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伪难辨假亦真(1/2)
只听一声声怒斥四起,莫家玉已乐成地扑进树林之内,即是脱出了阵法之困。
现在他只以为凉风习习,人也清爽得多了,不比那阵内有令人窒息的感受。
莫家玉长长吁了口吻,略略环视四下林木,景物明确,果真已逃离了荆棘子的阵法。
他心底暗呼一声荣幸,但嘴角却泛起自得的笑容。
纷歧会儿,树林四周现出了十数位束长发,着异服的壮汉,拥着荆棘子走到莫家玉的跟前。
荆棘子脸色甚是难看,显然是因为莫家玉能够破阵之故,他冷冷地对莫家玉道:“尊驾果真深藏不露,怪不得有胆子闯进这梵净山子午谷来……”
莫家玉忖道:“这老道已经动了怒气,既已铺开了手,我实在也无须跟他客套。”
他口中答道:“西南秘门也只不外是个倚势欺人的门派而已,在下怎会没胆子进来!"
荆棘子性情原来就很急躁,闻言气得涨红了脸,咬牙道:“好小子!原来你居心叵测,有意跟本门作对,好,贫道今天非亲手杀了你不行!”
他声调甚是激动,两眼冒出怒火,显然准备要全力宰掉莫家玉。
莫家玉一面警备,一面暗想道:“如果杜剑娘是指使荆棘子找来此地见她,现在应该是露脸的时候了……”
他猜得没错,就在荆棘子脱手之刹那,那林中又传来一声娇喝,道:“且慢动手!”
随着这一声娇喝,离荆棘子背后不远处,走出了一名紫衣长裙的女子,她婀娜移步,步履轻盈,姿势感人已极。
紫衣女子走到众人跟前,首先向荆棘子道:“仙长何须生那么大的气呢?”
她说话婉转悦耳,荆棘子原本拊膺切齿的丑脸,连忙松懈,变得柔煦温和起来。
紫衣女子露出美齿,笑道:“仙长请站在一旁,由我来问问他!”
她指着莫家玉,荆棘子点颔首,退了下去。
现在莫家玉的位置,正好与那紫衣女子面扑面,因此她的一举一动,莫家玉看得很清楚。
只见她微蹩眉头,神情突然黯然,用一双美眸注视着莫家玉。
莫家玉看得心头大震,因为这紫衣女子无论心情、神态、脸庞,与其印象中的杜剑娘,毫无二致。
莫家玉率先虽则已知道真假杜剑娘的事情,但她现在实在已无法分辨出眼前这紫衣杜剑娘,到底是在大理城内等他消息的那一位,或者是卧病秘府太清阁的那位。
如果说这紫衣杜剑娘是在太清阁中养病的那一位,但他却没有丝毫病容。
设若是大理城中期待他的那位杜剑娘,而她的神态,却与另一位完全相似,却使人划分不出来。
莫家玉陷入这种扑朔迷离的局势之下,最急要的事,即是保持岑寂的头脑。
是以,他巍然伫立,没有启齿发话。
紫衣杜剑娘注视莫家玉好一会,才道:“你发什么怔?看到我连招呼都给忘?"
莫家玉笑道:“在下确实不敢相认!”
他讲这句话的用意,无非是想套出紫衣女子的答话。
因为如果这紫衣女子是从大理找来此地的杜剑娘,她接下去一定会说:“怎么啦?你果真见过那贱婢”之类的话。因为她是知道莫家玉来子午谷的目的,主要是会见那名可能冒充杜剑娘的女子。
同样的,倘使这紫衣女子,是莫家玉在太清阁见过的那病杜剑娘,她接下去的话,一定会说些“是不是我病好得太突然”之类的话。
莫家玉悄悄期待紫衣女子的回覆,可是她却缄口不语,垂下眼帘,沉思起来。
片晌之后,她突然叹了一口吻,幽幽说道:“实在,我确实不应该让荆棘子他们拦截你回来的……”
她顿了一顿,又徐徐道:“你很希奇我这突然行动,对也差池?”
莫家玉心中大急,忖道:“她错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那句不敢相认的话,是有意讥笑她的,因此娓娓解释,这么一来我却无法从她的言语中,分清楚她是哪一位杜剑娘,这又如何是好?”
这时,那紫衣女子又道:“你不想理我,对我来讲,实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信也不信?”
莫家玉随口应道:“在下还没有听清楚女人之意。”
紫衣女子道:“你应该知道我一向独来独往,绝少求过人,因此你不认我这位朋侪,我绝不在意。”
莫家玉笑道:“原来女人气我没把你当成朋侪。”
紫衣女突然高声道:“岂非说咱们不能算是朋侪?”
莫家玉知道她又误会了他的意思,忙道:“女人先别生气,在下这几天遭遇到许许多多诡异的事,把在下的思路弄糊涂了……”
紫衣女子道:“有什么会使你疑惑的事?”
莫家玉微微一笑,道:“例如说,女人不惜动武派人拦截我,这事就使我深感不解……”
紫衣女子道:“这事实不得已,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又怕你不愿回来见我,所以……”
莫家玉接口道:“所以你就派他们拦截在下了?是不是?”
紫衣女子微低螓首,道:“是的!”
她咬咬下唇,修地提高了声音,又道:“我还付托过荆棘子及鬼使,须要时不惜将你正法!"
莫家玉露出惊异的眼光,道:“这么说,荆棘子适才动手之时,已经动了杀念?”
紫衣女子道:“不错,甚至现在的你仍然尚有生命危险!"
黄家玉忖道:“是啦,她这样做显然有杀我灭口之意,只是她有什么事怕我宣扬出去?”
他俯首沉思,很快地便想到了谜底,不外他还得拿话证实一下,当下说道:“女人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与我相助的念头?”
紫衣女子道:“事情靠人,还不如靠自己好,所以我没有理由再跟你相助,况且…"
莫家玉问道:“况且什么?”
紫衣女子道:“况且你这小我私家太精明,与你相助即是被你使用,我照旧敬而远之的好。”
莫家玉闻言哈哈大笑,道:“你怎不在大理城等我?”
他这话一出,那紫衣女子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显然甚是受惊惊讶。
莫家玉不待她启齿,又道:“很希奇是不是?我没有把你看成秘府中的杜剑娘,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紫衣杜剑娘道:“你的推测能力确实头角峥嵘,不外我并不觉自得外。”
莫家玉道:“那么你适才为什么露出受惊的神色?”
杜剑娘道:“那是因为你的反映敏捷之故。我相信你一见到我的面时,心中便已有了盘算,对也差池?”
莫家玉道:“你错了,我直到刚适才敢确定你是与我同来的杜剑娘。”
杜剑娘呸道:“杜剑娘就只有我一个,岂非说你也把那贱婢当成我?”
莫家五道:“没有,这件事我不会就下定论的,但你也不必急急想杀我灭口!”
杜剑娘道:“我什么时候有杀你灭口的意思?”
莫家玉冷冷笑道:“你休想瞒我,如不是你有杀我灭口之意,适才我还真不敢确定你就是和我同来这子午谷的杜剑娘哩!"
杜剑娘讶道:“你凭什么说我要杀你灭口。”
莫家玉道:“因为只有你、我和陈公威三人知道世间上有两名杜剑娘。”
杜剑娘叱道:“虽是如此,也没有理由可证实我要杀你!”
莫家玉冷冷道:“你怕我加入这件事之后,可能阻碍了你的企图,引起了秘门的骚动,想想终不放心.所以生出杀我之意,我没猜错吧?”
杜剑娘道:“你别把我当成是个不会用心智的女子。”
莫家玉道:“就是因为你心思太过缜密,才会有杀我之意。”
杜剑娘道:“哼!你试想一下,我若是心思缜密的人,怎会有杀你灭口之举,可见得你心中基础就当我是个愚蠢的女人!”
莫家玉道:“你不必实验拿话来转移我的思路,哼!你千算万算,惋惜没算到我活命的时机!”
杜剑娘一时不语,好一会儿才道:“这么说,如果给你一条生路,以后你一定会因今日之事,将我视为冒充的杜剑娘了?”
莫家玉道:“事情若是这么好下定论,现在我也就不必来见你了,是也不是?”
杜到娘欣然道:“难堪你是个如此明理之人……”
莫家玉道:“首先别下定论,我虽然体现过不会将你派人追杀我这件事,与真假杜剑娘之事扯在一起,但我也没有说过完全相信你是真牌杜剑娘的话。”
杜剑娘道:“只要你不把有人冒充我之事传扬出去就行了,你把我看成什么身份,我都不会盘算。”
莫家玉讶道:“这又是为什么?”
杜剑娘道:“事情很简朴,我不须作来帮我证明身份,再者,我不愿秘府门人得知有人冒充我之后,引起无谓的疑惧。”
莫家玉沉吟一会,道:“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朴吧?”
杜剑娘怒道:“你凭什么要把事情弄庞大?”
莫家玉很快地回道:“如果你的想法与做法真是那么单纯的话,今天也就不会向我下手的,所以我说事情不如你讲出来的那么简朴,换句话说,你杀我之举,一定尚有目的。”
杜剑娘道:“你很会用心思量,可是你这次猜错了,你信也不信?”
莫家玉看了她一眼,道:“果真我是猜错了,希奇你居然已经取消了杀我灭口之念,这是为什么?”
杜剑娘露出美齿,很自得地轻轻笑道:“这次我不说的话,你永远也猜不出来…”
她顿了一顿,又道:“怎么样?你允许不把有人冒充之事,宣扬出去吧?”
莫家玉忖道:“她不惜变脸截杀我,竟只是为了怕我将真假社剑娘之事让我说出去,这事实在令人难信……”
他念头迅转,继续想道:“假设我相信她这话是真,那么她现在又突然取消杀我之念头,又是为了什么缘故?”
莫家玉一念及此,又抬眼注视了杜剑娘好一会儿,确确实实看清楚了她的眼神,果真已经没有先前那股骇人的杀意。
这么一来,莫家玉反以为事情越来越迷离,一时难下心意。
现在杜剑娘又出言道:“想不到连那天下第一总捕快神探陈公威都不放在眼内的莫家玉,今日竟是被区区一件小事所难倒,宁非怪事?”
莫家玉毅然道:“你无须讥笑我,我一向所决议的事情,绝不会被他人三言两语左右的……”
杜剑娘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道:“那么你何须迟疑不敢允许我的事情呢?”
莫家玉道:“我须得先思量全盘的利害得失,才气允许。”
杜剑娘耸耸肩,道:“真是活见鬼,事情原来就不干你的事,对你本就无利害可言,你又何须杞人忧天?”
莫家玉道:“诚然我大可不必剖析有人冒充杜剑娘这件事,但此事显然陈公威是始作俑者,就不能说全不关我……”
杜剑娘道:“好吧,你要狗拿耗子,我也无意阻止,现在可以告诉我,作允许不允许替我隐瞒有人冒充我之事了吧?”
莫家玉道:“好,我允许你,不外陈公威要是先宣扬出来,我可不管!”
杜剑娘嗤笑道:“虽然,你不必重复罗咦,谅陈公威那厮也不敢那么做。”
莫家玉道:“既是如此,我可以走了吧?”
杜剑娘想了一想,道:“可以,请吧!”
莫家玉推了他的宝剑,向杜剑娘抱拳示意,转身就要走出树林。
那紫衣杜剑娘突然又喊住他道:“莫家玉!你且停一停,我尚有话告诉你。”
莫家玉停步旋身,道:“女人尚有什么指教?”
杜剑娘轻吐了一口吻,徐徐说道:“你凭良心告诉我一件事,好欠好?”
莫家玉诧然问道:“什么事?”
杜剑娘道:“请你坦白告诉我,在你的印象中,我和那潜在秘府太清阁中的贱婢,谁才是真正的杜剑娘?”
莫家玉反问道:“你叫住我就只为了问这句话?”
杜剑娘道:“虽然不仅如此,不外你须得先把这个问题告诉我,我才会把另外的话讲出来的。”
莫家玉显得无可怎样的样子,道:“你真的要我坦白讲?”
杜剑娘道:“虽然,因为只有你在一日之间见过我们两位……”
莫家玉道:“既是如此,我便老实说出来!”
他停歇一下,杜剑娘又催道:“说呀!”
莫家玉道:“凭良心讲,我实在分不清楚孰真孰假?”
杜剑娘闻言并不显得惊异,道:“唉!陈公威那厮把这件事企图得这么缜密,看来要拆穿那贱婢的身份,真是太难了!”
她的话甚有原理,因为连才智过人的莫家玉都体现没法分辨她们两人的真假,其他的人则更无此能力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莫家玉突然打断了她的心思,道:“要是你听从我的话,凭证我们原先的企图去做,要分辨出你们两人的真假,并非是不行能的事,可借你不在大理城等,却跑到这里来杀我!”
杜剑娘冷冷插口道:“你不必说那些话,我今日下刻意这样做,并非全没思量,哼!你以为我须得听你的话,你以为你的才智比谁都高?”
莫家玉双手一摊,道:“你这样做,有朝一日,终会忏悔的。”
他以为没有与杜剑娘去为这事争辩的须要,因此说过话之后就要脱离就地。
杜剑娘却叫住他,道:“我尚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岂非你不感兴趣?”
莫家玉道:“听听无妨,你说吧!"
杜剑娘道:“你胆敢伤了秘门鬼使,以后你须得加倍小心,否则随时会遭到鬼使的辣手。”
莫家玉满不在乎,道:“此事我已省得,鬼使纵然不会放过我,岂非我就怕他?”
杜剑娘道:“那最好,你去吧!不要忘记你允许我的事!”
莫家玉一面走出树林,一面漫应道:“我允许了的事从不食言,我不会将真假杜到娘之事宣布出来就对啦!”
他话声甫落,人已飘然逸出杜剑娘的眼帘。
走了不久,莫家玉又回到那座巨岩之上。
他正在筹思爬下巨岩之法,紫娟已现身走到他的眼前,道:“莫令郎!”
莫家玉远远看到紫娟过来,也打了一个招呼,道:“紫娟女人,敢是杜女人付托你在这里送客?”
紫娟突然涨红了脸,期期道:“没……没有,我……”
莫家玉笑笑道:“哦,我明确啦,或许是你有什么话想私下告诉我?”
紫娟连连颔首,却不说话。
莫家玉讶然道:“到底有什么事呀?”
紫娟轻声道:“你见过我家小姐了?”
莫家玉忖道:“紫娟显然对适才的那位杜剑娘的泛起,以为希奇,所以才问起这话。”
他想了一想,道:“见过,岂非你没有遇见她?”
紫娟道:“没有,我只衔命行事…”
莫家玉道:“那么,你一定也奉到禁绝再提今天之事的下令了?”
紫娟讶然道:“是啊,你为什么知道?”
莫家玉随口道:“我只是猜猜而且。”
但他心里头却想道:“杜剑娘和鬼使等一伙人,一定没有将事情透露给紫娟知道,由此可见,紫娟还不知道有人冒充杜剑娘之事的。”
莫家玉想及此事,突然想起何不惜重紫娟之力,来视察真假杜剑娘之事呢。
他想:“紫娟是杜剑娘贴身丫环,肯定比谁都清楚杜剑娘的种种,如能得她相助,要拆穿那冒充之人,一定较自己搜索视察可靠。”
可是,莫家玉却不知该用什么要领来笼络紫娟资助。
莫家玉筹思良久,一来不能将事情原委让紫娟知道,再者也想不出适当的理由使她同意资助。
最后他只好向紫娟道:“紫娟女人,我决议再进入梵净秘府一趟,不知你能不能帮个忙?”
紫娟问道:“你进秘府干嘛?"
莫家玉道:“想见一见杜女人。”
紫娟讶然道:“你适才不是已经见过小姐了吗?”
莫家玉不敢向她明言,只好撒谎道:“适才晤面急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如今想起来,不能不赶忙通知杜剑娘。”
紫娟听见有重要的事,果真泛起关切的事情,道:“既是有很重要的事,虽然不能不通知小姐。这样好了,你把事情告诉我,我连忙替你转达!”
莫家玉心里早就想好回覆她后半句说的话,道:“女人有所不知,这件事要能够托作转达的话,我就不会要你资助我进入秘府了。”
紫娟想想有理,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须得将事情亲口告诉小姐,对也差池?”
莫家玉颔首道:“是的!”
他居心夸大其辞,又道:“而且事关杜女人的生命,所以绝不能拖延!”
紫娟闻言马上变了颜色,道:“事情如此重大,你何不早说!”
她的心情和言语之中,透露出对杜剑娘的忠心,绝不掩饰。
莫家玉私下忖道:“我实在不愿意向如此单纯的女人撒谎,可是我若是无法在紫衣杜剑娘发动清除那卧病中的杜剑娘之前设法见得一面,病中的杜剑娘,恐会吃大亏。”
他虽然对两位杜剑娘都有存疑的问题,但在真假未辨出来之前,莫家玉只有起劲维护双方,省得有一人亏损,因为他唯恐亏损的人是真正社剑娘之故。
目下紫衣杜剑娘似乎已联络好秘门外围的辅佐,如荆棘子、鬼使。巫谟诸人,实力显然比卧病在太清阁中的那一位杜剑娘要强。
而且,莫家玉权衡眼下情势,紫衣杜剑娘似乎已如饥似渴,企图倾全力清除掉那病杖剑娘。
形势对太清阁中的杜剑娘既是如此倒霉,在真假未分之前,莫家玉为了掌握原则,虽然是要全力维护病杜剑娘,省得她受到蹂躏糟踏。
这是他想再进入秘府太清阁,会见病杜剑娘的原因。
可是要进入太清阁,没有紫娟资助,绝对是办不到的。
莫家玉知道梵净秘府中,随处陷讲,充满奇门阵式,寻凡人基础无法越雷池一步,所以他急需紫娟帮他一臂之力。
由适才的言谈之间,莫家玉知道若能感动紫娟的心,得她资助是可能的,而要想感动她的心,最可行的,虽然是拿重要事情之类的话套她,尤其是那类事关杜剑娘的大事情。
莫家玉每次与紫娟晤面,他看得出紫娟生性善良,对杜剑娘更是忠心耿耿,所以他才编排话来感动紫娟,好使用地进入秘府。
紫娟对莫家玉的风范,早已暗怀好感,隐隐中不时透出对莫家玉的眷注。
因此莫家玉要求她资助之际,她先已有意允许,这时又听说是事关杜剑娘生死,紫娟虽然更无推托的理由。
当下紫娟又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入秘府?”
莫家玉道:“最好现在就去!”
紫娟沉吟一会,道:“如果这事被本门尊者鬼使知道,一定会惹上很大的贫困,我看还得重新思量。”
莫家玉道:“贵门鬼使现在或许还躺在床上,怎会有余力来阻止我们进入太清阁?”
紫娟讶然道:“什么?刚刚你已经和鬼使交过手,且已经将他打伤了?”
莫家五点颔首,道:“不错!料不到你一猜就中,鬼使伤在我的剑下,除非贵门有特制的仙丹,否则三、五天内他是没法行动的。”
紫娟泛起忧愁的心情,沉吟一会,才道:“你既已伤了本门的人,就是本门之敌,我若是帮了你,恐怕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的,我看这事还得先请示小姐!”
莫家玉突然躁急起来,忙道:“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请示任何人了,请你赶忙作个决议,至于我和贵门鬼使这段过节,只要贵门中有讲理的人,未来一定可以化消的!”
紫娟突然插口道:“你刚刚提起讲理的人这件事,倒令我想起我们可以请小我私家来资助,相信只要你能说动他,不要说偷了去会我们小姐一面,就是请他将小姐带出来,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莫家玉闻言大喜,道:“真的?这人是谁?”
紫娟道:“他就是本门右尊者神差!”
莫家玉道:“神差!对,这神差英气内敛,确非地中之物,看来才智武功亦不在凡人之下,我倒想先见见他!”
紫娟笑道:“听神差对你的品评,和适才你对他的看法,你们两位倒像是对多年的老朋侪,这或许是所谓惺惺相惜吧?真不相信你们才见过一面。”
莫家玉道:“怎么?神差在你眼前说过我什么来着?”
紫娟道:“他赞美你,就像你适才赞美他的一样!”
莫家玉道:“嗯,这么说来,神差对我也有好感,如果这人我没看走了眼,他一定会同意帮我的忙!"
紫娟道:“神差尊者一向深藏不露,但我知道他是本门祖师最疼爱的门人之一,你若能得他资助,肯定可以无往倒霉的。”
莫家玉问道:“那么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他?”
紫娟道:“我们不必去找他,我这里有一支本门特制的联络箭,等我射出之后,神差尊者就会找到此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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