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对峙（1/2）

陶君兰的要求自然是获得了允许，皇后理所虽然的点颔首：“自然是要坚持的，谁也不能光凭着一面之词就定了罪。｛首发｝”

这话让陶君兰心情一缓，微微的放松了一些。既然给她坚持的时机，就说明晰这件事情是要视察清楚才会治罪的。那么，她既然是清白的，又畏惧什么呢？虽然，心中唯一不舒服的照旧关于秀菱和月珠二人的污蔑。

很快的，秀菱和月珠就被带了上来。二人见了跪在地上的陶君兰后，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对方，随后又都迅速的移开了眼光。各自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只是各人心里都清楚今儿这是为了什么，而一旦成真了效果又是什么，所以都有些差异水平的拘谨和心虚。

比起秀菱那显着不敢看陶君兰的心虚样子，月珠则显得义正辞严多了。在短暂的心虚之后，很快她就挺直了背脊。而且在心中道：怕什么？自己不外是实话实说而已。岂非陶君兰没有和人牵扯？没有疑惑二皇子？这些都是有的，自己说几句实话而已。没什么盛情虚的。兴许，下毒的事情真就是陶君兰闹出来的呢？

恭顺重敬的给皇后请安行礼之后，秀菱和月珠却没被获得允许起来，于是她们也只能如同陶君兰一样跪在地上。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皇后徐徐启齿，有着一种沉稳不迫：“不外这件事情，还要双方坚持一番才可。否则，恐有冤狱。你二人再将你们知晓的事情说一遍。陶氏，你好好听着，若有差池，可待说完之后再行反驳。”

三人俱是恭顺重敬的应了。陶君兰声音明亮，透着一股从容不迫和自信。而秀菱气虚，险些没听见她的声音。至于月珠，倒是很清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陶君兰侧头看向二人，双目如电，透着犀利和质问。

秀菱没抬头，月珠避开了。又过片晌，月珠才咽了一口唾沫，似乎给自己壮胆一般，声音响亮了许多：“回娘娘的话，我们虽然并未望见陶君兰下毒，可是却都以为她形迹可疑。第一，她是最晚进德安宫伺候二殿下的，第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从她来德安宫，竟是能很快得了殿下的认可，又让她近身伺候。她通常里也和咱们几个宫女来往不多，所以竟是没有要好之人，似乎刻意回避我们一般。第三，她有个妹妹，每月总来寻她一两回，还常托付人送工具过来。所以，仆众寻思说不得那毒药就是这样被送进德安宫的。而她近身伺候二殿下，也有那样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

月珠最初声音还不算大，可越说到后头，声音即是徐徐嘹亮起来，语气也越发的笃定起来。似乎是亲眼瞧见了陶君兰下毒一般。

陶君兰忍不住笑了。冷冷的看向月珠，直看得月珠威风凛凛不复转头避让，这才徐徐开了口辩解；“仆众和妹妹自幼情感深厚，纵然跟了差异主子不能经常晤面，可是她总寻了时机过来看我一眼，每次她来，我们说话并未避开人，更没瞒着人。就是捎带的工具，也都是有人望见的，并不是什么藏着掖着。更遑论夹带什么了。再则，你说我妹妹将毒药送进来，我却想问一句，我妹妹又如何得了那工具呢？想必娘娘也知道，咱们宫人有时候托能出宫办差的小太监带些琐屑物件进来是可以的，可是毒药这些工具，却是断不能的！试问，毒药这工具谁都知道严重，谁敢带进宫来？若不让人带进宫，那我妹妹又去那里找来？更别说带给我了。”

说完这番话，陶君兰也不再多看月珠一眼，只看向皇后：“还请娘娘明察。”

月珠的面色有些难看，也不等皇后说话，即是赶忙言道：“说不定是进宫的时候就偷偷藏着带进来的。”

陶君兰连忙反驳：“进宫时候要搜身检查，岂非月珠你不知道？那样严格下，谁能带进来毒药？”

“娘娘，仆众曾听说有人将首饰里做些精巧机关，用来藏工具！”月珠犹豫一下，咬牙言道。

陶君兰冷笑愈甚，若不是皇后还在，她险些都要冷笑作声了：“仆众进宫时候带的工具都是有数的，娘娘可派人仔细检查，看看是否有机关。”

月珠面上有一刹那的忙乱，不外随后强自镇定下来，片晌才期期艾艾的道：“兴许是有此外同谋。”

陶君兰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月珠说出这话，乍一听像是有理，可是仔细一琢磨，便知道她是穷途末路了。当下也不急躁了，徐徐的言道：“陶家并不是什么各人族，也不是什么兴旺之族。我父亲自从做官脱离老家，就再没回去过，就是有几家老亲，都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况且，若有肯与我们同谋的人，怎么当初陶家颓败的时候，我们姐妹险些就要饿死陌头呢？谁会帮我们？谁敢帮我们？这是灭九族的大罪。再则，就算我真有毒药，我为何就要迫害二殿下呢？二殿下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如此？我真有谁人心报仇，也不应寻二殿下不是？”说句欠好听的，要毒也该毒天子。二皇子不受宠，未来也没有什么可期盼的，她真要下手也不应选二皇子！就是选七皇子，也比二皇子好！至少还能让天子伤心呢！

“陶氏！慎言！”皇后似乎有些不痛快，面色一冷张口即是呵叱。

陶君兰自知简直是有几分逾越了，当下也不委屈，叩头谢罪道：“仆众一时情急，逾越了。仆众知罪。”

皇后看来是不企图盘算，只招招手：“而已，你也是急着想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