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绮丽之夜(1/2)
凤凰山上雨初晴。
水风清,晚霞明。
一朵芙蓉,开过尚盈盈。
那里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太希奇了,自己照旧个正凡人吗?这次醒来体质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感受周围天清地明,时不时就有一股热热的气息在自己体内窜来窜去。
而且突然有了洞悉别人心田的能力,就算感受前所未有的好,发生的一切总得有什么原因吧。岂非是传说中的超能力突然降临到了身上?也太幸运了吧。
想来想去,岂非是这么电击带来的,是它惹的“祸”?改变了我体内的某些功效,使我具有了超人的能力?佩服自己思考能力惊人,否则怎能想到并相信这种事情。
实在心田并没有相信,要真能如此,得有几多人抢着去爬高压电竿?带点新奇地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逐步地感应有些无聊。
单独住在一间病房,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清醒了,身体又没查出问题,医院已经不让人陪床。
不要以为穷小子就不能住单间,因为情况很是特殊,只是为了便于隔离视察,防止交织熏染。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现在又不是探视时间,怎么还会有人来?不在自己家,是不能随便发性情的,不悦地说了声“请进”。
房间里的灯轻轻打开,赶忙拿被子把头蒙上。
停顿了一会儿,响起了淡淡的笑声:“怎么,睡着了,照旧嫌打扰了你,不接待姐姐呀?”
猛地把被子揭开坐了起来。哇,好靓,原来是漂亮的医生姐姐。
看样刚刚洗过,乌黑亮丽的长发湿漉漉,一个简章的发卡别到脑后,洒在雪白的隔离衣上,显得黑白明确。
刚洗过的面庞呈粉红色,越发的娇艳,微微一笑,真是说不出的妩媚,让我不知身处何地。
听走廊里放风的病友说过,祁医生最是难堪一笑。我这个冰洁玉男可是很少跟异性打交道的,况且是这么美的女孩子,能不呆住么?
祁姐姐的笑真可以用艳若桃花来形容,不由妙想天开:昔人形容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是不是就这个样子?
在床旁的小凳上坐下,抚了我的脑壳一下,“傻小子,怎么不说话了,下午不是还挺贫的吗?”
我有点口吃地辩解:“只因为、因为姐姐太漂亮了,所以就看呆了。”
听到这话,她又一次笑起来:“这么说还得怪我了。”笑容很是辉煌光耀,坐得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巴,以及笑时颊上的小梨涡,照旧只在右边有一个。近距离的漂亮,让我有种炫晕的感受。
祁晨微笑着说:“照旧第一次听小孩说我漂亮呢,你这小子,还真有意思。”
还真说不清楚,放到以前是不敢这么讲话的,她让我感应无拘无束。
挺了挺胸,“什么小孩,我已经成年了,明年就该上大学了。”“哟,原来你照旧大人了,那你告诉姐姐,你今天下午跟我说的哪些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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