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0六章(1/1)
也许耀强说的那只鸡,通常里确实是磨到太阳快下山时才生蛋,但它那警醒地望着我们踱来踱去,不想脱离字垛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要去生蛋的容貌,似乎有更大的未尽事业去完成的架式呢。我知道鸡生蛋的时间有那么一点纪律的,小姐姐没有去武汉治病的时候,我们家也养过七、八只母鸡,不养公鸡是因为母亲说公鸡除了叫唤什么也不会,白白地吃粮食;据我所知,一些鸡是早晨10点左右生蛋,一些鸡是下午2、3点钟生蛋,如果正在生蛋的母鸡受惊后跳出鸡窝,它们会跑得远远地,来不及白昼生蛋,就会在晚上上鸡笼后,把蛋生到鸡笼里,第二天拿出来的时候,蛋壳上糊满了鸡屎,脏兮兮地。
我和耀强带着大花狗冲下台坡时,转头看了看那只鸡,它似乎比我们赶着去挖猪食更着急,脚点地的扑打着翅膀冲向“字”堆那里的鸡窝。
“这鸡不仅笨,可能还神经病了!”耀强看着我一脸不解的样子笑着说:
“走吧,不要管它了!”
许多几何天后,当我同样困惑地看着那只被耀强称之为有偏差的鸡,以母亲的自豪姿态,带着一群长着茸茸黄细毛的小鸡在他们家后院,教育下一代觅食的时候,耀强告诉我,他以为它有神经病的那段时间里是在孵小鸡。
不是所有的母鸡都有幸当鸡妈妈的,母亲在我不想学习的时候无奈地对我说过:
“按着母鸡是孵不出小鸡的!”但我却觉恰当鸡妈妈是一种庆幸,否则我小时见过的鸡妈妈为什么都显得那样自豪呢,还备受人们的看护。据我所知,那时能当鸡妈妈的母鸡比例少得可怜,现在可能就更少了,许多几何年里我没有看到过鸡妈妈了。。。。。。
哪只鸡能够当鸡妈妈,除它们的自愿之外,还要看鸡主人的最后决议:小姐姐去武汉治病前一年,我家养的那群母鸡中有三只鸡想当鸡妈妈,一只黑的,一只黄花的,一只豆花鸡,他们想当鸡妈妈的时候口中都“咯咯咯”地念念有词,似乎在向鸡主人提出当妈妈的申请;蛋也不生了,整天在屋里屋外转悠,时不时就跑到生蛋的鸡窝中蹲着不出来。
“我想让豆花鸡孵小鸡。”小姐姐白昼黑夜地对母亲提了许多几何次要求之后,母亲才做出让其中一只鸡当妈妈的决议,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她想让她的孩子们见识一下鸡妈妈是怎么当的吧。。。。。。
不外母亲没有选中豆花鸡,有天吃晚饭,在小姐姐又乞求母亲的时候,母亲说:
“要孵一窝小鸡可以,但不是让豆花鸡孵,而是要黄花母鸡孵!”
“豆花鸡漂亮,孵出的小鸡一定漂亮!”小姐姐说。
“真笨!蛋又不是它下的!”大姐在一旁插嘴。
“我知道豆花鸡在谁人窝下蛋,什么时候下蛋,捡出了许多几何它下的蛋呢!”我睁大眼睛看着小姐姐,看来她是一个有心人。。。。。。
“笨丫头!”母亲笑笑:
“我家鸡下的蛋孵不出小鸡!”但她没有告诉过我们为什么,也许未便说吧,我们中国人的性知识是自然会的。。。。。。
“那就换一些能够孵出小鸡的蛋来让豆花鸡孵!”小姐姐可能没有听懂不让豆花鸡做母亲的富足理由,起劲为她选定的豆花鸡争取做母亲的权利。
“不是漂亮就有资格**妈妈的,豆花鸡性情急燥,贪玩,它不会很好地照顾鸡宝宝地!”看来母亲视察自己家养的鸡也很仔细的:
“黄花母鸡长得胖,身上的毛多,性情平和,会比豆花鸡更好地照顾自己的鸡宝宝。”
我现在还记得,选中黄花母鸡后,豆花母鸡、黑玫瑰母鸡所履历的磨难。。。。。。它们第二天就被母亲用鸡毛串上了鼻孔,天天出笼时还要在它们的嘴巴中灌上从供销社买回来的白酒,不管它们怎么叫唤,怎么跳窜,怎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