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六,斩石亨(2/2)
石亨面无人色,继续问简怀箴说道:“原来我的儿子石未风被虏走,和徐有贞的女儿被虏走,都是皇长公主您做的。”
简怀箴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可,只是望着石亨眼神冷冽如冰箭一般,一句话也不说。
事到如今,石亨完全都明确了。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十分智慧,也以为自己和曹祥瑞联起手来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可是事到如今,他才知道他们都实在太稚嫩了,在他们背后有一个比他们厉害千百倍的皇长公主简怀箴。
“那么李贤,李贤又是您的什么人?”
事到如今,石亨总算是明确。原来李贤不是徐有贞的人,也不是自己的人,更不是曹祥瑞的人,而是简怀箴的人。
简怀箴浅笑点了颔首,说道:“不错,李贤简直是我的人。当初李贤因为为于谦鸣不平而被正法,是本宫救下了他。李贤虽然与于谦的政见反面,可是他一向很佩服于谦的为人。于谦被你们害死之后,他一直为于谦鸣不平。因此,他便想为国家做一点孝敬,为朝廷尽一点心力,更为本宫实现本宫的心愿往事肃清奸佞,铲除徐有贞、你石亨、尚有曹祥瑞三人。”
石亨颓然的瘫坐在石床之上,事到如今,他总算明确了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简怀箴简直是技高一筹,自己和曹祥瑞只不外是别人棋盘中的棋子而已。
想到这里,他便把心一横,跳将起来起来,对着简怀箴扑了已往。
石亨绝对不是坐在那里等死的人,虽然他知道简怀箴这次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让他闭目就死他做不到。因为他是石亨,他是一辈子都不愿认输的石亨,他是在天子眼前都不愿认输的石亨。
如今虽然他知道在战略上他已经输了,可是现在尚有一线生机,他就绝对不愿放过。
简怀箴十分轻蔑的看了石亨一眼,石亨的武功在简怀箴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就在石亨快要扑到简怀箴身边的时候,简怀箴举起手中的金玉杖对着石亨用力打了下去,石亨避无可避。
因为简怀箴是当世几大绝顶能手之一,她一脱手,即是江湖中的能手们都避不开,况且只是一个区区的石亨。
石亨被简怀箴的金玉杖打中头部,闷哼一声就这么“死”掉了。
简怀箴望了一眼石亨的尸首,脸上满是鄙意之色。
零落见状,忙上前去用手探了探石亨的鼻息,已经是气息全无。她又用手摸了摸石亨的手,他的手脚已经变凉。
零落便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石亨已经被您打杀了。”
简怀箴此时心中一口吻这才涌了出去,她的泪水滔滔耳下,仰天长叹:“于谦、清清你们的大仇,到如今我们已经为你们给报了。先帝,您赏给我这金玉杖,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石亨乃是国家的佞臣,怀箴没有辜负您的希望。”
说完,她脸上又多了几分坚贞之色,对零落说道:“零落,我们走。”
零落便随着简怀箴往前走,两小我私家又经由那十八层地域一般的通道。
走了出来,锦衣卫们站在天牢门口。见到简怀箴走出来,忙上前去跪下,向简怀箴请安。
简怀箴摆了摆手,神色凝重的说道“你们的石亨石将军已经被本宫杀了,你们现在可以去向皇上汇报。”
那几个锦衣卫一听说石亨已被简怀箴诛杀,几小我私家马上面色变得苍白,他们跪下来,一句话都不敢说。
简怀箴知道他们心里畏惧,皇上让他们看守着石亨,如今石亨却被自己杀了。倘若皇上知道了,多数会怪罪他们。
想到这里,简怀箴便摇摇头说道:“而已。既然你们都畏惧,就由本宫亲自去向皇上说吧。”
说完,简怀箴就带着零落往外走。
两小我私家走在路上,简怀箴以为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如此心情痛快酣畅过。她追念起以前的往事,追念起自己与白清清栖身在江南的日子。那时候杏花美的就像是天边的云彩一边,而天边的云彩美的就像是空中飞的蝴蝶一般。青草如茵,一切都似人间仙境,那样的日子却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离死别。
“生离”在人的心中尚有一丝的盼头,可是“死别”却是永远没有再相见的限期。
简怀箴心中一阵零落、一阵兴奋。
零落跟在她后面,神情肃然。零落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竣事,皇上还依靠石亨攻打瓦剌。如今简怀箴一气之下便把石亨给打杀了,皇上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跟简怀箴罢休。倘若皇上和简怀箴翻脸无情,到时候事情恐怕难以收拾了。
简怀箴回到皇宫之中,果真孙祥用已经在万安宫门口等着了。
简怀箴看了孙祥用一眼,没有说话,径自走进万安宫去。
孙祥用已经知道简怀箴把石亨打杀的事情,他十分小心走到简怀箴眼前,行了个礼说道:“皇长公主,皇上命老奴期待在万安宫门口等您回来,有情您去乾清宫一趟。”
简怀箴用手支撑着头,神色十分疲倦,对孙祥用说道:“本宫以为很累,暂时不去见皇上了。皇上若想见本宫,就让他自己来吧。”
说完,简怀箴便抛下孙祥用,径自进入寝宫去了。
孙祥用见状,没有措施可想,只好走回去,向朱祁镇陈诉。
朱祁镇早已听说了简怀箴打杀石亨的事情,正在恼怒不已。见到孙祥用回来,却是独自一人,便启齿问道:“皇长公主呢?”
孙祥用便把简怀箴对他说的话,向朱祁镇转述了一遍。
朱祁镇心中恼怒至极,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瓶扔到地上。
青花瓷瓶扔到地上后,马上摔成了片片碎片。
朱祁镇的手也被弄伤了一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惊心动魄。朱祁镇却完全忘记了疼痛,他拍着桌子,高声道:“太太过了,太太过了。皇长公主居然去诏狱之中把石亨给打杀,她是一个公主而已,竟然敢做出诛杀大臣的事情来,眼中尚有朕这个皇上吗?”
孙祥用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不吭,任凭朱祁镇发泄,他最相识朱祁镇的性情了。
朱祁镇生机的时候,倘若谁在边上说什么,一定会开罪被处罚。
朱祁镇又拍桌子又摔瓷器,折腾了半天,这才对孙祥用说道:“好,既然皇长公主让朕亲自去万安宫找她,那么朕现在就去见她。”
说完,便径自大踏步往万安宫走去。
孙祥用一看大事欠好,怕皇上和简怀箴两小我私家起了什么冲突。他深知简怀箴的来头不简朴,在江湖和朝廷之中都有自己的势力。皇上若是一个言词不甚,冒犯了简怀箴,事情也就大大的不妙了。如今南院之中还住着一个朱见辰,倘若简怀箴一怒之下把天子给废了,拥力朱见辰做皇上,那也不是不行能的事情。本章节由书友上传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