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抬起她的下巴(1/1)
“如果,我说,这块手表,我不卖呢?”薄情挑了挑眉,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整小我私家也没有动怒,只是拿着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她。如炬的眼光,幽深的瞳仁,似乎可以把锦郁吞噬了一般。他徐徐地笑了。“七七,你现在真的一本正经的做起来了商人,是不是?”他的声线依旧是那般的从容而淡雅。“你还真以为这些工具可以难为了我吗?”“记着,在我薄情的世界里,欺压,使用,难为,只不外都是一系列的名次而已。”“他们没有任何的动词身分,因为,那些工具加诸在我身上,是丝绝不起作用的。”话音微微的一顿,他越发的淡定了。越是淡定,锦郁却以为越是冷了。就连心脏,都开始止不住的蓦然的跳动了。薄情唇角上扬,恰似笑容,却浮动着强势的怒气。“……这只是一块手表而已,你不卖给我,你能卖给谁?就算是再好的工具,他也不值一个亿。”他的声音不死刚刚那么的严厉和冷硬了。“你的选择只有一个……如果你不卖给我,那么他就是一个废表,留在你手里,也没有用。”“更况且……你还倒贴进去一个亿,影后的位子还拿不到,得不偿失的买卖,七七你会做吗?”“我是商人,我来教你,识趣的话,这个手表,还真的要卖给我。”薄情醇厚降低的声音,如同琼浆,徐徐地窜入了锦郁的耳中。像是蕴含了一股说不出道不清的渗人气力。“所以说,买卖做不做,是你的意思,如果不做,我也不委曲。”是的,不委曲你。可是我也不会允许你的要求。七七,我终究照旧无法忍受,你心目中谁人梦想比我还重要。无时不刻都算计着谁人梦想。这样的你,又怎么可以让我放心的把你的梦想替你完整无缺的完成?如果你拿到了梦想,那么,我在你的心底一点使用之处也没有了。谁人时候的你,是不是要远走高飞?而我,又如何和你牵拌在一起?锦郁听到这样的话,以为一股寒意从她的身体上,伸张了出去。久违的危险气息。薄情奇异的危险。这么几天的日子,她和他在一起,一直都是很牢靠的,她都快要忘记了,忘记这样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滋味了……默然沉静了许久,许久……久到薄情以为锦郁不会在说话了。他看着她苍白的面目,面色不改。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默然沉静。良久,良久之后,锦郁似乎是真的没有揭晓了,她抬起头,看着他,悄悄的说。“到底要怎样,你才可以把影后的位子给我?”薄情听到这样的话,双手抓着那块手表,愈发的用力了。骨节明确的悦目双手,已经泛起了青筋。他的脸,绷得牢牢的,怒气一触即发。他知道,他自己在强制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温度了。她总是有措施,把他气的酿成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子。“七七,你说什么?”薄情盯着她,冷嘲。锦郁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不敢去看他的心情,她知道他生气了。可是她却也没有措施。她怎么做,他都是这样。她逼的无路可走了。她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自己的眼睛,遮盖住了所有的悲悼心绪。“我不想继续谁人协议了,我们重新签一个,好欠好?你给我影后的位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哐啷。”一声巨响,桌子被薄情一脚踹开。撞在了柜子上,上面放着的工具,掉了一地。茶水肆意,玻璃碎片满地。薄情站起身,抬起了她的下巴,自豪的俯视着她。“不,好。”薄情咬牙切齿的在说这样的话,这个妖艳到极点的男子,全身上下,那里尚有半分的妖凉?取而代之的尽数都是发作出来的强势霸气。“你以为,你能做什么?让我给你影后的位子?你做不起。”锦郁下巴疼得很。眨了眨眼睛,却没有落泪。清澈的眼珠子,看着薄情,认真而又无辜。她的脸,是典型的瓜子脸,白皙感人。眼底显着的闪过了无奈和绝望。追逐了一生的梦想,到头来,却是如同浮云一样,只能看着,不能触碰,不能走进。她牢牢的攥着自己的手,指甲嵌入了掌心。“锦郁。”这一次,他唤的是她的名字。吐出来这两个字的时候,似乎带着几分挫骨扬灰的味道。“就凭你的演技,不是我说,就算是我捧你,你也不能成为方依然现在的名气。”“因为,你没用心,没有灵魂,没有感受,你只是一个花瓶,摆在那里。”“你以为,影后,谁人词眼,跟你配吗?”锦郁的睫毛轻轻的哆嗦着。显然是被薄情的话惊吓到了。心田一阵汹涌汹涌,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捧场和夸赞,从未有过人,站出来,这般直接的对着她说,你没用灵魂,你拍的戏,只是一个花瓶。曾经谢彤说她,是依靠着男子的位子向上爬的。如今,就连他自己也这般的说。虽然没有说没了他,就没有今日的她。可是他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她却照旧懂了。一瞬间,锦郁的脸色苍白的彻底。似乎周身的扬起,逐步的从她的肺腑之中,一点一点的被抽离。霎那间的窒息,晕眩了她所有的视线和呼吸。花瓶……这样的词眼,一无是处的词眼,终究照旧泛起在了她的身上。别人说她的时候,她只是生气,甚至还带着一抹抨击的思想。可是,现在说她的人却是薄情,不知道怎样,她的心底,却突然间疼了起来……是在为了那些话而伤心?照旧在为了是他说的而悲痛?她不知道,也想不通。只是以为,窗子微微的开着,那些秋日里酷寒的夜风,吹动了纱织的窗帘。带着凌冽的寒意,阵阵的侵袭了她的身子。心底也是空荡荡的。茫然若失的眼睛里,除了空缺,却照旧空缺。她的心,也随着一片酷寒了。眼睛也是昏暗的。曾经,再美的星辰,也比不上她的眼眸。而如今,她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光线。薄情看着她这副容貌,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到底是怎样的话。他知道,苏莫不止是一次的告诉她,七七演技虽好,却是少了一种味道,那就是身临其境的味道。没了那种味道,她就算是在起劲,也是无法触及到她的梦想。因为,“影后”不光单是演技的认可,照旧对这个影戏的热爱和情感。偏偏,这个女人,缺少的,就是那种热爱和情感。她的灵魂,从未,走入她的梦想。甚至,她自己,都未曾知道,她自己想要的,到底究竟是什么。漆黑的夜晚,薄情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抿了抿唇,吃就没有吭声。许久,他才从她的下巴上,把自己有些麻木感受的手挪开。逐步的垂下。画出来优美而又伤感的弧度。他看着她,脸庞上绽放了一个微笑,那样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温度。带着一层一层的暗流。他的眼睛很恨,漆黑漆黑的,纯纯粹粹的黑,不含有任何杂质的黑。如同窗外夜色无边的深沉的黑。看不到他眼底的情感,也触摸不到他的心底的情绪。只是听到他的声音,遥远的如同天际,徐徐地传入了她的耳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冷冷淡淡。“想要影后,那就投入你的情感,无论是生命,照旧生活,照旧梦想,需要的是情感。”“而你,偏偏没有这样工具。”“你舍不得,照旧强压着?”“七七……不是在琢磨着如何能讨我欢心,让我给你影后的位子吗?”“那么就好好的琢磨琢磨,你究竟要给我什么,而我究竟要的是什么。”“你很智慧,我不相信,你猜不到,看不到,想不到!”男子起身,像是携了怒气,缓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扫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她。无声的拿了谁人手表,看也没有看一眼她,倨傲的离去了。锦郁看着薄情的背影,突然间却心脏狂跳了起来。他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好的琢磨琢磨,你究竟要给我什么,而我究竟要的是什么?她原本以为自己真的没有希望了,可是,这句话,似乎又给她燃烧了一抹希望。只管谁人表他要走了。只管他给她的是支票。只管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那么的冷淡而绝情。只管他说她的演技一塌糊涂,说她只会模拟,没有灵魂。可是,她照旧燃烧起来了一抹希望。她虽然许多工具不明确,例如他要的是什么?而她需要给的是什么?可是,她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不代表她没有希望,而代表着她尚有希望,照旧很大的希望。他在她的身上,有他要的工具,所以证明着,他对她照旧留着后路的。锦郁的心底一瞬间那些悲悼和疼痛烟消云散了,她逐步的站起身,发现,原来峰回路转之后,她却是尚有着一条道。不是绝路。也许,照旧重生……他说她演技只会模拟,辱骂了她,实在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