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海飘魂（1/2）

鲁一弃也知道自己会做出准确判断，只是凭证自己的企图，为这样一个准确的判断会支付很大的价钱，而且有可能在作出判断后，局势也变得欠好控制了。可他没有其他措施，身边这钉儿拔不出，他们就连一筹的胜算都没有。他只能期望企图尽早地收效，制止太多牺牲。这样也可以只管多留点气力来控制最后的局势。

惶遽中已往了几天，这天夜里，轮着老叉看舵。很显着可以看出，老叉做了许多几何准备。他将两支闪着冷光的棱矛和一支缅铁三股鱼叉斜靠在后杠上，在上舵台的木阶上竖了两个网捆子，这是用来阻碍有人快速窜上舵台的。在他的脚边还放了个瓦罐，这样有什么情况，一抬腿就能将它踢出摔碎举行报警。实在自从鸥子被杀后，夜里看舵的人都用自己奇异手段做了预防。不仅如此，他们还都对饮食加了小心。瞎子的鼻子和女人的银簪都是判别饮食中有无蒙药和毒药的绝好工具。

鲁一弃瞧着各人都进了舱，就又走到舵台那里，悄声对老叉说：“你在二更时分将船悄悄转向朝北，只管做到谁都不觉察。尚有就是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有谁问起也不要理他，只管坚持我告诉你的航线。”

“那宝物不启了？”老叉问道。

“不启了，对家在背后坠着，启了也捂不牢。”

“这里离宝地的海程不远了。可以抢时间已往，启了就撒丫儿，对家也纷歧定能把我们套着。”

“不用冒这险了，凶穴移位太远，展得也太大。启来的宝物也纷歧定定得住，海上往返又费事费时。那宝物对我们没用了，现在只是对家想要它。”

“这事和步老大他们商量过了吗？”

“说好了，你照办就是了。”说完转头就下到舱里去了，不再与老叉搭腔。

鲁一弃和老叉说着话的同时心里一阵升沉，这老叉的底料究竟和鸥子纷歧样，鸥子是只管去做，他却是刨根问底地要理由。

船甲板上一片寂静，海体面也一片寂静。只是偶然从海风中隐约传来几声呜鸣声。

船舱里，鲁一弃偷偷从女人那里要来驳壳枪，压在自己的枕头下，再将萤光石捂在怀里，随时都能掏出。上次鸥子那回，他基础没推测自己企图的一个步骤会引发这样大的效果，所以事先没有做什么准备。

一切都办妥后，他打足精神，躺在那里静待状况的发生。可让他失望的是一直到破晓时分，船舱里始终静悄悄地，除了咂嘴放屁打呼噜，没有一点其他状况。然后他终于反抗不住晨疲，模模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他看到女人、瞎子、步半寸、鲨口、老叉，甚至尚有死去的鸥子，他们一个个用鄙夷轻蔑的眼神看着他，用嘲弄的口吻在质问他：“你这点小伎俩能骗谁呀？！你这点小伎俩能骗谁呀？！……”

“啊——！老叉！”“老叉——！”……

鲁一弃没有眯多大会儿，就被外面嘈杂的喊啼声给惊醒了。他一骨碌坐起来，顺手拔出枕头下的驳壳枪，睁开朦胧眼睛的同时掏出了怀里的萤光石。

等他清醒地看清楚周围情况时，他知道萤光石用不上了。船舱的舱门大开着，明亮的光柱伸进了船舱，天已经大亮了。船舱里其他人都不在了，他们起身出去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