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故人遗愿（2/2）

“小姐可能有所不知，先前苏老先生几次回乡省亲，都是我朱某等人陪同的。苏老先生曾说过他有一女，叫苏含露。小姐气度非凡，非小家碧玉可比，加上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与苏先生极为相似，想必就是了。”

“我就是苏含露。”黑衣女人看朱四连她名字都叫得出来，就笑了起来。虽然她用手捂了一下嘴，但朱四还是看到了她露出来的有些发黄的牙齿。

朱四是个开烟馆的，对苏含露的牙齿上黄色斑渍怎么来的，非常清楚。心想：“这苏老先生的女儿还是个大烟鬼？”

这样的想法，让朱四心弦一动。就像是两个大烟鬼碰到一起，同榻品尝神仙醉的那种感觉。朱四是个人精，虽然在乌镇名头没周明理大，心眼也比上不周明理狠，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都是个角色。

“苏小姐这次回老家来，是有要事吧？”朱四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暂时按下内心的想法，先问正题。

事实上，刚才朱四打开苏含露行李时，看到了小木箱子上苏有源照片边上有一圈黑框，大致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苏老先生十有*是驾鹤西行了。

正如朱四所料，苏含露一听朱四问话，还没开口回答，眼泪却先掉下来了。

“父亲年前为协调美国援助的事情，去了趟美国，回南洋的途中得了风寒，两个月前走了。”苏含露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眼泪，“父亲临终前，嘱咐我要让他落叶归根。我是送父亲的骨灰回来入土为安的。”

朱四想到苏有源对自己的好，心里也是酸酸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倒是苏含露先笑了起来：“我正愁孤身一人，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这里遇到朱老板，正是太好了。你既与父亲相识，少不了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苏小姐言重了。苏老先生对家乡恩重如山，这里的每一个人为他做事都是应该的。而且，苏小姐在我这里住，就是我们之间的缘份呐。”

朱四把缘份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让苏含露听起来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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