了这么几句评语，还不如立马出去自得了，好歹也能得一句“浪子转头”的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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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尚书睁开眼看了林青山一下，接着又闭上，淡淡道：“青山多虑了，老汉辞官是假，放权才是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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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皱着眉想了想，接着名顿开，对呀！老大人此举非但没有打草惊蛇，反倒是令皇上放松了警惕，试想，一个“病体极重”地老臣，为了养病放出了手中大部门地权力，天子还能对他多警惕？权力都交出来了，天子还管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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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林青山又迟道：“……可是，老大人，您交出了权力，那些依附我们的官员们还会听您的吗？究竟人走茶凉，世情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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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尚书睁开眼，自豪的笑了笑：“老汉辞不辞官，交不交权，都是朝中一手遮天的辅之臣，都是下令群臣百官的吏部尚书！这是谁也替代不了的！皇上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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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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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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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的呼吸仍有点喘息，软软的斜靠在方铮地肩头，白玉般无暇地粉臂松松的挂在方铮的脖子上，床上已是一片散乱，两人都没有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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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这么久都不来看妾身，岂非良人忘了妾身了？”幽怨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软绵绵的煞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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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沉声道：“别提了，最近皇上又给我派了差事，忙得脚不沾地儿，唉，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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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一双柔手轻轻揉按着太阳**，嫣然轻声道：“能受皇上重用，几多大臣求还求不来呢，你却还烦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良人且放心，嫣然明确分寸地，你多久不来看妾身，妾身都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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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感动的握着嫣然地小手：“照旧你最好啊，哪像长平谁人没心没肺的丫头，整天除了玩闹什么都不想，老公我这么辛苦，她也不说来慰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