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交易（1/2）

文臣都是一个样的，历朝历代都是如此。（首发）

陶君兰看了一眼李邺，玩笑道；“那也是正常的。他们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那里知道黎民的痛苦？他们是没过过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没吃过太大的苦。受过太大的穷。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

李邺倒是深以为然：“简直是如此。这般文臣，念书都读傻了。要我说，不仅要考治国文章，更该考考他们民生大计才是。”

陶君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瞅着李邺问他：“那恐怕一场科举下来，全都是寒门学子了。那些世家大族辛苦造就出来的才子们，可是一个也选不上。”

李邺冷笑一声：“正是应该如此。唯有如此，才气使得国富民强！科举本就是要在寒门之中选拔有才气者，而不是替那些世家大族锦上添花！”

陶君兰默然许久，心里明确李邺这是十分不满足，未来说不得就会有一场放肆动革新。若真是如此，那即是极其艰难的事儿了。世家大族们相互盘根错节，是不会允许李邺触动他们的权力基础和利益的。

“这些事儿，以后逐步来，总有法子的。如今却是不必太过揪心了。”陶君兰见他依旧眉头紧锁，即是作声劝道。

李邺自然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当下也只能先丢开。只是轻叹了一声。

洗澡的时候，陶君兰让李邺靠在边上，她用水帮他洗头发。李邺的头发极好，根根明确，墨色一样在指尖流淌。陶君兰险些有些爱不释手。

李邺却也是享受的微微眯了眼睛——这样一来，就越发能感受到陶君兰柔嫩指尖在头皮上轻轻滑过。

想着这两日李邺休息得欠好，陶君兰即是挑了一块檀香味的胰子。这味道能安神助眠。香味虽然只能一连一夜，不外却也是十分有用。

仔细用胰子搓出泡沫洗了两遍，最后陶君兰又替他按了一转头，这才用干帕子仔细将水分擦干了，又用玉簪替他暂且盘上。

这事儿以前在德安宫做惯了，如今再做起来，却也没有半点生疏，依旧是轻车驾熟行云流水一般。

末了李邺却是忍不住笑道：“你洗头却是洗得最舒服的。”那时候在德安宫，他就这样以为，有时候也趁着陶君兰专心洗头发的时候偷偷看她，却又不叫她发现。

陶君兰抿唇一笑：“那我就替你洗一辈子。”她是很乐意替他做这些寻常伉俪会相互做的事儿，这样的时候，她即是无端端的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受来，只以为似乎时光都愣住了，一切烦心事儿也都烟消云散了。

她和他，就这么安平悄悄的相互护持依赖着走完一辈子。生儿育女，养家生活。

翌日，陶君兰让人在家里抄了一些往生经焚了。她虽然知道那些人里头简直有活该的人，可大多数却也都是祖辈都是农人，如今逼不得已才只能随着那些人一起走出来的。

城门口听说闹腾了足足有半日，等到事情完了的时候，鲜血险些染红了城门口的地。至于运尸体都足足拉了小半日。

更壮观的是第三日开城门的时候，听说许多商人险些是蜂拥而出。那些小贩也是如此——困了这么几日，如今城里什么都缺。尤其是蔬菜瓜果之类的。

陶君兰也是让人连夜去庄子上运了不少工具过来。然后也将自己的主意各处通知了一回，叫庄子上都做好准备。如此一来才可随时都送人已往安置。

又忽忽过了七八日，立太子的圣旨终于是颁了下来。只是封爵大典简直是如同李邺预料的那般没了下文。

一日不封爵，康王这个太子也着实算不得是名正言顺。不外这个时候想盘算也盘算不起来——眼下灾情这般严重，若还举行封爵大典，那黎民又该如何想。就是为了自己名声，康王也不敢提这事儿。

不外，既然圣旨下了，那么康王即是太子了。作为太子，虽然没有再继续住在王府的原理，钦天监算了吉日，好让太子正式搬入宫中。

陶君兰倒是想起了袁琼华——若真是要随着太子一起搬进宫里，那她可就彻底帮不上袁琼华什么了。进了宫，袁琼华只怕比起现在还不如呢。

宫里死个女人，着实是再正常不外的事儿。就是后宫里那些低位的妃子，也不是没有死得凄切的。宫里不得势的那些主子，比起有头脸的仆从还不如。

不外，陶君兰估摸着袁琼华也就是这几日会有消息过来。究竟，再不来可就没谁人时机来了。

果不其然，这日苏云又来求见了。这次却是带了一张锦帕过来，锦帕绣的是桃花，帕子一角还绣了两个秀气的字：“宜琇”。想来是个女子的闺名。

这也不是什么奇异的工具，这样的帕子，陶君兰以前做女人的时候也喜欢。绣了自己喜欢的花，再绣上自己的名字。

真正让陶君兰注意的是那帕子的料子，这种料子是贡品，外头从不许买卖。所以，除开宫里一些主子之外，外头有的也都是宫里犒赏出来的。

知道这种料子，却也不是因为她得过这样的犒赏，而是当年在浣衣局的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