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梁青醒了(1/2)
清琳突然醒来,很舒展的伸了一个懒腰,胳膊与脊背嘣嘎嘣的叫唤了几声,又酸又痛,可是很爽。这一觉真是睡得天昏地暗,良久没睡的这么牢靠了,一个梦都没有做。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和精神的状况,身子软绵绵的,思维似乎也很敏捷,这是履历了富足的深睡眠后,最佳的状态。嗯,要不要起床呢?照旧再赖一会儿吧,这床真的好软啊,脑壳下的软垫更是厚的出奇,她半个头都陷进了垫子里,太过瘾了。
似乎又睡不着了呢,要不,在床上打几个滚?这么舒服的床,不扑腾几下可对不起自己。刚刚扭了扭腰,双腿一阵疼痛传来。要死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现在是重伤号啊。尚有尚有,现在正是秋老虎刚刚开始肆虐的时节,她睡在这么绵软的床上,盖着又轻又暖的被子,怎么不以为热?
要死了,这是什么地方!她不会又穿越了吧?
眼睛猛的睁开,滴溜溜审察着四周的情况。红窗白墙,清洁清爽。三面墙壁上一共挂了六副仕女图。那画上的尤物神态各异,妩媚无双,或轻摇折扇,悠闲自得。或追赶彩蝶,生动旷达,或怕羞欲语,眉眼传情,尚有三副,她懒得细看,现在可不是浏览艺术的时候。
屋子里的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家具,只摆放着数个八仙桌那么大地木盆。盆里盛放着大块的白色晶体。从长相看,似乎是冰块。
再看近处,自己所睡的大床乃是坚硬的红木打造。淡黄的床单,淡黄的竹花丝被,淡黄地绣花软枕,颜色统一和谐。材质嘛,光摸一摸就晓得了,又轻又软,手感极佳,肯定是好货。床头半米远处,是一张小小的三层架桌。最上层是一盏小小的香炉。第二层是一副茶具,最下层,似乎是几本书籍。
最后就是检视自己了。嗯。上身是一件白色小衣,内里一个红色肚兜,中间绣着一双鸳鸯,这是谁的亵服啊,这么俗气。下身是一条红色开裆裤,也是绣着鸳鸯的,看来这和肚兜是一套的。再往下,是两条缠满绷带的腿。绷带白晢,缠绕的十分有序,可以肯定。这不是睡觉前闲云给她包扎地那两条绷带。
“来人哪!来人哪!快来人!”饶是萧清琳起劲的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哆嗦的尖叫照旧走形了。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她都从未见过,自己身上穿着的所有衣物,也是那么的生疏。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头包白布,长的很帅的愣头青慌张皇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清琳,出什么事了?”
还好还好,是闲云这个家伙,看来自己地担忧是多余的了。萧清琳摸摸胸口,宽慰了一下扑通乱跳的小心肝。她一头睡倒在绵软的厚枕上,心有余悸的吁道,“我还以为,我又穿越了。”
闲云嘿嘿坏笑几声。关门走进屋里,坐到了她的床边。“怎么,不习惯吗。雪鸿原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呢。你看看这屋子,多凉爽多舒服啊。我想睡还睡不到呢。”
舒服是舒服地,凉爽也是凉爽的,可她现在是惊弓之鸟啊,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一个生疏的屋子,那还不吓的半死。“闲云,我脚上的绷带……”
闲云接口道,“是我早上才给你新换的。”
怪不得,她就以为那绷带似乎很新很清洁,像是才从纱布堆里拿出来的。“那我地衣服……”
“也是我给你换的。”闲云笑眯眯的从架桌二层里取出茶具,一面倒水,一面炫耀道,“怎么样,红彤彤的,很喜庆吧?是我给你选地哦!”
王八蛋!萧清琳两手一撑,呼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一个巴掌就甩在他的耳根上,骂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怎么能……呜呜呜……”人家虽然也算热情开放的新人类,但不明不白的被别人看了**,照旧很伤心的。更不要说她的身子干清洁净的,显着是被人擦洗过,又被看,又被摸,看来这下子只能以身相许了。
咦,想想又差池啊,狗医生一向很守规则的,怎么会突然间做了个偷鸡摸狗的登徒子?“闲云,你快交出一亿两银子的聘礼,娶我过门。”萧清琳虽然哭的雨带梨花,伤心断肠,但那为了维护自己的贞洁,应得的婚前工业那是一分钱也不会少要的。
丁玲咣当。闲云手上一个哆嗦,茶杯茶壶掉了一地。“你说几多聘礼?”他哆嗦着转过头来,满脸的不行思议。
“一亿两,少一个子都不行。否则的话,我就把你趁我昏厥,对我上下其手……,差池,是对我连番亵辱的禽兽行径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道貌岸然的登徒子的真实嘴脸。到时候自有公义人士替我伸冤,把你这陈世美一刀给……哼哼。”萧清琳右手在脖颈下有力的一拉,做了个抹脖子的行动。
陈世美是谁他不认识,但这小娘皮,太恐怖了。原来还想仔细描绘下她的身材体貌,吓唬吓唬她,占占她的自制,没有想到还被她反摆了一道。还好给她易服服的不是他,而是南大院的一个小丫鬟。这小娘皮反映又快脸皮又厚,看来这种玩笑以后照旧少开的好。闲云摸摸额头的冷汗,庆幸自己前天没有真的占她自制。
“这个嘛,哈哈,实在给你易服服的人,不是我。”他慌不迭的打了个哈哈。但看到萧清琳眼冒绿光,一副你被我吃定了的狼相,他赶忙又转移话题,说起了正事。“清琳,梁青快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梁青?”萧清琳脑子里连忙泛起了一个抓狂裸男地恐怖容貌。谁人家伙,太疯狂了,自己到底要见不要见?
看到她犹犹豫豫的容貌,闲云心里已经对她的想法猜了个**不离十。但事关者大,现在可不能让她耍小性子。“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差不多二十个时辰了。那梁青。原来昨天夜
该醒了,但他迟迟不醒,我怀疑他是有心结未解。过,那梁青曾经质问过前来捉你的黑衣人是不是枢密院的杀手,他既然能在京城查到你的泉源,又能直接指出那些人地身份,也许,他还知道更多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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