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才(1/2)
绿柳听了陶君兰的问话,马上就笑了,伸手在她面上拧了一把:“你且将你那心放回肚子里吧。首发皇上怎么样,和我们宫人实在是没多大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宫中克制饮宴三个月,穿素服三个月而已。不外这些能有多大的影响?”
这样一想也是,陶君兰自己都以为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于是就转了话题:“这一次皇后娘娘会不会为了祈福,再放些宫人回家?”
采鸢途经,听见这话即是冷笑一声:“放也放那些年岁大的,原来就该放出去的,怎么也轮不到咱们这样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绿柳不耐心的挥手:“去去去,别用这腔调跟我说话,刻薄。”虽然口里斥着,可是语气却也不甚严厉,不外是笑骂一场而已。
陶君兰作声劝说一句:“好了,她就是那性子,你何须呢。没得坏了情分。”
绿柳轻嗤;“她呀,这是没吃了亏,所以才不改。等未来吃了亏,看她改不改。”
陶君兰就在一旁笑,横竖这些日子下来,她也习惯了这些。采鸢说话最是呛人,绿柳偏又喜欢和采鸢呛。不外这两个情感好得很,基础都不会往心里去。她做了频频鲁仲连,也就见责不怪了。
说了一阵子话,也该干活了,她即是起身去做活,效果途经熨房的时候,就望见文杏和陶芯兰两个凑在一起说话。禁不住笑着摇头:文杏年岁也不大,性格却是天真,和同样天真绚丽的陶芯兰倒是能说到一起去。
夜里陶君兰刚泼了洗脸水,就听见云板敲响的声音,马上一僵,凝思仔细听着,又悄悄数了。足足的敲了四下,正是丧音。
谁死了?陶君兰有些发懵,忙搁了盆进屋去,“这是”
绿柳面色难看:“皇上驾崩了!”
宫里能敲云板报丧音的,也就那么一小我私家。
一时间谁也不敢多话,忙将衣服穿了,然后往外去天子驾崩,宫里大巨细小,都是要哭丧跪灵的。
管事的刘姑姑面色很是难看,一启齿便道:“皇上驾崩,你等随我一同去领麻衣。”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自然谁也不敢再随意,一个个排成行列,跟在刘姑姑后头往外走。
每小我私家都领了一件麻衣,因只罩在外头,所以也不甚厚,做工也粗拙。饶是如此,针工局也是忙得团团转那针工局的管事姑姑见了刘姑姑,倒是跟见了救星似的:“你们那可有针线还不错的?虽然准备了不少,可是照旧有些不够,还需要日夜赶工才好。若有会针线的,先借我用几日,好歹将这段时间撑已往。”
陶君兰暗自在心头算了一回,然后就咂舌了:可不是不够么。光是宫人加上太监,也有好几千了,再加上朝廷的官员和诰命夫人等,只怕得上万。这工具也不行能提前做上许多存着,一般都是现做。所以这会子忙碌也是理所应当的。
刘妈妈想了想,即是点了二十来小我私家的名,让留在针工局资助。
而绿柳,文杏,采鸢并陶君兰,就正好就都留下了。
等到人走后,绿柳这才偷偷跟陶君兰道:“这是谊母心疼我们呢。要知道,呆在这做活儿,可比跪灵轻松多了。惋惜你妹妹不会针线,不能留下来。”
陶君兰苦笑:“这也是没有措施的事情。”
天子驾崩,忙得连水都顾不得喝一口的人自然也不全是针工局的。宫里上上下下,都是忙碌的。纵然真有几个清闲的部门,却也都领着老老实实的跪灵去了。
头三天,除了睡觉之外,谁也没偷上懒。就是陶君兰她们这些做孝服的,在第二天赶工完毕之后,也只恩准睡了两个时辰就随着去跪灵了。
三天下来,人人膝盖都是一片青紫:主子朱紫们尚且有垫子可以用,她们这样的,只能硬挺挺的跪着。最多自己多在膝盖上垫些厚布而已。
三日事后好歹轻省些,不外也轻省不到那里去。熬过了第七日,才算是好了。除了孝服要一个月才气除去之外,也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老天子驾崩了,丧事是一件大事,可新皇登位,更是一件顶天的大事儿。
为了登位这个事儿,自然宫里又是一阵热火朝天的忙碌。
虽然,浣衣局除了洗衣服之外,也没啥好忙的。相反的,因为好歹也要体现哀思,宫里人人都穿得素淡,所以洗衣服倒是轻省了不少:颜色越是鲜亮的衣服,洗起来就越是要注意。都是素淡的,那就好办得多了。也不必担忧会洗退色,或是染了此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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