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4(1/1)
袁大头和他的一个小弟酒醉后从楼上下来挑衅,他一只手提着半瓶酒,用另一只手试图把麦丹妮拉进自己的怀里,他拖着肥胖的身体追逐着起劲避让的麦丹妮,放肆大笑,脸上全是淫荡。你被激怒了,上前把他狠狠推开,把麦丹妮挡在身后,并警告他说:“不要胡来。”有了前面血的磨练,你已经不畏惧任何血的洗礼,你甚至有一种如饥似渴投入战斗的感受。
袁大头破口痛骂:“老子想玩谁就玩谁,你他妈想找死。”
袁大头举起酒瓶冷不防向你砸来,瓶子砸中了你的额头,你感受到头破了,瓶子也破了,他又扑过来,变戏法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这让你想起那天马成明晃晃举着刀子向你扑来,刀子扎进了你刚刚痊愈的胳膊。顾不了鲜血直流,你奋力夺过刀子,有力而不慌不忙向对方身上一阵猛砍。在这历程中,麦丹妮勇敢地加入进来,她顺手举起旁边的铁凳,准确砸向另一个扑向你的帮凶,这让你有了单挑的时机,谁人帮凶见势不妙大叫着去楼上喊他们更多的弟兄,在这短暂的清闲,你拉起麦丹妮的手说,跟我走。
你们又一次逃了出去,趁着夜色总算没有惨死在他们手下。
逃出后你们不敢久留市区,在郊区一个废弃的瓜棚里躲了一夜。上一次和马成的战斗,麦丹妮因为望见了太多的血而一连吐逆了几天。这一次,她已经适应了这种血腥的局势,就像你已经适应了不停战斗,不停流血。她望见血从你的胳膊上不停冒出,一下急了,因为一直忸怩你上一次失血过多,这一次她掉臂一切俯下头用嘴牢牢吮吸你的伤口,以为这样就可以止住流血。她不忍心你鲜红的血白白流走,她恒久俯在你的胳膊上,一口口把血吞进自己的嘴里。当她在你的提醒下意识到这样并不能止住流血时,这才明确过来停止了吮吸。
在你还没来急讥笑她的愚蠢时,她已经脱下唯一可用来抱扎伤口的她的棉质亵服,她把亵服撕成几条,像一个手法娴熟的护士很快抱扎好了伤口。当她喘了一口吻抬起头,望见你一直盯着她完全裸露的胸部,这让她一下恼怒极了,她用尽所有气力把你推了小我私家仰马翻,然后背过身去呜呜哭了起来,任凭你怎么慰藉也不能使她清静下来,就是在那一刻,你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铭肌镂骨。
第二天你们又一次不知道去向那里。你问麦丹妮身上尚有多上钱,麦丹妮说:“只有一百块钱了。”你说:“好,我们就用这一百块钱搭乘一辆远程汽车,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希望能到天的止境。”麦丹妮说:“那也得选一个偏向。”你说:“随便哪个偏向,我们就赌第一辆停在我们身边的车,它是哪个偏向我们就走哪个偏向。”
前面有一个加油站,你们已往用公共电话给餐厅打了一个电话,问老板袁大头是否在世。老板说,不知道死活,送医院抢救去了。他说,那伙歹徒怪罪他放走了凶犯,把餐厅砸了个一塌糊涂,你们把他害惨了,不知道需要花几多钱才气平息这件事。
你告诉老板把所有帐记在你们身上,你们会还他的。老板说这就凭你们的良心了,不外他相信你们是好人,不会坑了他一个无辜受害者。他问你们去那里,你说你们也不知道要去那里。他说:“我倒有一个去处,不知你们愿意不愿意去,只是那里条件很艰辛。”
你连忙说:“愿意,只要是个落脚的地方,多苦的地方我们都能忍受。”
老板说:“我有一个朋侪在青海一个叫柯柯赛的地方开铁矿,你们就去那儿吧。”
你让他说慢一些,你和电话亭老板要了纸笔,详细把地址和联系电话纪录下来,并问清了大致偏向,这才挂了电话。只管你知道,他的盛情有他自己的目的,但照旧对他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