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2)(1/2)
雍华宫内,何太后端坐在凤座上垂目思忖。
陶妘前来禀报:“太后,蝶舞已在门外候着。”
太后微微颔首,示意传蝶舞觐见。
“仆众蝶舞叩见太后娘娘。”蝶舞敬重的低头伏地,叩拜太后。
太后作势欠了欠身,细细审察蝶舞,徐徐说道:“你的事哀家都知道,是否愿意效忠哀家,以后哀家帮你报仇。”
听到太后的话,蝶舞心中恨意恣肆,却冒充谢谢涕零,眼睛里充斥着氤氲的水雾,泪光晶莹闪烁,声音微颤:“仆众愿意。”顺势又叩谢深拜。
陶妘端着早已准备好的雕花漆盘,走至前来,盘内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花形腰牌,正面有四个字:暗夜殇花。
陶妘努嘴示意:“这是太后赏赏给你的。”蝶舞又叩谢,低头接过,看到反面写着:花钗。
“莫要辜负哀家一片心意。如此魅惑人心的艳丽容貌,加上姣丽蛊媚的姿态,这世间的男子哪有不为你倾倒的。”太后笑盈盈的望着蝶舞:“有什么要求,随时来找哀家,哀家都可以满足你。”
蝶舞摇摇头,恐惧不安,太后微微扬手:“去吧,哀家相信,你还会来找哀家。”蝶舞恭顺的退出。
陶妘跟出:“你先回去,随时待太后懿旨传召,万万不行将你的身份袒露。”
“诺。”蝶舞微微欠身离别。
“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太后,果真是排山倒海,啸咤风云,费经心血,步步为营。”想来,果真如此,那晚在赵府遭遇的一切真的是太后所为,还假惺惺的派陶妘找到自己,蝶舞心中嘀咕惊疑又马上心绪烦乱,黯然神伤,失魂崎岖潦倒。急遽回到染花苑,看到蜜恬曾睡过的空荡荡的床榻,蝶舞暗自臆测思量:“为什么她会去服侍萧太妃,一定不简朴。岂非她也是。。。”马上心惊,疾步奔向幽篁苑南院。
周境柟果真又在喝酒,他微敞襟衣**着胸膛,露出了却实硬朗的胸肌,懒懒倚靠在自己的床榻上。眉头紧锁,眼光幽冷,深邃难辨,不知在冥思什么。
看到蝶舞进来视若无睹,就像没有看到一般。
蝶舞媚然一笑,明艳感人。
蝶舞从他怀里抱过酒坛,也痛快的大饮一口:“又在想她了吗,我陪你喝。”
周境柟嘴角挤出一丝淡淡的苦笑,一副失魂崎岖潦倒,萎靡不振的样子,赤红的双眼,眼眶中氤氲之色迅速弥漫。
蝶舞又将酒坛还给他。
周境柟也不拒绝,端起仰头就喝,逐渐有些迷离,人影晃动重叠。
“你何须还苦等着她,她不会回来了。”蝶舞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吼道:“岂非你未曾想过,为什么舞姿绝美,容貌倾城的她,却从未加入过任何宴演,为什么苦练舞技多年,却又去服侍萧太妃,她究竟是什么人,你想过吗。”
周境柟霎时脸色极重,依旧对蝶舞冷漠疏离,口中却断然斥道:“够了。不要再多说。”心中却是心如刀绞,顷刻间犹如排山倒海般天翻地覆。
“蜜恬。你究竟是谁。”周境柟喃喃自语,眼前的蝶舞越来越模糊,却望见蜜恬甜美的笑颜,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妩媚的眨眼,似乎在说:“周境柟,你这个傻瓜。”
“小师妹。”周境柟喃喃自语,迷离的双眼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站着的是谁,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激动。突然一个用力,猛地拉过蝶舞,拥入怀中。
蝶舞痴痴的媚笑着也不反抗,顺从的躯体,倒入周境柟的怀中。
周境柟已经神志不清,意识模糊,抱着眼中楚楚感人的蜜恬,温柔的放置床榻,俯身便吻了上去。
周境柟牢牢的揽起蝶舞柔软的腰肢,呼吸急促,急不行捺的扯开衣衫,一个用力呻吟声起。
蝶舞热情的回应着,险些癫狂,只为一生能将周境柟拥入怀中,只为一生能将他留在身边。
灼热,呻吟,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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