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1/2）

当碧玉摇晃着我的脑壳，让我快快醒来的时候。我很是生气！

“老子现在放假，老子要过年以后才上任呢！”这个我很清楚，即便今天我会进宫找梁璋，那也是下午的事情，这会子叫我起来做什么？我继续缩进被子里，蒙上被子睡觉。

“爷！今天要早朝！”碧玉着急地跟我说。

“早朝个屁！放假，我不去！”我继续睡觉，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么早就拖着我起床。

“昨晚上，皇上来的口谕，说您既然回来了就去早朝吧！其时您已经睡下了，就没叫您起来！”碧玉着急地跟我说。

我无奈只得起来，梁璋这是找茬呢，肯定怪我回来了，没能第一时间进宫。所以，折腾我！

碧玉和翡翠伺候我穿好衣服，急遽扒拉了两口早饭。我就快快当当随着跑了出去，阿爹已经在前厅正襟危坐。

“阿爹，早啊！”我呵呵一笑，跑了已往。

阿爹看着我笑着说：“不早了！要赶忙了！”手继续捏了捏我的面庞。

“阿爹，我和你坐一辆车吧？”我看着外面停了两辆马车。

“老大不小了，品阶都快遇上阿爹了，还耍孩子性情？”阿爹无奈地笑着看我。他先上了车，我就巴巴地爬了上去，在他身边坐定。

“阿爹，做京官不会天天都这么早起吧？这要把人累死的！”我诉苦着，这才四更天啊，就要出门了。

“自然，要是住地远的，三更就起了！”阿爹跟我说。

“照旧孟愈他老爹最精明，一辈子做外官，这日子过得多舒服啊？”我感伤万千。

“外官也不易，谁像你那般疲怠？”阿爹捏着我的鼻子说。

“阿爹！这为官者，就是做治理的。何谓治理？管事，理人。把事管好了，把人给理顺了，就行了。做什么都要样样自己去做？累死自己不值当的。”我勾住阿爹的脖子说。

阿爹拍拍我的手说：“这是历代传下的规则，你夫婿又是个勤政的。更是让百官偷个懒的时机都抓不到。”

“阿爹哦！原来你也想偷懒的。”我笑着说他，“不外，这种不人道的规则要改改，半夜起床实在没须要。”

“别想着这些，等下到了午门外可要小心审慎些。千万别打哈且，被御史记下，难免又是一番口舌。”阿爹跟我说。

“啊？不会吧？打个哈且也要被说？御史实在没事儿干了吧？”我实在难以明确这些苛刻时间，苛刻的规则。上个早朝都这样了，以后进了宫规则岂不是更大了？

幸好家里离皇宫不远，才没说几句话，就到了。冬天的北方冷死人了，黎明前的漆黑，寒风更是如刀削着我的脸，下了车，我随着阿爹往前。一路宫灯照着，靴子踱着官步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

“陈大人，早啊！”那是吏部的侍郎司徒大人。

“司徒大人，早！”阿爹拱手致意。

我也站在阿爹身边拱手招呼：“司徒世伯，早！”司徒大人岁数比阿爹还大，算的是尊长了。

“帆梓什么时候回京的？”他问的时候，其他几位大人也过来跟阿爹打招呼。

“帆梓是昨日到京的。”我恭谨地说道，即即是官阶一般，总有年岁辈分上的差异。

“朱大人，早啊！”阿爹跟一个官员打招呼，那是户部尚书朱嘉焕。

这个朱大人已经六十出头，是个尺度的财政人员，为人严谨，不苟言笑。“陈大人，早！”

“晚辈，见过朱大人！”他是我上司，我自然要先拍捧臭脚。要不阿爹也不会特地跟他打招呼了。

“陈三令郎！”他跟我打招呼，这个称谓很是希奇，我是有官衔的。看来马屁是拍不上了。

翰林身世的几位大人也到了，我因为是身世翰林，跟他们打招呼，不外他们貌似对我不太伤风，清流吗！虽然看不起咱这种，靠着配景上位的。

“阿帆！混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先来瞧瞧孤！”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王叔叔！我昨天黄昏才到的，没来得及给叔叔请安！请叔叔见谅！”我已往立马弯腰鞠躬，笑着说。

“昨天才到，怎么不歇上几天？”他问我，我怎么不想？你侄儿都下旨来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