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一念之间（1/2）

“母妃没有对不起父皇，一直都没有！”霍宸没有一丝的恐惧，不怕再惹恼齐文帝，也不怕再受一记耳光，在他的心里，这件事情已经压抑了良久。

齐文帝全身一震，他连退几步，已经不想再想起这件事情，可是却念兹在兹！

那时候他的德妃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他那时候眼前一黑，险些倒在地上，他最痛爱的妃子，他这一辈子的人，就这样起义了他！

齐文帝一直忘不了，岂非他对德妃欠好？他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她的身上，就换来这样的了局！

那时候德妃已经死在床榻之上，他其时是气冒三丈，一刀杀死了谁人奸夫。

这是皇室的羞辱，他下令禁言，对外宣称姚德妃是暴病死的。

可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激动，杀了那奸夫，变得死无对质！

“不是的，不是的德妃”齐文帝就快站不稳，项公公连忙走过来扶住他，却是不敢言语。

这位掌控天下的帝王，也有伤心欲绝的时候。

他也一直在矛盾之中彷徨，一直在折磨自己。

“母妃她，一直很爱父皇，为什么父皇不查清楚？甚至在把儿臣遣到封地，让儿臣受尽苦头，父皇，您基础不是一个好良人！更不是一个好父亲！”霍宸的声音沙哑，这些话，一直压抑在他的心里，一直未曾说出来。

而霍宸却一直没有铺开木晚晴的手，她感受到霍宸有一点的紧张，他宽大的手掌，似乎能把她从泥泞中牵扯出来，给她灼烁。可是她却看到了，霍宸的眼睛里已经闪过一丝泪光，她的心马上绷紧了起来。

木晚晴一直在责怪自己，这件事是无法消逝的，霍宸那么在乎姚德妃，还要按住自己心中的恨意爱着她。

“霍宸，我对不起。”木晚晴哽咽着，下一刻便扑倒在霍宸的怀里，痛哭起来。

霍宸只当她是一时感伤或者恐惧死亡，便拍了拍她的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我没哭，你倒哭起来了。”

木晚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喉咙却是有什么工具卡着一般。

而一旁的霍寰，心里早已是酸酸的。

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

“宸儿”齐文帝的眼睛湿润了，他曾是一度怀疑霍宸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德妃死后，他显着知道那些仆从都敢欺压他的宸儿，而他不理不问，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齐文帝看着霍宸牢牢相拥的两人，知道霍宸是决意要护着木晚晴了，他叹了一声：“宸儿，不要用情太深，要否则受伤的始终是自己。”

“儿臣说过，这是儿臣自己选择的，儿臣不怨，也不悔。”

霍宸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让木晚晴停止了哭泣，心内里却是在挣扎着，连霍宸都说无怨无悔了，她还在矛盾什么？她为什么还要让事情变得庞大？

“是啊，那天你在御书房也是这样说过。”齐文帝依然记得，那时候霍宸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何等的坚定。

齐文帝回到龙椅上坐着，沉吟了下，才叫了木晚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