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康聿的报复(1/2)
作者有话要说:
康聿两岁的时候,他的父亲才把姓氏又改回了爱新觉罗。
这是历史造就的,大多爱新觉罗的子孙在辛亥革命后就纷纷改姓,例如姓赵,或是姓罗,或是姓金,或者其他许多许多。因为要是不改,很难逃脱中国近代史上的频频革命,直到革新开放后,有些改回了姓,有些则没有。
不外纵然改了姓,康聿的父亲也没逃过□□,受了好大的罪,关在劳改所十三年才被放出来,然后以修自行车为生。
康聿三岁的时候,父亲去世。母亲是个善良的劳感人民,靠农活为生,康聿六岁的时候,为了能让他过更好的生活,康聿的母亲带着他从辽宁抚顺辗转来到上海,却碰了一鼻子灰。因为盘缠问题,康聿的母亲暂时留在上海闵行区的先锋生产队打工,并找了一栋民居,暂时安置下来。
六岁的康聿长得十分可爱,虎头虎脑的,却一点都不生动,也不爱玩,或许父亲的早逝,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为早熟。相比在怙恃溺爱下长大的上海小孩子,他简直像个小大人,农活和家务事都做得有模有样。
许是皇族后裔,听说照旧醇亲王载沣的子女,他个性上十分强势,过了短短的日子,就成了当地一群孩子的小霸王。
康聿的性子也很执著,只要是认准了,通常都市直线走到底,都不带拐弯的。例如有一次给母亲送饭,他选了最近的路,很难走,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就像是翻山越岭,可他偏不改道,遇到障碍物,就用脚踢,要是踢不动,他就跨,跨不外就爬,横竖就是要走这条道。
康聿小时候的家境可称得上贫无立锥,什么物质都没享受过。一个月总有二十来天是萝卜干配白饭,他从来都不会诉苦,只会用脑子想措施给家里加菜。好比和认识的男孩子玩拍烟纸,赢他们的零食;或者玩水枪的时候,赢他们家的饮料。虽然不喜欢玩,可是如果能赢工具,他就干。
某日,他给在生产队承包的农田里干活的母亲送晚饭,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土黄色的小狗,圆嘟嘟的甚是可爱,便上去逗了一把。他这逗动物的本事实在有点另类,蹲在地上,用树枝戳来戳去,小狗预计才三个月大,被他这么一弄,叽叽乱叫。
突然,一个嘹亮却带点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干什么欺压小狗!”
康聿转头,马上眼睛一亮,从没见过这么像洋娃娃的女孩子,她约莫四五岁,小小的就像根芽菜菜,头发卷卷的略带点深褐色,两只眼睛水色明亮,而且又大又圆,皮肤更是粉粉的。她身上很脏,一件白色的连身裙上面全是泥巴,脚上一双红色的小皮鞋更是泥点斑斑,可她仍是十分漂亮和可爱。
小女孩怒气腾腾地冲了过来,嘴里质问道:“你不行以欺压小狗,你看它都被你吓坏了。”
康聿想说,我没欺压,就是逗它玩呢,可手里的树枝在小女孩眼里怎么看都像是欺压狗狗的凶器。
他正企图解释,小女孩抡起拳头,打了过来。
一时没预防,康聿硬生生被击倒。
他可没想到像芽菜菜一样的小女孩有这等气力,捂住火辣辣的脸就想还手,可小女孩一点都不给他时机,一脚踩上他的肚子,还用力踩了两下,嘴里骂道:“让你欺压小狗,让你欺压!”
康聿火大了,抓住小女孩的脚一个翻身,接着反扑上去,哪知小女孩行动敏捷至极,抓起他的胳膊,张嘴狠狠地一咬。
痛得他哇哇大叫。
她的牙齿简直比狗还尖锐。
他一把抽回手,望见手臂上泛起了一个鲜红色的牙印。
女孩子哼唧着鼻子,又快速地用脚踢他,他连番被攻击,打得基础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小女孩还不愿罢手,四下寻找可用的工具,突兀地瞧见一块盖屋子用的红砖头,飞一样地奔了已往,拿了起来,又奔了回来。
她吓唬道:“再不滚开,我就用石头扔你!”
康聿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很是生气,可脑子清楚,万一她发狂了,真把砖头扔过来,受伤的一定是他。只好愤愤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退却。
小女孩继续用砖头吓唬他,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作势要扔过来。
好男不跟女斗。
康聿龇牙咧嘴地想,看她玩得一身脏,一定是住在四周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总有时机报仇的。
先不跟她一般见识。
于是,他愤愤地脱离。
之后他开始四处探询她是谁家的孩子,在几个朋侪那里得知,小女孩是生产队大队长的女儿叫欧阳淼淼,管她是谁的女儿,竟然敢打他就得支付价钱。
准备了几天,他带上从朋侪那里赢来的划炮准备去报仇。
虽说是报仇,但对于打女生,他照旧以为很难看,就想用划炮吓吓人家。
偷偷摸摸来到女孩家门前,小女孩家有个小花园,四周都是石块垒砌的栅栏,挺高的,但以他的身高能看清花园里的一举一动,他就站在那里踮起脚往里张望。
小女孩正在花园里和狗玩。
一只小黄狗,尚有一只……
康聿看着那只庞大的狼狗,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狗,只见狼狗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小女孩笑得很开心。他捏了一把汗,这么大只狗,她竟然一点也不怕,还用手伸进去扳弄狗的牙齿。
看得他冷汗一阵接一阵。
她不怕被咬吗?
这时,小女孩说道:“贝贝,乖,你要生小狗狗了,不要乱跳。”
敢情照旧只母狗。
可不管什么狗,那么大只也太吓人了。
他原来还想甩个划炮进去吓她,可看到这么大只狗,怎么下手?
万一狗吓到了,发狂了,咬到人家怎么办?
只好暂时罢手,等她一小我私家的时候再动手。
等了三小时,那只大狼狗跬步不离地黏着她,让他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天黑的时候,他只好打道回府。
过了几天,他再来,小女孩身边照旧黏着那只大狗。
连着一个月,他天天守株待兔,却天天都没法报仇。
等女孩终于一小我私家了,他倒下不了手了。他等了一个月,知道许多几何事情,知道小女孩最近身体欠好,所以怙恃都不让她出门,只让她在花园里转两圈,似乎是心脏欠好,万一吓得她心脏病发作怎么办?
他抓了抓头,有狗的时候不行,她一小我私家的时候也不行,这么说他这仇是报不了了?
他郁悴地回抵家,扒着饭,一脸沉黑。
晚上的时候,四周几家人都围在院子里看电视,他也去了,横竖是免费看,又不耗他家的电,干吗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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