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1/2)
能力不强,实话实说可能比嘴硬强词夺理好一些吧:我没有什么强项呢?写书就更不是我的强项了,但我就是不听家人和朋侪的劝告,坚持写啊写的,效果写出这么一篇工具,杂乱无章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看不看得下去;真是山河易改天性难移啊。
现在想啊,饱受指责的围观也是照旧有可取之处滴:它形成了一道清静屏障,足以掩护躺在酷寒的水泥地面上,失去知觉的我,不受到再次伤害嘛。我被大卡车甩出去后,肯定是有人喊、有人叫、有人急得团团转、有人急急遽跑去找人报信的,但我一概地不知道了,哈哈!良久良久之后,我在感受到严寒的同时,模模糊糊地以为有人在抱我、喘着粗气在背我,把我放在一个床上。。。。。。人死之后是不是只是**没有知觉呢?是不是有什么传说之中的灵魂之类的工具会知道家人将他火葬,给他烧香、叩头呢?当我以为满身疼痛,肚子饿极了,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到了娘舅家,我与弟弟合睡的那张小床上。在此之前,我似乎是去过什么地方的,在那里尚有人掀开我的眼皮,用强烈的聚光灯照射过我的双眼,但脑子嗡嗡响,模模糊糊地,怎么也清晰不起来。
房间里灯光耀眼,满身乏力得眨巴一下眼睛都要使出好大的劲似地。肃然寂静的气氛中,母亲的身影先于物件和弟弟的小人影清晰起来,她就坐在床边盯着我看,弟弟站在床边靠到母亲身上。
“你终于醒过来了!肚子以为饿吗?”母亲身子向我欠欠,看样子她很以为慰藉或欣慰,我究竟活过来了嘛。
“我口干,肚子也饿!”我还能够说话,揉揉眼,膀子虽然酸痛得厉害但还能够动:
“到用饭的时候了?”我说话的时候,娘舅、舅妈带着表弟从里屋走出来站着围在我躺的床边。
“现在都晚上十点多钟了。”母亲用叹息的声调说,站起身往复开饭桌上的一瓶桔子罐头。
“我怎么饭没吃就睡到床上去了呢?”我稀里糊涂地,象是想搞通这个问题,可以为脑子没有原先好使了,“怎么就十点多钟了呢?!”我暗自责备自己的脑子,鼓劲就想坐起身来,可不知怎么搞的,身子又疲、又软、又痛,还一点也不听使唤了,转动不得。
“别动!”娘舅一把将我按住。
“你怎么饭没吃就睡了?”舅妈问我,那样子就象一个医生在问一个失忆的病人。
我答不上来,以为也稀奇,心里想:我怎么没有用饭就睡着了呢?今天这些人究竟怎么啦?我又是怎么啦?
接着舅妈又问我下午到那里去玩了,做了些什么事情等等,许多几何我一句也答不上来的问题。我暗自思量:脑子怎么就一片空缺了呢?好象整个下午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整个下午我算是白过啦?
母亲把罐头打开,娘舅把我扶起来靠在枕头上躺坐着,还给我披上盖在被子上的娘舅的一件大棉衣。母亲面向我坐下来,用汤匙往我口中喂桔子罐头。
我一边吃,一边听舅妈和娘舅说什么失忆症,脑震荡之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儿。弟弟、表弟站在一块眼巴巴地看我吃罐头,桔子罐头真他妈的好吃,我以前不说吃,见都没有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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