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1/1）

第二天天不亮阿大就起来了，晨星期后，他骑一头骡子出发了，阿妈追出来想嘱咐什么，却见他已经很远了。太阳初升，阿大骑着骡子在风的蜂拥下闯进了门庭若市的县城，满街的人让他无所适从，他一路探询，终于找到了女儿上班的地方，他把骡子拴在路边一根电线杆下，直着嗓子喊麦丹妮，麦丹妮从玻璃门里看到了阿大，笑着迎了出来。她问阿大怎么骑着骡子来了，阿大哈哈大笑，说这比坐班车舒服多了，人挤人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那还不是活受罪？他把一大包枣子递给麦丹妮，她随手掏出一个丢进嘴里，却说这么好的枣子不应贪嘴吃了，应该拿出去卖了钱给二哥娶媳妇填补用。阿大说，这不是给你一人吃的，同事们知道阿大来了却又什么也没有，会失望的。每人分一点尝鲜，也就即是你活下人了，事情中也就没人给你穿小鞋了。麦丹妮笑了：你以为他们会客套？吃几多也不记你的情，这里不比乡下，人情淡着呢。

麦丹妮让阿大进去旅行一下，说餐厅豪华着呢，过道上都铺的是地毯，你见都没见过。阿大死活不进去，说不贫困人家掌柜的了，咱们父女俩就站在外面说说话。麦丹妮给阿大找来一个凳子，又买来一瓶饮料，阿大问一瓶饮料几多钱，责怪她不应乱花钱，她委屈地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总不能连一口水也不喝就回去吧。见女儿生气了，阿大这才言归正传，压低声音对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给你相中了一门亲事，小伙子人不错，家里条件也不错。”

麦丹妮被这个好消息惊呆了，但随即镇定下来说；“阿大，我还小，不想这么早订婚，我要挣钱给二哥和三哥娶媳妇，等到他们立室了，我再找婆家也不迟。”

“傻孩子，你以为阿大只想你的好事就不管你两个哥哥了？告诉你，这家有一个比你小两岁的女儿，生理上也有一点小偏差，是个豁嘴补好了的，正好和你二哥般配，都说好了换过来给你二哥做媳妇，这可是双喜临门呀。”

“我差异意......”麦丹妮脱口而出，又突然捂住了嘴。

阿大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差异意？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坏了？是不是想自己找一个？”

见阿大起了疑心，麦丹妮一下急了，连忙摆手否认：“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为这太突然了。”

阿大依然满脸疑惑，沉吟了一下说：“没有就好。我和你阿妈商量了，你的事就这么定了，过几天你回家一趟，见个面后要是挑不出什么偏差，就把婚定了。你看看村子里和你一般大的女人尚有谁？”

见麦丹妮不说话，阿大停顿了一下又说：“你都不知道你二哥听说这门亲事后别提有多兴奋了，他能立室是我和你阿妈最大的心病，他的事，就指望你了。”

麦丹妮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轻声说道：“你们说了算。”

阿大带着他想要的胜利，骑着骡子在风的蜂拥下原路返回，他一路唱着花儿，骡子默然沉静地踏着稳定的法式，感受着主人的盛情情。而此时的麦丹妮，却一小我私家在偷偷哭泣，阿大的部署对她来说是不行抗拒的。

麦丹妮去学校找你，在大门口挂号费了一番口舌，进了校门，一路上口哨声此起彼伏，她鲜艳的民族衣饰是一道亮丽的风物线，看惯了男女不分的校服，她的泛起，引起过往男生的一阵阵骚动，就连女生也偷偷瞄上几眼。

在楼下站定，你打趣说：“不是不敢来学校吗？”

麦丹妮低了头，轻声说：“我有事才来的。”

“什么事这么急，等不到星期天晤面吗？”

“我们以后不能晤面了。”

“发生了什么事？”

麦丹妮眼圈红了，眼睛居心偏向一边。

你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