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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原来预备等他回来后继续争斗,哪知道左苏陈陪奶奶到很晚,她一不小心睡了已往,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抱着孩子眼巴巴望着众人脱离,裴光光谁人哀怨啊,正想吟诗感伤几句,还没等她诗性上来,手臂上感受到一阵湿意,小豆丁来了个下马威。
裴光光看小豆丁,小豆丁也看她,照旧用很伤人的斜睨,鼓鼓粉/嫩的小脸像在讥笑她。
咧咧嘴,裴光光开始了和小豆丁的恒久作战,堪比八年抗战。
手忙脚乱替小豆丁换好裤子,裴光光也回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来后小豆丁正在床上玩玩具,她刚一走近,小豆丁就开始哇啦哇啦哭起来,或许以为她要抢他手中的玩具。
裴光光连忙挥手,“没有没有没有,你乖哦,姨姨不抢你的。”
小豆丁停下来,圆圆的眼睛溜溜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扯开嗓门大哭。裴光光被吓到,赶忙跑去找保姆阿姨,“婶你快去看看,小豆丁一直哭。”
保姆阿姨微笑,“小孩子说禁绝,你去哄哄他陪他玩玩。”
就这样?看保姆阿姨说得那么轻巧,裴光光搬不到援军只能自己上阵,捏捏鼻子回去了。
小豆丁原来已经不哭,一看到她又扔掉手里的玩具继续扯着嗓门嚎。裴光光真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长得太丑了……讨好地已往摆出最完美的笑容,“小豆丁你乖哦,姨姨等会给你买糖吃。”
小豆丁显然不吃她这套,躺在床上仰天大哭。
裴光光急得抓耳朵,怕小孩子哭坏了,“小豆丁你乖哦,姨姨抱好欠好?”
一岁半的孩子会叫人会说几句话了,虽然也听得懂,惋惜人家小p孩不给她体面。
裴光光腿都软了,突然想起她妈有一次帮邻人家看小孩时经常做鬼脸,于是也凑上去做了两个鬼脸,小豆丁啪的打在她下巴上。
裴光光没辙了,推测这孩子不吃软,于是严肃起来,“不许再哭!”
小豆丁果真不哭了,愣住,三秒钟后蹬着腿变本加厉,哭得房顶都要震下来了。和小孩斗?你怎么也斗不外他们。他们敢哇啦哇啦想哭就哭,你敢吗?
裴光光感受到很挫败,坐在一边捂着耳朵缩成一团,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僵持着。过了一会小豆丁不哭了,裴光光乐,刚站起身他又开始哭。这是小孩子的一种习性,他们需要关注感,也俗称人来疯。如果你留他一小我私家在那,大多数情况下他哭几声也就研究其他事去了。可裴光光不懂,更不行能扔下他不管。
眼见他越哭越厉害,裴光秃顶发都快愁白了,哭着哭着小豆丁提倡狠来,拿起床上的玩具扔开,力道还很大。
裴光光眼明手快,一个跳跃接住;小豆丁眨眨眼,又扔了第二个玩具,裴光光展开身手转了两圈接住,姿态完美。然后她发现了,这个小豆丁喜动不喜静。
防止保姆阿姨看到她会武,裴光光悄悄已往关上门,在小豆丁床前比划了几下,小豆丁果真哭声小了,一直看着她。
由于会武这事裴光光没少被人攻击,这会她感受到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刷刷刷耍了两套拳,小豆丁从大哭到小哭到不哭,最后酿成笑,伸开双臂要裴光光抱。
裴光光笑眯眯地抱着他一起舞了几下,逗得小豆丁咯咯咯直笑。
“这才乖嘛,来,啼声姨。”
小豆丁奶声奶气地含混不清地叫:“阿姨……”
因为人来疯,因为玩得兴奋,小豆丁中午拒绝午睡,一直缠着裴光光陪他玩。一天下来裴光光终于体会到带孩子的艰辛,也很有感伤,突然想裴妈妈了,掏脱手机给裴妈妈发短信,“妈,我现在发现你挺不容易的,我一定对你好。”
裴妈妈会发短信,直接短信回复,“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怕我们收拾你?”
裴光光赶忙扔掉手机。这老妈真是……
黄昏时分众人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小豆丁坐在裴光光身上,裴光光在喂他吃晚饭,两小我私家都笑得眉眼弯弯。通常成人和小孩子在一起会有一定的违和感,可或许裴光光脑子较量简朴,所以两小我私家看起来很是杯具得和谐……左苏陈看着她微微有些失神,眸底是掩饰不住的柔意。
左奶奶一脸的欣慰赞赏,“我就说嘛,咱家光光很贤惠,宝宝你说是不是?”
左苏陈扬起眉,“是。”
听到贤惠这两个字,裴光光身形抖了抖,瞄向左苏陈,又心虚地收回视线。左苏陈走过来,附在她耳边,声音轻柔,“我以为你会把屋顶拆了。”
裴光光直觉要回嘴,看看各人都在场只能保持笑容忍住,冒充对着左苏陈潇洒地甩头发,寓意:也不看看我是谁。
小豆丁晚上睡觉都缠着她,她哄完小豆丁已经有些晚,七零八落地回到房间(装的),洗完澡七零八落(照旧装的)倒在床上,挥手奋力感伤:“太讨人喜欢也是一种罪过。”好不容易逮着了炫耀时机,她怎么也不能放过。
左苏陈只是笑。
裴光光用脚踢他,“喂,昨天晚上你耍赖我还没找你算账。”
左苏陈耍起赖来很娴熟,脸不红气不喘,“我可没耍赖,你自己抽中的。”
“无耻。”证据已然销毁,没措施了,裴光光翻身背对他,用她纤细的背以示抗议,虽然她以为她的背气场很强大。
过了一会耳边响起左苏陈的声音,“真累了?”
不理他,裴光光闭着眼睛装睡。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要不我替你捏几下?”
这个主意不错,裴光光嘴角不行遏止地上扬,从小到多数没人替她推拿过,尤其照旧这位大少爷,但她仍保持住了岑寂的态势,做出熟睡后那种绵长的呼吸声。
左苏陈极有默契地没有揭穿她,轻轻一推,裴光光顺势爬下,享受起推拿来。原本应该她给他当推拿洗澡小妹,现在形势完全反过来,裴光光很是满足。
他在她肩上捏着,软似棉韧如钢,力道不轻不重刚恰好,她舒服得进入睡眠状态,脑子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醒不来。
因为趴着,她的腰臀间形成很大的曲线落差,漂亮弧线给人极强的视觉攻击。按着按着左苏陈的手徐徐往下,掌心所过之处柔软顺滑,直到按住她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臀/部,魔念便再也控制不住,手探入她睡袍内隐秘处,触及一片温润。
他贴住她,用体温熨烫她柔嫩的肌/肤,在她耳边蛊惑,“睡了?起来做点此外。”
带了一天小孩裴光光确实有些累了,无意识推开他转了个偏向继续呼呼睡。左苏陈笑着亲她的背,有些贪恋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细细啃着,手自下捧握住她的丰软,在掌心搓揉着,满满的丰盈带来直冲身体深处的盼愿。
他轻轻翻转过她的身体,爱怜地拥住她,吻她,很轻很柔。相互的体温和气息开始融合,交缠。
察觉到她有些醒的迹象,他停下行动,看着她的脸。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笑得像晚饭时与小豆丁在一起那样,让他再也移不开眼。
隔着薄薄的睡裙,他的唇磨揉着她胸前的敏感蓓蕾,一圈圈,那挺起的漂亮落入他眼中,特别妖娆,也徐徐获得濡湿。她有些感应地挥手,想转身避开,却被他禁锢住双/腿。
这里的夜更静更深沉,抑制住的渴念也越发深切,左苏陈徐徐推高她的睡裙,眸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舌尖自上而下挑弄着她细致的肌/肤,她有些痒地嘿嘿笑了两下,他复又停下,待她睡熟事后再继续,而磨人的欲/望早已在她双/腿间抬头。
柔软的触感,绵柔的淡香,丝丝寸寸挠着他。用手在她白嫩的丰软上揉出属于自己的红色印记,他又含入她的丰软,在口中撩拨着,她难受得弓起身体。
她一有消息他便停下,如此重复频频下来他险些克制不住自己想直接冲进她体内享受她的甜蜜。他的手顺着她的翘臀抚至她大腿内侧,一点点一点点画着圈靠近,附上她隐秘处,轻轻滑动的手感受到了湿意,便隔着单薄的布料徐徐揉弄起来。
火/热的舌往下,吻随着伸张下来,至小腹,那里该是以后孕育他们孩子的地方,左苏陈眸光愈加柔和。晚饭时他看到她和小豆丁抱在一起,那种想要一个他们自己孩子的念头瞬时汹涌起来。
他们自己的孩子,多优美的字眼。
她微喘的呼吸意味着她感受敏锐了,已近苏醒前夕,他褪下她的白色内裤,视线所及处即是能让他疯狂失控的潋滟地带。
是的,他要她,遇到她之后他才明确强烈的盼愿是怎样一回事,那是要将对方一点一滴都融入自己,彻彻底底占有。虽然他在这方面占据绝对主导权,可她有许多“不接受”,原因竟是出于什么大女人角度认为那是一种羞耻,纵然他主动要求过频频这样的行为她也不让,还扬言要揍他。甚至除了那次她在三亚喝醉酒,她都没允许他看过她最隐秘之处。
所以,他只能在她模模糊糊的情况下举行了,而这原本就是伉俪间最正常最甜蜜的行为,他也仅为她一小我私家而做。
只是等会他的女人怕是要暴乱了。
他抬头看她已有些迷/乱的心情,唇边有丝黠意,脱离她的腿,低头,完美的脸埋入她双腿/间……
越来越渴越来越渴,裴光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喝水,似乎身体里的热一下子膨胀开来,急需纾解,迫切地想要什么想抓住什么,一**的快感即兴而来,却又越发空虚。她牢牢拽住床单,蓦然间醒过来,于是听到了自己的尖啼声。左苏陈撑在她身侧,无辜状,眼神里却怎么都藏不住满足之意。
她的内裤飞到一边,她的睡裙捋至胸前,而那里已经是一片泛滥的春潮,她的身体也已近快感尖峰,可他的睡袍却完好……
裴光光一下子轰了,警戒,指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两小我私家在床上坚持着,一个脉脉看着对方,一个如狼如虎蹬着对方,左苏陈突然笑起来,一把抱过她,聚集到巅峰的欲/望带着灼/人的温度迅速冲进她温嫩湿软的体内。
裴光光使劲推他,不让他进入,两小我私家在床上纠缠着,扭打着,却厮磨得越来越紧。左苏陈握住她的腰,重重撞进她□深处,裴光光不甘示弱地掐他的肩颈,“你忘八,攻其不备。”
他竟然趁她睡着了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她一辈子英明都毁了。
左苏陈的呼吸极重,压抑不住得沙哑,“是,是我欠好,乖。”
她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他认错,在她耳边诱哄着,却加速加重着行动,深深浅浅的律动将她原本敏感已挑起情/欲的身体推向失控,她来不及收拾他和揍他,只能挂在他身上咬着她的肩,遭受他的无边热情,咪呜地轻吟喘息。
窗外有树影摇曳,娑娑声应和着他们的节奏,那深邃的美妙直教人坠落。
……
事后,裴光光对自己的无能和左苏陈的鄙俚十分痛恨,背对左苏陈,刻意和他冷战到底。实在,她是以为没体面……这个漂亮的乡村简直是她的羞耻。
左苏陈过来抱她,她推开,他又追上来,“好了好了,是我错。”
用一阳指抵住他的身体,裴光光激怒,“生无可恋。”
左苏陈大笑,转到她这边,“有这么严重?”
始作俑者还乐悠悠?裴光光用一阳指不停戳他胸口,“你这人怎么这样?”
左苏陈眼光圈住她,眼神微醺,“我怎样?”
裴光光抬头对上他线条勾人的薄唇,心里那一点点微末的羞耻感越发膨胀,恨不得一阳指酿成九阴白骨爪抓他,最后缩到床边上以示抗议。
左苏陈看她快掉下去了,用力把她拖进自己怀里。她这样子活像一只被蹂躏残暴过的小猫,耷拉着耳朵耷拉着脸皮装死,又可笑又可爱,而他也只会在她一小我私家眼前这么“低声下气”,“是我差池,别生气,来,打我一顿。”
裴光光睁开眼,“打你有什么用!”
“那你说要我怎样才不生气?我什么都依你。”被惹到的小母老虎必须顺毛宽慰。
裴光光撇过头。打一下棒槌再给颗糖,当她小孩么?
她的长发柔柔散落在他身上,左苏陈很享受这种交/缠的感受,摩挲她的头发,“如果没要求,那这事就算已往……”
裴光光连忙,“谁说就这么已往的?”
“那你说想怎么办?”
难堪争取到这么至高无上的权利,裴光光一时间却不知该要什么,激/情事后的身体仍虚软无力,无力中她猛地眼睛一亮,“真的全都依我?”
左苏陈看着她雀跃的心情笑,“虽然。”
“不许耍赖。”
“虽然。”
“好。”裴光光抬头,笑得迷蒙眼神也迷蒙,一字一句,“我要你办公室桌上那只笔筒。”她对那只笔筒心心念念良久了,那工具就像根刺一样杵在她心上。
左苏陈或许没推测她会提这个要求,愣了愣,“你要它?”
见他意外,裴光光刷的坐起身,语气酸溜溜,“怎么?舍不得?”
两小我私家的眼光一拼杀,左苏陈就低下头,垂下的眼眸里闪着不怀盛情,裴光光急了,盯着他,“你还说全依我?你是不是真舍不得?”
突然间裴光光发现自己这方面在乎得很,如果左苏陈宁愿让她生气也要留下那女人的工具,她一定马上和他仳离。这是恋爱的专属,争取不到她宁愿彻底放弃他,她不要不完整的他。
前一刻还缱绻缠/绵,这一刻已然是决议他们婚姻前途的要害时分。
左苏陈看着她绷紧的脸,为难状,“你要那笔筒也不是不行以,不外……”
裴光光斜眼,“尚有条件?”
不愧是商人,一个字,毒。
左苏陈没继续说下去。他睡袍衣带松松散落了一半,很有些无所谓的味道,裴光光更急了,眼神期盼,“什么啊?”
实在她一启齿要笔筒,左苏陈就已经看透她的心意了,见这会时机已到,他抱过她附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清静的夜深邃无比,连风都似乎带了些夜的暗香,很适合情人间的昵语呢喃。裴光光着实愣了好一会,反映过来后手脚并用骑在他身上揍他。
虽然这样的揍不是真揍,没用力道,惹得左苏陈哈哈大笑,“答不允许?同意就成交,差异意就算了。”
裴光光掐他脖子,“你这男子能不能想点此外?”
“不能。”左苏陈极为开怀,以退为进,“看来你是不企图同意了?那好,笔筒留着吧。”
“别。”裴光光一个劲摇头。那只笔筒多留一天她就多一天怨愤。
“那就是同意了?”
裴光光继续摇头。
“差异意?”
“……”
“看来照旧差异意……”
“……”
“那只能算了。”
“别。”谈判到最后裴光光萎靡了,只能妥协,“交流就交流……”
相对于笔筒来说,她在他跟前难看就难看,横竖今晚也被他偷袭过了……
左苏陈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下,满足,“那就这么说定,我换掉笔筒,你允许我的要求。”
裴光光斜着眼看他,心里怨愤到了极点。她花经心思想到达的目的,最后竟然这么容易,也这么荒唐地到达了……以后在床上她再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接受”……
这真是一场最同等又最不同等的生意业务。
裴光光躺回自己那里,左苏陈也随着过来,压住她,刚平息不久又燃起的欲/望抵着她,那眼神温柔得快滴出水了,也快燃烧起来了,裴光光一阳指重出江湖抵住他胸口,终于照旧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一阳指抽风地哆嗦着,“你……你没什么不良嗜好吧?”
左苏陈笑起来,咬住她的耳垂,“真是个傻瓜。”他要她,要不够,而没有了她那些所谓的不接受,他一定会让她更快乐。
她的身体仍湿润着,他进入,激喘的撞击不停,甜蜜的诱/惑不停,一面墙上映出他们交/缠的妖娆画面,旖旎有致。
这个晚上左苏陈在她耳边说了许多以前从未说过的甜言,尚有内室内伉俪专属的以前在她看来很不要脸的亲密话语,裴光光恨不得把自己酿成拇指女人遁形。
她似乎亏损了,也似乎赚了,最后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
累,累,裴光光一点都不想起床,只想睡觉,可是她不能,因为不能让其他人看笑话。
小豆丁早就来踹门想爬上他们的床,最后被左***妹妹强行抱走,不打扰他们二人的甜蜜时光。
左苏陈先起床,裴光光探出头搁在被子上,一点一点地,又睡已往。左苏陈心疼地抚她的脸,亲她。
他“服侍”她起床,替她穿衣,裴光光险些是挂在他身上洗漱,半昏沉半清醒着,虽然尚有个原因就是她昨天晚上受到了左苏陈的刺激,听了那么多不应听的话,以为没脸面见人。
她没脸见人,左苏陈倒得逞了,看着妻子脸上满满的幸福感。
乡村的天气特别晴明,漫天的澄澈像是被淬过一样,让人的心情也晴朗得发酥。到了外面裴光光才发现自己穿着情侣装女装,转头,左苏陈果真穿着配套的男装。两小我私家都是简朴的t加牛仔长裤,清洁清爽,她很少看左苏陈穿这么随意,马上有些呆住。帅哥就是帅哥,穿什么都悦目,虽然最主要这衣服是她买的,穿在他身上愈加悦目。
左苏陈走过来,低头附在她耳边,“恰好,很合身。”
昨晚上他一小我私家在房里时便发现了这情侣装,很是惊喜。上一次她是被逼才去替他买西服,而这次完全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去买,让他以为幸福,也有了种情感上不再演独角戏情感获得回应的感受。
顾不上问左苏陈怎么会发现这对衣服,裴光光闷头向前。不知道为什么,经由昨晚上一役,她以为自己灰溜溜的。
左家的果园里种了许多水果,面积也很大,裴光光走进去差点迷路。果园里的工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她,很有些新奇,不停向她张望。她一方面得保持仪态,一方面又想甩掉左苏陈,精神很是高度紧张,最后趁左苏陈与熟人谈话时猴子一样刷得抬脚蹦开,钻进一处隐秘的葡萄架下,刚要自得,发现左苏陈也进来了,她的脸立马皱起。
左苏陈站在入口处,“怎么了?一声不响。”
失败者是没有话语权也抬不起头的,裴光光顺手摘下一串,拧下一颗还没熟的大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酸得牙都快掉了,马上怨愤有了发泄口,“左苏陈,你家的葡萄怎么这么酸,用来酿醋的吗?”
左苏陈走近些,视线锁住她,“什么话,什么我家你家,我家的岂非不是你的?”
“就不是。”裴光光拧了两颗葡萄扔他,“你整天就知道欺压我,我和你才不是一家。”
知道她还在为昨晚上的事铭心镂骨,左苏陈微微扬起唇,裴光光一见他笑更想揍他,忍住激动,握拳,不小心捏扁了几颗葡萄,葡萄汁都溅到脸上。人倒霉时真是连吃葡萄都遭殃。
左苏陈笑开,上前替她擦脸,裴光光甩开他,他又抱住她,直接亲上她的脸吻掉葡萄汁。未熟的葡萄确实酸酸的,却也带着她的味道,让他放不开,最后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品尝专属于自己的甜美。
裴光光又以为天旋地转了,身体徐徐放松瘫软在左苏陈怀里。情侣装是橘色,两抹橘色掩映在葡萄架下,明暗相叠,岁月静好。
铺开她,左苏陈继续啄她的唇角,“我是你男子,面临我尚有什么欠盛情思?”
裴光光仰头不看他,“谁让你总是欺压我算计我,我讨厌你。”
左苏陈摆正她的脸,“你没有欺压过我?经常耍赖,还打我,你说你打过我频频?”
裴光光马上心虚了。说到欺压,他欺压她都是一些小事,而她真的揍过他,还不止一次,他却从来没有较真过,那次闹仳离的事也很快小事化了不了了之。如此看起来确实是她小气。“我……我现在学好了,不打人。”
“真的?”
“虽然真的。”事实上前不久她还动过手,她真是忘八。
“那我们扯平?”
委曲……扯平……
狭小清静的空间里似乎都能听到相互的心跳,情感也越发敏锐,谁都意料不到这葡萄架下有一对人正在说悄悄话。
左苏陈低头看她,声音低低传到她耳朵里,带了些诱蛊,“我又不是旁人,我们之间尚有什么需要避忌吗?”伉俪,本就是最亲密的两小我私家。
对裴光光来说最亲密的人也确实非左苏陈莫属,而在他一点点的诱/导中她也逐步想开了,确实没什么,不外他的话倒提醒了她她身体的不适,让她以为有须要趁此天时地利人和之机对左苏陈立一立妻纲,举行“适度控制”教育,限制每周运动次数,一周两次便可,只是刚要启齿又缩回去,因为她记起他们笔筒的生意业务,她哪能这么快忏悔。
左苏陈看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裴光光憋住笑,“没什么。”
左苏陈眼尖,“还说没什么,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有吗?你心理不要那么阴暗好欠好?”实在阴暗的是她,她想到了权宜之计:先吃几天亏把笔筒骗过来,之后再忏悔。瞧瞧,多阴暗的企图。
左苏陈在微风中站立,视线怎么也离不开她身上,心情生动、永远充满活力的她在他眼里胜过任何风物。“下个月我们补上蜜月,你想去哪?我什么地方都陪你去。”
“蜜月?”乍一听到这个好消息裴光光懵,随着跳起来,“真的?”
左苏陈稳住她,捏她的脸,“是,这段时间我处置惩罚好公司事务,下个月我们就出去。”
“好啊好啊。”对此姗姗来迟的蜜月裴光光乐得直跳脚,搂住左苏陈的脖子兴奋得不知道说什么。左苏陈也笑,拥住她,两抹橘色柔柔靠在一起。
这天裴光光拉着左苏陈跑遍了果园,跑遍了后面的山头,漫山遍野都是他们的踪迹。泼墨似的山野果园像一幅长长的卷轴,素淡的笔调下是两个自由的亮点。简朴的情侣装,两小我私家,就是全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生活里事情较量杂,对不住列位了。这两天河蟹又抬头,连吻戏都市被河蟹,我的编辑qq签名都把河蟹提出来了,可见整改又开始鸟,讨厌的河蟹啊啊啊啊。中间这段h写得我差点倒地,哈哈哈哈哈,有人以为雷不?鉴于河蟹重新抬头我一度不敢发上来,最后照旧顶风作案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我以为很难保住,所以各人快看,虽然我写h水平一般,好歹这也是肉哇,\(^o^)/~。如果被河蟹了只能放一段重复字数的文上去,然后我会开个博客把正文贴博客上。如果能幸免最好……
各人周末快乐
第 47 章
由于事情关系,在果园呆了两三天他们就回城里了。回到城里裴光光念兹在兹的仍是谁人笔筒,于是趁着中午上班休息的间隙偷偷溜到左苏陈公司去。
最近她来得频仍,秘书也习惯了,直接做了个总司理在办公室的手势。实在她倒宁愿左苏陈不在,这样更利便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笔筒。
开门,左苏陈正站在文件柜边,得体的西服每个棱角都熨帖得极为有型,加上挺拔的身姿,看上去带了些许威严。这种气质是和她一起跑遍漫山遍野的谁人男子纷歧样的,只是当他回转身看到门边的她时,灿然一笑,一切又似乎回复到那时候。
见他负手走过来,裴光光先发制人,“别臭美,我可不是想你才过来。”
左苏陈点她的额,“不打自招。”
裴光光作势咬他那根修长的指,“我是来验收的,看你有没有推行允许。”飞快跑到左苏陈办公桌边,瞄到原先笔筒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她马上笑弯了眼,“那工具呢?”
左苏陈指指远处一个柜子下方的抽屉,“锁在那。”
裴光光眯眼,“不是说给我的吗?”
左苏陈在大皮椅上坐下,云淡风轻状,“我忏悔了。”
裴光光一个踉跄,闪到他跟前,眼睛喷火,“你不要脸,说话不算话。”原本她还企图拿到笔筒就推翻掉那场不同等生意业务,哪知道先被他摆了一道,这下真应了她的名字,身体受骗精神受骗,赔个精光。
左苏陈掉臂她挣扎抱她坐在自己身上,“我仔细想过了,你信誉太差,笔筒我不能交给你。”
“……”裴光光心虚了,狡辩,“到底谁信誉差?我的信誉不知道有多好,你出去问问,谁不说我裴光光顶天立地?”
见她总是用大男子的口吻来形容自己,左苏陈笑起来,取出两把钥匙,“为了清静起见,我把笔筒锁住了,两把钥匙加起来才气打开。一人一把,公正。”如此既能防止她耍赖,又能让她放心,可谓一箭双鵰。
她怕他也怕。她耍赖的本事他同样深信不疑,万一她真耍赖,那他们之间许多伉俪福利也都随之消失了,他可不愿意。
对于左苏陈的狡诈裴光光恨得手指发颤,“你忘八,你不是人。”
“是。”左苏陈搂住她,大大方方认可。有这个妻子在,他虽然必须用一些很是小手段。
因为那桩罪恶奸邪的伉俪生意业务,加上在乡下那么快乐,两小我私家之间的关系又亲密了些。裴光光在那藐视他,左苏陈看着她微张的柔软的唇,克制不住吻了上去,越吻越深,直到她细细喘起来。
绵长的吻,似乎午后甜点,香甜得让人舍不得铺开。
许久之后裴光光才重获自由,迷离的心情傻傻的,左苏陈继续轻啄她的唇。裴光光推开她,手脚利落地从包里拿出备好的电子相册放在笔筒的位置上。
她想来想去,工艺品之类的礼物不够味,爽性把自己的照片放电子相框里,让左苏陈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严肃的脸。照片都是她经心挑选出来的,清一色严肃而又具气场的御姐形象,虽然那是她自认为较量有威风凛凛。她以为几十张御姐照片一定能给左苏陈带来不少心灵的震撼,提醒他时刻记得他尚有个强悍的妻子在,不能越轨。
电子相册里一张张照片翻页,最后定格在一张裴光光双手环胸斜瞟着的照片上,左苏陈忍不住笑起来,相册里谁人冒充强悍的女人和她怀里傻乎乎的小女人形成强烈反差,怎么能不让他笑开怀?
裴光光怒视,“笑什么笑?以后就放这个,听到没有?”
“等等。”左苏陈伸手拉过一旁的抽屉,取出两个传统的相框递给她,“挑一个回去。”
裴光光接过来一看,陷入了深沉思考中。这是前阵子秃顶杂志摄影师替他们拍的两张合照,论意境,论情调,都比她的单人照好了许多,最重要的是这是合照。该问题她也思量过,因为他们除了婚纱合照没有生活合照,所以她才选了自己单独的气场照片,只是现在看到合照她又犹豫了。
如果她和左苏陈办公桌上各放上一张合照,那该是多美的情景……
而已而已,两小我私家“通同作恶”吧,一人一张幸福合照。鉴于她的办公桌所有人都看获得,放她压倒左苏陈的照片无疑自毁形象,她只能选另一张。算起来这次过来真是失败,裴光光萎靡地败阵,指着那张她压倒左苏陈的相框,“算了,你放这个。”
左苏陈把她带来的电子相册小心收好,抬头,眼神极柔,“是,妻子大人。”
一句“妻子大人”治愈了裴光光的没趣,也让她从酡颜到了耳根。他第一次叫她妻子是在前几天乡下的那晚,在两小我私家即将岑岭时他在她耳边沙哑而性/感地叫她妻子,那声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瞬时将她引上了愉悦的最岑岭……
左苏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可爱的红脸,裴光光眼神左转右转,最后掐他,“你这人明确昼妙想天开什么。”
见她拮据,左苏陈得逞地笑,抱着她转了个圈,又吻住她,险些是用啃的方式掠夺,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他们的关系确实更为亲密,也更像伉俪。虽然他们不会像普通伉俪那样相处,但却有自己的方式,唯一无二的方式,而相互都陶醉其中乐此不疲。
这就够了。
……
裴小多继续成为众人焦点,水深火热地迈行在大龄剩男之路上,裴光光天天都能接到年迈的诉苦电话,称裴爸爸裴妈妈已经处于更年期的亢奋阶段,想媳妇想孙子想疯了。两兄妹只能相互挖苦一下对方,心里都在祝福对方。
没过多久一个惊人消息泛起:num杜文斌申请告退。裴光光一度怀疑是左苏陈所为,亲自去找杜文斌,才从杜文斌口中得知原来杜文斌的女朋侪怀了身孕,而当初差异意他们在一起的双方怙恃见形势如此便接受了现实,让两小我私家回去。背井离乡的两小我私家自然很开心,连忙双双告退回家乡。致宁在他们家乡谁人都市开拓了新市场,建了分公司,乐见此事的左苏陈顺水推舟让杜文斌认真分公司业务。
num回去后必须忙新事情彻底重来,还要照顾有身的女友及未来小孩,上网时间大大淘汰,也许隔上一段时间两小我私家才气在网上碰面。最后一次在网上见到num,裴光光有些伤感,半天说不出话来。
num也没有启齿,两小我私家开着谈天窗口隔着一方小小的屏幕默默对视。以往光杆司令噼里啪啦的话语都消失了,num也只悄悄候着。
最后光杆司令只发了一句:保重。
num回复:你也是。
此时无声胜有声,简朴的一句保重胜过一切。
好朋侪即将远行,脱离那天裴光光去机场送杜文斌,左苏陈也一起去。杜文斌和她女朋侪笑得很开心,或许是因为要当爸爸妈妈的缘故。
杜文斌对左苏陈谢谢地笑,“总司理,谢谢你。”他不知道总司理和总司理夫人详细在耍什么花枪,只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因此顺风顺水,不光在致宁升职,连回抵家乡都市后尚有一份好事情。
左苏陈微笑颔首示意,“那里刚起步,你多看着点。”
杜文斌郑重允许,“我一定不辜负总司理您。”
见他们还在谈事情,裴光光闪到左苏陈前面,递上送别礼物,“给你们宝宝的。”明年兔年,一条金兔吊坠,送给未来儿媳的辟邪祈福之物。
杜文斌和他女朋侪连忙推脱,最后拗不外裴光光只能收下,“谢谢。”
进了安检杜文斌还在向外挥手,裴光光也仰着脖子鼎力大举挥手,眼角湿湿的。这半年num一直陪着她,任她诉苦任她蹂躏,给她出主意替她分忧,是她现实生活外最重要的一个朋侪。想到娃娃亲的戏言,想到自己在网上揍他,裴光光又伤感起来。以后num想必很少会泛起在网络上,他有他的新生活,而她也有她的新生活了。这也许是好事吧,每小我私家都在向更新的生活迈进。
出机场后看到飞机从蔚蓝晴空飞过,裴光光突然记起那次她追左苏陈到三亚机场时失落的情景。牢牢拽住左苏陈的衣服,她仰脸,“左苏陈,你不会脱离我吧?”
左苏陈抱住她,吻她的额,“不会,永远不会。”杜文斌的离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num荣耀退场,自此之后再无num存在,他也不用再欺瞒她,以后的他们会有全新的世界,没有假话,没有争斗,只有幸福。
裴光光还在碎碎念,“我讨厌机场。”有那么多的情侣在机场分手,错过,机场简直是离合离合的标志性修建,
感受到她的失意,左苏陈笑着揉她的脸,“下次我和你一起出去蜜月,你一定会爱上机场。”
裴光光一想也对,有他陪着她辗转许多几何个国家的许多几何机场,那机场就不再具有悲剧色彩。眼睛里浮上雀跃的神采,裴光光小猫一样拱他的胸口,“我真想明天就出发。”
左苏陈拥住她,抬头仰望晴空,脸上也是幸福满足的神情。拥有一小我私家就是拥有全世界,他们有相互就可以。
两小我私家一路说说笑笑亲密地开车回家,抵家时看抵家门前有个张望的熟悉身影,左苏陈一眼看出是谁,有些希奇,“妈怎么今天会过来?”
裴光光靠在他肩上挖苦,“想她的宝宝了呗。”
左苏陈顿了顿,打她的头,裴光光嘿嘿地笑,整理好衣服下车。
希奇的是今天左妈妈没有笑,也没有看宝物儿子,眼神直勾勾盯着她。黄昏的夕阳那么美,瑰色余辉投射在左妈妈绷起的脸上,竟有些诡异。
裴光光兴奋迎上去,“妈~”
左妈妈反手一个耳光甩过来,极其用力,裴光光正面被打中,退后好几步,细嫩的脸上立时五个鲜红的掌印。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产量越来越低了,要被你们群殴了……
第 48 章
左妈妈反手一个耳光甩过来,极其用力,裴光光正面被打中,退后好几步,细嫩的脸上立时泛起五个鲜红的掌印。
“妈你干什么?”左苏陈一把抱过自己妻子,看她的脸。
裴光光右脸火辣辣得疼,茫然地转向左妈妈。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扇过耳光,裴爸爸裴妈妈都没有,他们最多打她屁/股。而且适才左妈妈似乎使劲了满身气力,打得她头脑晕眩。
左妈妈看起来相当激动,眼睛竖圆了,“苏陈你让开,让妈来教训她。”
左苏陈用身体护住裴光光,看她被吓坏的样子和脸上的红印心疼不已,“妈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她?”
左妈妈愤愤冷笑,反问:“我不能打她,那她就能打你?”
听到这话左苏陈和裴光光神情都滞了滞,左苏陈侧过身,有些疑惑。左妈妈走过来,他又把裴光光护紧些,左妈妈摇头,恼怒转向裴光光,“我们左家的心肝宝物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你算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打他?你哪来的胆?我江悦云的儿子是送给你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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