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的身体借我一晚（1/2）

“脸上…好像有点痒。”

“爸，有作用了？！”

“我不知道，你看看。”

父女二人凑在一起，小花用手去拨弄父亲脸上的肉瘤，发现有两颗似乎有剥落的趋势，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竟然真管用！

明明看过好几次医生都无能为力的。

她常常做梦都梦见脸变干净了，再也不长这些可恶的小肉瘤。

因为化妆的问题，她被老师不知道批评过多少次，女同学们也都不待见她。

爸爸好几次想去学校，终究忍住了。

他将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都用在学化妆上，现在都能化出那种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妆容，近乎素颜。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一辈子都是素养啊。

“有用？”中年男人一只独眼瞪得滚圆，望着女儿。

“嗯！”

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后，一行浑浊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这是他觉得最对不起女儿的事。

为什么自己的不幸还要遗传给女儿？

“噗通！”他跪下了。

他这样的人，哪来的什么骨气，那对他来说一毛钱都不值，谁要能帮他治好女儿，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大叔，这可使不得。”李泽和徐彬赶紧上前搀扶。

中年男人被强行架起来后，有些担心地问：“那黄纸你还有吧？”

此时很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试呢，留给女儿多好，万一不够呢。

“有的是。”李泽微微一笑。

没有他再绘制几张就是，这是一种针对疤痕的祝由秘字，不是车祸身上挂了不少彩么，留下疤多难看，想不到也适用于这种情况。

看来依然是一种病，难怪有遗传性。

“太好了！”中年人大喜过望，“那你帮小花治，我给你磕头。”

他说着又要跪，李泽让徐彬把他架住，开始给小花准备符水。

一碗喝下后，小花也有了反应，说是脸上痒痒的，好像在结疤一样，高兴到不行：“谢谢叔……”

“嗯？”

“哥哥！”

“诶。”李泽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笑了笑。

反正家伙事儿都摆出来了，李泽干脆一口气画了四张，法力消耗不小，感觉浑身乏力。

“够治好你了，多的就给你爸用吧。”

“我要干嘛，都给小花！”小花还没说话，中年男人连连摆手。

小花没搭理他，再次对李泽表示感谢，她自有办法。

火炉房空间不小，距离火炉最远的角落里有张木板床，李泽让小花过去了那边，将中年男人拉到小木桌旁坐下。

“这些东西哪来的？”他指着桌面上的化妆品问。

“姚主管给的。”中年男人知无不言。

“噢。”李泽有些明悟：“他给你化妆品，这样你就能帮小花化妆，你帮他剪头发，对吧？”

“对。”

果不其然，以他的智商，没人教唆的话，不可能牵扯进这种勾当。

李泽也没劝说让他不要再做什么的，那姚主管注定也蹦跶不了多久，只是想着到时候跟上面反映一下，尽量避免他受处罚。

“9号那天，我不知道你还不还记得，你剪了两把头发，我想打听一下，那两个人具体长什么模样。”李泽尽量言简意赅地表述。

“9号？今天是几号？”

“12号。”

“你让我想想……”中年男人低头扳起手指，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有个年纪大的，有个年纪小的，年纪小的那个长得很漂亮……”

“她剪下来的头发是不是长一点，乌黑发亮的。”李泽连忙追问。

“嗯。”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李泽和徐彬同时提气盯着他，焚化记录上只有文字信息，没有照片。

“不知道。”

“……”

好在也不算全无收获，据中年男人说，那女孩不会超过三十岁，你猜怎么着？

这样英年早逝的可不多见。

9号焚化的五具女性尸体中，只有一个年龄吻合。

张雪琪，24岁，死因：练舞意外身亡。

……

离开石平山殡仪馆时，快到晚上十点了，可是李泽没办法回去休息，就是回去了也不可能睡得着。

这件事涉及到一个无辜女孩林真栩的生死，还有死者张雪琪，就像徐彬说的“练舞还能练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