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个舞台(2/2)
十年来,他不停地用希望支撑着自己,直到钟黎的泛起,烧毁了他所有的希望。就当是借着这个理由,让他脱离吧。
让他放弃最后的那些坚持,断了那永远不会获得回应的追求。
让他,从一场叫做姚子谦的梦里醒来。
十年的爱恋,十年的期待,十年的追究,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
“就他?云景笙,你就算想拿一个男子气我,也托付找一个好一点的!”
“或许,在许多方面,他比不上你,可是他是爱着我的,这点就够了。”云景笙的手握成拳,忍耐着心中的痛楚。
听到云景笙这么说,站在身边的程愈眼睛一亮,他的唇角带着笑意,轻声对云景笙说:“景笙,仪式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嗯。”云景笙转身,一步步远离。
“云景笙。”姚子谦的声音染上了些困惑,“我们在一起的十年岂非欠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是恋爱呢?为什么你一定要在我身上追寻这种虚无缥缈的工具?”
云景笙愣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又拉开的脚步。
“云景笙,不要逼我。”
前面的那人,依旧没有转头。
“云景笙,你会忏悔的。”
终于,那一对“新人”消失在了拐角处。
姚子谦痛苦的闭上眼睛,向着旁边的墙靠去。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泛起云景笙脱离的背影,那种锥心疼痛连着太阳穴都一胀一胀,似乎要把他整小我私家都吞噬到那痛楚之中。
他拿脱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我是姚子谦……”
云景笙并没有回到会场,他和主办方说了几句后,便脱离了华彩旅馆。
直到他走到会场门口,凉风一吹,他才发现了自己已是满身的冷汗,他想起之前姚子谦说的话,心里不知是如何的五味杂陈。
是啊,恋爱是虚无缥缈的,因为你已经把它给了别人。
那我呢?苦苦寻不到的工具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追逐?
姚子谦,我爱了你十年。可是当我在你的眼里看到痛苦的时候,我竟然很快乐。
这就是恋爱,不管爱的有多深,不管爱的有多真,它总是会变样。
而我的恋爱,被你的无情刺伤,被你的诱骗踩在了脚底下。那么从这一刻起,它就将失去它原本的优美。
劳斯莱斯停在了云景笙的眼前,程愈摇下车窗,面浅笑意道:“上车吧。”
云景笙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上车。
所以,我不会再对你示弱了。
我连自尊心都输给了你,现下也不会再捧着它去满足你的自满。
我为你奉献了十年,却做不了你的爱人,那么我就没有须要再为你奉献,容忍着你的为所欲为!
迩来,新艺与kb之间的争夺大战不仅上了娱乐圈的版块头条,顺带着,更是连经济版都不落下。
就在新艺要将云景笙签约至旗下,不惜赔上高额的违约金的第二天,kb就打响了还击战。
kb认为云景笙在没有与其宣布解约的情况下就擅自向媒体公共果真其将会跳槽新艺的行为,带来了kb的股市动荡,kb仅一天就造成了庞大的损失。而kb提出这些损失需要由云景笙来赔偿,并把云景笙以及新艺告上了法庭。
法院经由半个月的审判,最终判断新艺一方败诉,云景笙不仅要肩负巨额的违约金还要支付kb三百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最终,程愈出头,抵上了自己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为云景笙换来了所谓的自由身。
可是,kb或是说姚子谦的抨击并没有竣事。
就在讼事竣事的一周之后,kb开始着力收购新艺。
不出一个月,新艺的许多艺人纷纷跳槽kb,姚子谦更是出了大量的私人工业收购新艺的股份。
就在这50多天里,新艺从一个生长之中的娱乐圈新锐造星工厂酿成了一个即将停业的小公司。
而这一切,是云景笙断然没有想到的。
甚至他以为很可笑,他这样一个被姚子谦玩了十年的宠物竟然尚有让他为了自己不惜牺牲公司利益的魅力。
或者说,这就是男子的占有欲。
纵然你死我活,也要争回自己的领地。
云景笙望向窗外,说不上是惆怅照旧阴郁,他的嘴边划过一个无奈的自嘲:“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