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五——老蚌生珠篇(1/2)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4月20日本书是要解封滴,可是出书社要做第二次宣传,因此暂时不能解封,为了赔偿各人,我再上一篇番外。
敬请体谅。
20年4月18日星期六,是康聿43岁的生日,对于男子而言,这个年岁可谓是最有味道的时候。他不止有味道,还事业有成华漂亮的机长一枚,虽说航行员钱多还能世界各地的玩,但航空航行多了都市提前掉头发,尚有静脉曲张等偏差,可看看康聿,他完全没有,头发茂密的一根鹤发没有不说,还黑亮的像是天天都有吃何首乌似的,皮肤更是平滑的跟妖精似的连根皱纹都看不到,打小就帅,到了这年岁成熟的男性魅力即是呈放射状往外无穷无尽的散发,只要是女人见到他莫不眼亮的瞳孔变**心,顺带再驻足三分钟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在他身上可不看不到养家的男子很辛苦这一现象,活脱脱的帅叔叔一枚啊。
即即是休息日康聿也习惯早起,主要是淼淼不懒床,她这个八年前开始正式踏入家庭主妇行列的少妇称职得不行,早上五点必醒,刷牙洗脸完,便开始磨豆乳做早饭,有时候也会翻翻名堂出去买些家里没法做的点心回来,一般六点半餐桌上肯定是放好了早饭等着他们父女俩起来,再给他们弄好营养富厚又好吃的便当,送他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要是他和女儿都休息在家,她会煲上一锅滋补的好汤供他们享用,一日三餐,险些天天都是差异的菜色。
几个同事许多年前都还以为他娶淼淼有点亏,因为淼淼不够漂亮,到了现在他们无不以为他眼光好,娶了个这么贤惠的妻子,把他伺候的跟大爷似的。
想想这倒是跟小时候的初衷挺像的,让她伺候他,煮饭,洗衣服,还生孩子,问题是小时候那种抨击的心情早就虽然无存,他真没想过要淼淼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他,只能说他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好女人。
他瞅了一眼床边的空位,现在更想这个好女人能在床上呆久点,大清早的冷冷清清的怪不是滋味的。好歹今天是他的生日。
起了床,窗外莺啼燕语,空气格外新鲜,他伸了个懒腰,洗漱好,便真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企图带淼淼去上海新开的六星级空中旋转旅馆吃晚饭,明着是过生日,实在嘛……他像是在看报纸,暗地里则是不动声色的把预先拿到的豪华套房门卡从沙发垫子下面摸出来塞进钱包里。
要让淼淼事先知道了,她准会大叫小叫的来一句,“这能买几多只狗啊……”诸如此类,等等等等,九成九会逼着他去退房,还不如吃完饭,掏出门卡直接把她拖进房来得省事,省得他还得气黑一张脸。
看看客厅墙上的时钟,皱了下眉头,寻常这个时候她应该买完早点回来了。
十六岁的格格穿着小狗图案的睡衣,拖着卡通狗拖鞋从楼上下来,揉着惺忪的眼睛,一副没睡饱的状态,她绾着头发打了个哈欠对着康聿道,“早,老爸。”
“早!”康聿抬眼瞅了宝物女儿一眼,又回到报纸上,“怎么起怎么早,要出去?”
格格嗯了声,往厨房张望了一下,“老妈呢?”
“去买早饭了,还没回来。”
“哦!”格格随意应了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淼淼手工做的柠檬片,泡杯温水先润润肠。
不外一会儿,淼淼回来了,门一开,她拎起食盒就往餐桌上一放,然后快步走进茅厕没说一句话,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父女俩惊讶的看着茅厕门,这是怎么了,要寻常她准会把食盒里的早餐一一摆好,还会说些在菜场听到的趣闻,从没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不说就奔茅厕的。
格格想八成是尿急了。
但,三十分钟都已往了,淼淼还没出来。
康聿有点担忧,正想敲茅厕门询问,客厅大门的门铃却先响了。
格格啃着白糖糕举着手,意思是她去开门。
门开,金发蓝眼的美少年登场。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格格继续啃着白糖糕,对着美少年问。
同样是16岁的齐豫脱了鞋,走了进来,“我怕你会睡过头,所以早点到。”
“我早起来了!”格格答,又指了指餐桌,“吃早饭了没,老妈刚买的,还热着。”
他摇头,冷不丁视线对上康聿。
康聿眼一眯,阴沉沉的瞅着他,齐豫马上遍身凉意,吞了吞口水,弯腰90度,毕恭毕敬的问候,“伯……伯父,好。”
康聿没回应,打从格格两年前告诉自己,她早恋了,他就对这小子喜欢不起来, 对于早恋他是没资格教育女儿的,这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当年还不是照样和淼淼打得火热。
齐豫被他瞪得不敢抬头,仍是90度的弯腰鞠躬。
对于每个父亲来说,女儿的情人等同于眼中钉肉中刺,因为打人是犯罪的,所以爸爸们一般都喜欢用杀人视线“捅几刀”解解气。
“起来,还鞠躬,你不累啊。”格格扯过他的胳膊,将他拉到餐桌旁。
齐豫不敢不听格格的话,但也不敢冒犯康聿,有点两难,康聿这会儿没时光搭理他,心里还念着茅厕里的淼淼。
格格早上喝了太多水,马上想上茅厕,自己楼上的房间也有独立茅厕,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嘛,于是比康聿快一步的敲门,“老妈,你好了没,我要上茅厕,我待会儿还得和齐豫出去,你快点出来。”
门内无任何消息。
康聿一想差池劲,抬起长腿就像踹门。
突然门打开了。
淼淼顶着一头显着是被手搔乱的“鸟窝”,从内里走出来。
格格赶忙先上茅厕。
“怎么了?”康聿抚抚她乱糟糟的头发。
淼淼整张脸跟垮了似的,凄切无比。
“淼淼?”康聿捧起她的脸。
有道是女人十八无丑妇,双十年华桃李艳,过了三十似一朵牡丹绽到极盛,可到了40岁,极盛之下即是荼蘼的阶段,人称老菜皮喽。
淼淼却相反。不知是被康聿养得太好了,照旧跟他呆久了沾到了“妖气”,随着年岁上去她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她本就皮肤好,年轻的时候就又白又嫩像个瓷娃娃,年岁上去后,她的皮肤仍是好的惊人,一点没有黄脸婆的迹象,鱼尾纹都看不到,焱焱曾嫉妒的说,她这是胖的关系,因为脸皮子都撑开了,哪可能还会有皱纹。
她是胖,从青春期胖到现在,不外在恒久家务劳动下,她虽胖但胖很匀称,加上偶然还跳跳操,现在最多属于微胖群体,女人这胸一大,腰就看上去特别细,一点不假,她现在看上去绝对没有实际体重胖,凹凸有致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姿,她从来都是个波霸,这玩意一点都没随着年岁增长有萎缩的迹象,倒是地心引力稍微的影响了一下,不外她做家庭主妇这几年除了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怎样做一个贤妻良母外,也有稍稍研究如何牢牢抓住丈夫的心,尤其像康聿这种身边时常有年轻玉人围绕的男子,她不得不防,无关爱得深不深,维系婚姻除了恋爱,还要有支付的,太贫困的事情,她这脑子接受不来,空下来的时候看看网页,学习一点简朴调养知识和穿衣着装,然后养养花,做做手工肥皂来造就一下气质,持之以恒后效果十分斐然。
真正是应了一句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淼淼,说话!”见她哭丧着一张脸却不说话,康聿耐不住了。
淼淼吸了吸鼻子,伸出握拳的手,往他跟前张开。
赫然是一只小小的验孕棒。
验孕棒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耀眼的红线,还……照旧两条。
这时格格上完茅厕走了过来,下意识到头瞧了一眼,惊呼道,“老妈,不是吧,你都这把年岁了!不要开这种玩笑,传出去会笑死人的好欠好!?”
淼淼听到这话,心里马上堵的慌,扑到康聿怀里,用力捶他,“你看,都怪你,连女儿都嫌弃我了。”
常言道任何一个单纯甜美的女人,一旦完婚生子后都市逐步转酿成母夜叉,淼淼却不是,家里有两个宇宙人压着,她这个地球人母夜叉不起来啊。
康聿对着两条红线显着处于当机状态,这个生日礼物有点……忒大了。
淼淼不依不饶的继续捶,怨怼情绪直线上升,康聿搂过她轻哄道,“嗯,怪我。”说着,对着格格即是一记狠瞪。
格格缩了缩脖子,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嗯……嗯……老妈都这个年岁了还生孩子,多……多……多辛苦。”
她心里直打鼓,都怪自己嘴快,差点忘记老爸有多宠老妈,记得第一次跟老妈顶嘴,气到老妈了,老爸知道后,对着她即是一顿狠狠的斥责,“你妈是我捧在手心上的女人,你凭什么对她大叫小叫的,回房,给我闭门思已往。”
闭门思过完,她连着三个月没拿到过一分零用钱。
齐豫以为气氛有点僵,又想在康聿眼前加点印象分,苦思良久后,傻不愣登且笑容满面的冒出一句,“伯父和伯母真恩爱!”
嗖!嗖!嗖!
六道锐利的跟刀子一样的视线直往他身上戳。
这孩子,明摆着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他阳光似的笑脸直接僵在了脸上。
康聿懒得理他,先将情况好好梳理一下,瞅着那两根红线,头脑却打结了。
淼淼偎在康聿怀里,心情也是极端的郁闷,今早她一如往常出门买早点,途经超市的时候看到卫生棉棉大减价,主妇最基本的美德就是节俭,只管康聿赚得动,她无需如此,可是主妇当久了,一看到这种减价广告便控制不住购置欲,她和格格都是女人,这玩意总是用获得的,不买白不买。
进了店正犹豫买哪个牌子好,猛的想起自个儿的“姨妈”似乎良久没来了,一开始没想到有身的事情上,只当是换季影响到生理期了,买完去了菜场,买好早点,想起良久没吃鱼了,午饭就想做个松子鱼,哪知一到鱼摊,闻道腥味,她吐的稀里哗啦,跟怀格格时一个样,脑中警铃大作,冲回超市买了验孕棒。
果真……中奖了!!
康聿从当机状态中重启恢复,“这纷歧定准,你也知道国货……”
话还没说完,淼淼从兜里掏出□□支验孕棒,差异形状和型号,国产入口皆有之,她呈扇形的摆给他看。
红线,红线,都是两条红线!!
否则她在茅厕半小时是干嘛的,她也不敢相信,顶着收银员怪异的眼神,任是买了好几支。
5555……效果,她果真的果真照旧中奖了。
她今年都41岁了。
康聿脸一抽,长腿一跨,取过茶几上的车钥匙,拉着淼淼就走。
临到门口,他突然转头看向格格和齐豫,“今天哪也禁绝去!乖乖在家等着。”
格格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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