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明哲之言（1/2）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何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晨姐向后院呶呶嘴，“我爸在后面磨炼身体呢。”

我这才发现晨姐穿了一套雪白的长袖运动服，可能也是刚刚在运动，额上尚有些许汗珠，鼻翼上也是斑黑点点，胸膛还在微微升沉。

“晨姐岂非也在磨炼不成？”

“是啊，怎么，我就不能运动运动吗？这又不是暮年人的专利。”晨姐微微一笑，看着我。

“要保持一个好的身体，就得从年轻时打基础，等到年岁大了，身体差了，再想起来磨炼可就来不及了。”又开始了她那套作为医生的说教。

不外她说的很是有原理，年轻时不加注意，纵情于多姿多彩的生活，趁着身体好，绝不惜啬地铺张，只怕未到年迈身体便已虚弱。不由对她的说法，大加赞同，频频颔首。

“爸爸多年来就很注意调养身子的，事情这么辛苦，却一直没忘记磨炼，所以他的身体到现在也是很棒。”

“祁伯伯值得我们学习呀。”由衷地佩服。想我们的父辈在少小时分缺少种种娱乐设施，不似现在的小孩们整天呆在电视、电脑前面。此外不说，走在如今在大街上，遇到几岁的小孩子戴付眼镜，绝对不会有人感应希奇，更别提在校学生啦。

前辈们小时候就不算不帮着大人干活，也会跑到外面和小同伴们玩耍，而不会呆坐在一个地方，整天都不挪动一下身子。所以到了他们年岁大了，身体也简陋都算不错，而现在的年轻人到了暮年，可真就欠好说了。

晨姐怎会想到短短几句话，就引发了我这么多的感伤，笑着打断了我的思考，道：“贫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大干部呢。”

听她说得有趣，我也没回嘴，又问道：“那云姐和克诚哥呢？”

“人家呀，三十那天就回婆家去了，剩我一个陪老爸在家，多没意思。他们可能今天下午才会回来呢。”说完还嘟起了嘴。

只要在家里的时候，她就特别像个小孩子。我伸出一根手指，抹去了她鼻翼上的小汗珠。

晨姐没反映过来，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晨姐，不用这么紧张吧！”夸张地甩了甩手，似乎有许多汗滴一样。

“样。”晨姐不依隧道，“去你的吧，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啊。”

“没有啊，我可是一点没变的。”晨姐的薄怒轻嗔，反而给了我一种想拥她入怀的感受。

“不跟你闹了，爸爸快回来了。”

“那咱们去看看祁伯伯吧，看他在干什么？”

“我才不陪你呢，还要准备早餐，自己去吧。对了你吃了早饭没有，要不要也来一份？”

＊＊＊

很快我就看到了在后院里磨炼的祁伯伯，原来以为他在打个太极什么的，想不到却是拿了一杆长枪在耍，玩的虎虎生风，挺有威风凛凛的。

不由叫了声：“好！”

听到有人赞扬，他摆个姿势，收住了枪，

看他停了下来，叫道：“祁伯伯过年好呀，打扰你的雅兴了吧。”

“呵，是小域来了，好哇，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待会儿咱爷俩好好聊聊。”拿了条毛巾擦着汗水，走到了我的眼前。

“祁伯伯精神这么好，看上去身体很是棒，生意做得肯定也很顺利吧。”

“还行吧，我都到这岁数了，也做不了多久听。倒是你，怎么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才记得来看我？”

“不是怕您忙嘛，过年有空了，才来打扰一下。”

“哈哈，你这大学上的，会瞎搅我了。开了玩笑，我现在就愿意跟年轻人在一起事情、说笑，看到你们我就以为自己也年轻了些，走，屋里说去。”

在沙发上小坐了一会儿，祁永年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这时晨姐准备好了早餐，端到了桌上。

趁她放下牛奶再去拿其它工具的功夫，祁永年冲我笑了笑，“怎么样，小域，我女儿还不错吧。”

被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盯着，我的脸一红。以他的阅历，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一番深意，让我不知道如何回覆是好。

“年轻人，不用这样，男子汉大丈夫，但求俯仰于天，无愧于心，无需思量太多，我那时可不像你这般容易怕羞。”

洒脱，我只能用两个字来评价祁伯伯，却想不出什么往返应于他。自问徐徐入世，可在他这样的商场老狐狸眼前，照旧显得稚嫩地很。

幸好晨姐又走了出来，摆好了杯勺。见爸爸开心地笑，而我则酡颜过耳。瞪了祁永年一眼，“爸，你又逗他了。”

祁永年哈哈一乐，却不回覆女儿的问话，率先拿起筷子，“来，吃工具吃工具，尝尝我女儿的手艺。”

桌上不外是牛奶、面包，尚有几小菜，何谈得上手艺之说，祁伯伯此言，也有些说笑的意思。但也看出他们父女之间相处极是融洽，作为商界巨子，祁永年在家中只是一个慈父，家中温馨的气氛，竟如我在自己家中一般无二。

看来照旧老妈英明，一家人在一起如果不说说闹闹，就不像一家人啦。

“爸―――。”晨姐端起一杯牛奶，硬塞到祁伯伯的嘴边，要堵住他的嘴巴。

还不忘转头白我一眼，“快吃你的。”咦，这事跟俺有什么关系，也给牵扯了进去。

＊＊＊

一段难堪的清闲时光，看得出祁伯伯心情极佳，泡壶好茶，跟我摆起了“龙门阵”。实在我已经良久没有像这样品茗谈天啦。这种闲下来的时间感受也很美，有睿智的祁伯伯一起谈心，更有如花解语的晨姐在一边推波助澜。

“小域会不会下围棋，陪我来上一局。”

“我只是会走子而已，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一阵子，厥后好几年没摸过棋子啦，早给忘得差不多了，怕没法陪您纵情。”

“呵呵，没关系，我在队伍时可算个能手呢，也是很少有空玩的，咱俩正好旗鼓相当，晨晨，去把我的围棋拿出来。”

“我来当裁判，老爸你可不许耍赖噢。”晨姐把棋盘在小方桌上放好。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有这么说自己父亲的，你说什么时候见我耍赖过？”

果真，开始就以为生疏之至，只想着了点最基本的工具。而祁伯伯虽然自称也很少玩，但他有了对手，肯定照旧抽闲玩上几盘，而且当年的水平就挺高的。

第一盘下来，我就输了个一塌糊涂。就连晨姐都在旁边说道：“哎呀，太臭了，还不如我呢。”

兴致出奇地高，祁伯伯并没有因为我的水平不高，就不想玩了，偏偏说我有几手下得很有意思，说明我照旧很有天分的，要跟我好好大战几局。

不能太让他小瞧了，用上我的异能，看看他脑子里都是怎么想的，我再有的放矢，可能就会大有收获。

果不其然，一下子局势就悦目了许多。晨姐轮替泛起在我和祁伯伯两小我私家后面，一会儿趴在我的后面，一个伏在父亲肩上，揭晓着自己的意见。

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当他进入长考，精神特别集中的时候，我就不能看到他的心中所思。看来我的异能照旧有局限性的，当人的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就不能穿越。

另一个发现却让我惊讶不已，因为我下得较量慢，祁伯伯在想下棋的时候，不能地会与做生意联系起来。

都说是“商场如战场”，实在下棋又何尝不如是呢，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不仅是棋力的磨练，成了两个对手之间斗智斗力。

难怪他会是一个如此乐成的商人，在棋盘上也能看到他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开始时威风凛凛恢宏，大开大阖，在紧要的关头，则小心审慎，生怕有一点纰漏，但正是因为如此，也限制了他最大限度的发挥，在某些时候，会坐失良机。

把思路用到了下棋上，把它跟平时的事情联系起来，大处着眼，小处下手，自己都能以为出来，棋艺有了显着的进步，这是一种惊人的变化。看来也棋也是要考究天赋的，那就是对棋的明确，而不仅仅是下棋自己。就事论事，是人性的一个弱点，而闻一知十，闻一知十才是大成者的先决条件。

到了第三盘下完，两人堪堪下成平手，“小域真是个下棋的天才呀，进步太快了，有前程。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对手啦。”

听着他的夸奖，我有些欠盛情思，谦虚了几句，有些心虚地看了看他。

祁伯伯冲我挤了挤眼，我也会意地一笑。晨姐伏在他的肩上，自得地直笑。孰不知，只有她一小我私家是蒙在鼓里的。

在这盘中间，她偷偷地拿掉了祁伯伯的一个棋子，不仅我注意到了，他也觉察到了，能手对自己布下的一个妙着突然不见，怎么会一无所知。只管晨姐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在她脱离去倒水的时候，祁伯伯冲我一笑，“小域，人说女生外向，这可是一点不假呀。”我只是低头装作思考，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再下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并不是很大，每人长考的时间都有所加长。原来下棋就是为了娱乐，也不争一时胜负，加上晨姐不时搀杂，借着棋说起话来。

“祁伯伯，你建的谁人住宅小区，快竣工了吧？”

“快了，马上就要封顶了。对了，我还允许要送你一个单元的。”

“爸，人都说不要了。”晨姐在一旁插嘴说。

“不行不行，我可是功必奖，过必罚的。我祁永年是讲信用的。”

“祁伯伯，您也别太见外了，如果要实在坚持，到时我真要买的，你就让手下以最优惠的价钱卖给我总行吧。”

“先不谈这个了。最近我接的工程可真不少，又得进些新的修建设备，这不，昨天大年月朔，还签了个条约，请外商用饭呢。”

“这帮家伙，也不知道咱们过团员年，还来捣乱。”我脱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