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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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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一章 ...

坂上知重死都悔改不了墙头草左右摇摆的尿性,此时一看杜卓阳完全无事,连忙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压了上去,迅速地将卡拉切夫和他的一干手下死死按在地上。

惋惜他这番做派算是做了无用功,不管是杜卓阳照旧房书平一个都没看在眼里。

房书平一把扳过来邵逸辰,看清楚了他的中弹部位并非是什么要紧致命之处才松了一口吻——他对于邵逸辰的伤势比杜卓阳还要着急上心,要是这位少爷真在这里因为这个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的谁人雄伟心愿基本上就已经算是没戏了。

杜卓阳看到邵逸辰性命无碍之后,才岑寂脸站起身来,拔出自己习用那把m9,抬手就是两枪,准确地击中了卡拉切夫的两只膝盖。

半个身子都浸在血泊之中的卡拉切夫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对身上的伤痛麻木了,然而膝盖处传来的破损性剧痛让他恨不得自己能立时昏死已往,但却又被各处绞痛不停地叫醒着神经。

杜卓阳把枪口逐步地转向坂上知重,冷若冰霜的脸上一片杀气重重。

坂上知重以为自己的嘴巴一下子干了起来:“杜様……你确定要和坂上家彻底撕破脸吗?”

杜卓阳绝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咔嗒”一声,是撞针撞空的声音。这把弹容量15发的m9为了保证性能的优越,只被装入了12发子弹,已经在刚刚的几轮射击中被消耗殆尽。

“算你运气好。”杜卓阳收起来枪说,“你最好现在开始祈祷下次的运气还和这次一样好。”

他说完这句话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微弱的声音:

“杀……杀了我……”卡拉切夫说出的话轻弱无比可是异常坚持。

被打残了双腿和右手,再加上下.身被重创……此番即便可以安然回到尼涅尔家,也一定会失去如今的职位和之后的任何希望。

“你想得倒美。”杜卓阳冷漠地回覆。

在房书平的示意下,肩膀中枪的邵逸辰早被随着他来的兵士们接手已往。这些做惯精锐的前华国士兵们以前都是随着房中将的心腹亲卫,若是下放到普通队伍少说也要是连营级的主座,至于普通的战场救治对他们而言更是小菜一碟。

杜卓阳看着房书平对邵逸辰的悉心照料,心中虽知此人与邵钧哲之间有着极为细密的关系,但却照旧忍不住多了一种极浅极薄的窝心之感。

只是这种感受对他来说既新鲜又生疏,而且还很迅速模糊,所以一闪而过之后便了无踪迹,仅仅是多了一层更庞大的工具,横亘在那里——不仅在他心间,还在他和邵逸辰之间。

一起看着武装直升机升空之后,房书平转身捏住了杜卓阳的手,慰藉他说:“别担忧,逸辰只是被打中了肩膀。这架飞机虽然比不上你的‘黑鹰’,但较量适合运送伤员。我已经给阿基打电话,让他去找医生在家里待命了。”

杜卓阳犹豫了一下,回握了他的指尖一下后,启齿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只是擦破了皮而已。”房书平得寸进尺,顺着他的腕子就开始往上揉捏,“你亲我两下准好。”

他以为杜卓阳会甩开他的手,然后理都不理地转身离去……效果,却只猜中了一半。

杜卓阳甩开了他越来越不老实的手,伸手揪住他的领子在他唇角印了一下。然后……就听到男子小小地舒出了一口吻。

虽然房书平自从看到邵逸辰之后就一副状似无事的样子,最后还体贴入微、漂亮无比地部署人为他疗伤,可是心田深处那一根弦却始终绷着而且越绷越紧。

杜卓阳喊出的那两次“逸辰”,都像两根尖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而且根根正中红心。

他知道邵逸辰对杜卓阳意味着什么,也知道邵逸辰实在即是苏慕彦的隐情,有时候也想狠下心来爽性不管掉臂地跟杜卓阳挑明这件事让对方死心到只能接受自己的可能好了。

……最终,却照旧不忍心。

包罗这次前来一同救人,实在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企图,甚至设想到若是两人两情相悦这种万分之一的极低可能性……

可是,杜卓阳喊出口的两次“逸辰”和给他的两个吻,却让他忍不住欣喜雀跃进而在心底生出了更大的渴求。

快艇自己就比直升秘密慢上许多。

等杜卓阳和房书平到了维尔市的宅子里后,赵医生已经处置惩罚好了邵逸辰的伤势,而且顺手给他打了一针轻量的安宁剂。

杜卓阳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邵逸辰后,伸手关上了门,然后问候在一旁的赵医生:“现在什么情况?”

“弹头已经取出来了,”赵医生自豪地说,“这种水平的枪伤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闭着眼睛都能处置惩罚。不外他之前受了不少惊吓,情绪也不是很稳定,所以我在给他注射抗菌素的时候随手给添了一针安宁剂……杜少,您可以进去看看伤患的,他现在睡得很熟,应该不会被吵醒的。”

“……,”杜卓阳默然沉静了好大一会儿,才摇了一下头,“不……不用了。你在旁边好好守着就行。”

说完,他便有些急遽地脱离了。

——甚至,尚有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感。

邵钧哲赶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杜卓阳原本懒得理他,企图直接让他在门外待一宿天亮再说得了。幸亏邵大少尚有损友一枚,虽然平时及其不靠谱和节操无下限,可是要害时刻照旧发挥了一点作用,部署阿基给他开了大门,这才得以心急火燎地冲进了邵逸辰的房间。

杜卓阳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邵钧哲焦虑地向配楼走去,伸手就拉上了窗帘。

“话说亲爱的,”房书平半倚在床头上捣鼓着手上的平板电脑,现在正是海内的下午2点半,正是各大金融生意业务市场最活跃的时间段,“你和你表哥的关系怎么会闹得这么僵?”

“看不惯他许多做法而已。”杜卓阳不想跟他过多讨论这个,直接转过了话题,“你还带着伤,早点睡。”

“你呢?”房书平扔掉平板电脑就开始眼睛发亮,“是要先洗澡再这样那样照旧先这样那样再洗澡照旧边一起洗澡边这样那样?”

“瓦莱里奥今天一整天都像是被打了**血,这会儿已经把尼涅尔家和坂上家打得节节败退。”杜卓阳这次居然没有训斥他的厮闹,反而简明简要地做出相识释,“东亚的土地杜家不宜介入太多,可是自制了那孙子也绝无可能。我还要已往和他扯皮,你早睡就好。”

“就知道特里那帮忘八跟我八字相克专坏小爷的好事儿,早晚把他们收拾得明事理了!”房二少闻言自然震怒,完全罔顾自己第一次把人吃到嘴还借了安东尼奥?特索里奇之力的事实。

邵逸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逐步地睁开眼睛,尚有些辨不清自己身在那里,却先感受到了自己的右手正在被人牢牢攥在掌心。

他刚一动,邵钧哲就醒了起来:往日里总是仪表堂堂的男子现在完全一派邋遢,眼圈处的显着青色再配上下巴上的胡子拉碴,看上去更显得狼狈不已。

“钧哲……”邵逸辰刚一启齿的声音带着轻哑,连着咳嗽了好几声都缓不外来。

“你先喝点水。”邵钧哲有些行动生硬地去拿水杯,他维持一个姿势睡了一夜,早已腿脚发麻。

“你受伤的时候我可没这么紧张,”邵逸辰逐步地撑起了身子,拉开衣服检查自己的伤处,肩膀处已被细致地密密缠上绷带,伤口那里传来的沙痛中带着清凉的触感给人一种莫名的放心,“不外是小伤,没事儿的。”

“怎么可能会没事儿?”邵钧哲急遽向他身后塞了一个枕头,然后复又抓住他的指尖握在手里,“……是我太过没用,每次你身处危险之中我什么事都做不了……”

“怎么会?”邵逸辰反手握住他的手,男子干燥而又温暖的掌心握上去有一种熨帖开来的体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依靠,“你之前不是救过我一次吗?连命都快丢了,怎么叫什么事都做不了呢?”

“下次不许这么冒失!”邵钧哲一看到他的伤口处的绷带就紧张得心跳加速,“杜卓阳他是什么人?那里轮获得你去救他?”

“没关系,”邵逸辰唇边挂上了一个浅淡的微笑,“原本就是多捡来的半条命……就算是逸辰的话,也多数会这么做的。”

杜卓阳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伸手和自己哥哥双手交握的邵逸辰半靠在床头,眉眼间的放松和透窗而入的温暖阳光相得映衬,似乎连周围的时间都随之变得流逝缓慢起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设想中的场景在眼前的真实再现,心田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厚甸甸地压在心头,压得其下翻腾的各色.情绪都在愈发猛烈的碰撞中趋于一种灰色调的无名。

邵逸辰一抬头就看到靠在门侧的杜卓阳:男子单手插着兜,面无心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紧绷的唇线昭显了他心田并不像是外表这样清静……

当他照旧苏慕彦的时候,虽然听过他或多或少的恶名,和这个男子并无太多的交集。直到以“邵逸辰”的身份重新认识他之后,虽然前期的来往履历中充满了太多的恶劣影象,可是愈到后期男子愈发厚重的认真却……

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自己真的在一开始遇到的是这个男子,故事的走向和脉络会不会有所改变。

邵逸辰松开了邵钧哲的手:“钧哲,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杜先生有些事情想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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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正文完结 ...

邵逸辰一贯喊杜卓阳“表哥”,如今“杜先生”这三个字一说出口,邵钧哲连忙就明确了过来。

他想都不想地说:“逸辰,有什么事等你的伤好了再说。”边说边用力地捏了一下掌中的指尖。

邵逸辰坚决地推开了他的手:“你把我箱子里的那今日记拿来。”

见劝他不动,邵钧哲只得铺开了手站起身来,走到杜卓阳身边的时候却又欲言又止。

杜卓阳拿他当空气,直接错身走了已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邵逸辰床前:“不去先吃点工具?”

邵逸辰摇了摇头:“左右都是没什么胃口。”書香整理

“你刚刚叫我什么?”杜卓阳唇边绽开了一个微弱的冷笑,“‘杜先生’?”

他的笑容逐步地带上了自嘲:“……这么长时间都已往了,我对你那里还会有什么……你又何须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线?”

邵逸辰心中有着千头万绪,却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语说出口。

他以苏慕彦的灵魂占据了邵逸辰的身体,如今对邵逸辰的情感,却是不愿也无力再去占据了。

邵钧哲回来得很快,他拿着那今日记递给邵逸辰,但仍然按捺不住心田的不安:“逸辰,你照旧……”

“出去,”杜卓阳看都不看他一眼,“或者我让人请你出去。”

邵逸辰接过来条记本,指尖无意识地在封面上摩挲,以为手上的这本纸质印刷品极重得压得手腕生疼:“钧哲,你先出去一会儿较量好。”

邵钧哲无法,只得转身去找房书平。

房书平正好逸恶劳地在杜家的训练场上大耍“当家主母”的威风:在他的企图里,何在洛奇山上的谁人家里,是要有杜家一半的护卫气力的,所以现在正借着杜卓阳的名头,在挑选着日后入驻已往的人选。

而在听了邵钧哲三言两语的形貌之后,房二少就地就急了起来:“邵钧哲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不拦着你家谁人熊孩子?!”

“你说谁是熊孩子呢!”邵钧哲闻言也开始生机,“而且你以为我不想拦他?我基础拦不住好欠好?……如果杜卓阳知道这件事之后,向逸辰迁怒怎么办?!”

房书平甩开他就往配楼的客房处走:“你丫基础就不相识卓阳……他……”

他咬了咬牙,以为自己脑子里轰轰作响:“他行事确实杀伐决断,实在却容易用情极深,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是硬挺……邵逸辰当年在美国失事,最先反映过来的是我干妈,第二个就是卓阳……现在他蓦然知道这件事情,刚极易折、强极则辱……我跟你个文盲说不清楚的!”

训练场离别墅的住宅区距离颇远,等到房书平和邵钧哲紧赶慢赶来到邵逸辰房前,就听到杜卓阳在内里一字一顿地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房书平一把推开门,就看到杜卓阳已经举枪指住了邵逸辰,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即枪口调转指向房书平:“你也是知情者?”

邵钧哲推开挡在他眼前的房书平:“你好歹岑寂一下!”

自从8岁遭袭差点丧命之后就开始接触枪械训练的杜卓阳,一直以来都将枪支作为可以依靠的同伴,即便受伤再重依然没有发生过执枪手抖的情况。

可是,现在他的手在抖。

杜卓阳用力地抓住手里的枪柄,力道越大手指却愈发哆嗦,他以为自己左手中拿着的那今日记像是一块烫红的铁块,火热地灼烧他的掌心似乎快要和他的血脉融化在一起。

日记里实在写的只是一些片断化的散乱的只言片语:有对异国生活的不适应、对两国文化艺术的随笔感言、有对身边发生的细碎趣事的点滴纪录,尚有对显着受到不公待遇的年迈的愧疚体贴、对时常与自己玩闹的表哥的隐晦依恋……

这些话语写的即兴而又随意,许多地方甚至连称谓都无,只有对他较为熟悉的人才气从这些文字的间隙中知晓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我岑寂?”杜卓阳深深地吸入了一口吻,以为自己从喉咙到胸间都充满了一种**辣的炸裂开来的工具,涨得他胸口一阵阵眩晕般的发闷,“你管自己这种薄情冷血、罔顾亲情叫做岑寂?……邵钧哲,我之前只以为你这人刻薄寡恩、不值深交,却没想到你是这种不孝不悌的人渣。你知不知道,逸辰他跟姑妈主动说过要把a.e给你?你知不知道,他甚至是为了让姑妈做出这种决议才外出留学的?如果他不是出国留学,留在北都我和姑妈怎会护不得他的周全?”

“发生这种事情又不是谁的预谋!”邵钧哲迎着他的枪口走了两步,“除了接受岂非我有什么措施能让逸辰回来吗?”

“是吗?”杜卓阳一枪擦着邵钧哲的头发就打了已往,空气里连忙弥漫开发丝烧焦和淡淡火药的味道,“我看你对这个效果就很满足……逸辰他是你的亲生弟弟,他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有想过为他报仇吗?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他人鸠占鹊巢的事实?”

邵逸辰拉开被子走下床去,拦在杜卓阳和邵钧哲眼前:“杜先生,你如果愿意的话,大可一枪打死我……虽说蝼蚁尚且贪生,可是这一年多以来,我却未尝有过一日是安然渡过的。多活这一年对我而言已经是难堪,若是能换得逸辰回来,任我赔上几世性命也在所不惜。”

杜卓阳咬紧了牙看着眼前挡在自己眼前的男子:“……你滚,我不愿意伤着逸辰并不代表我愿意看到你。”

——他对邵逸辰的感受太过庞大,就连爱恋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停留在少年时代的逸辰照旧厥后换了灵魂的逸辰……这种情感纠结成了一团乱麻,深想到最后不仅难以理清而且延伸出一片自我怀疑和自我否认的阴影,推挤下来笼罩着将他吞没进去。

现在泛起的场景是房书平设想过无数次可是却始终不愿发生的,他伸手揉了一把脸,走到杜卓阳身后,用力地把他拉到怀里抱住。

他对杜卓阳的性格极为相识,深知此时他虽然强硬到极点可是也强撑到了极点。

伸手逐步地取下了他早已经握不稳的枪,房书平逐步收紧了怀抱,用自己的胸膛撑起被他取走枪之后就开始有些站立不稳的杜卓阳。

杜卓阳任由他拿走自己那把m9,咬紧的齿间开始有淡淡的咸腥味道开始伸张。

半响之后,他才“哈哈”笑了一声,只是笑声里是一片全然的朴陋,听得房书平心里也随着一紧。

“看在姑妈的份儿上,你们都滚吧。”杜卓阳挥了一下右手,“有生之年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自这天起,杜家和邵家隔离往来,直到邵钧哲你死或者我死为止。”

邵钧哲的性情一向欠好,被杜卓阳这句话说得正想要反唇相讥,却被邵逸辰使劲地重重拉了一把。

在拉着邵钧哲出门之前,邵逸辰留下了一句话:“我这条命是逸辰的,你什么时候来拿都可以。”

那今日记被杜卓阳翻了良久,一字一句地读已往似乎能在耳旁听到少年的低语……那些隐秘的艰涩的情感严格说起来甚至都谈不上是“爱”,只是一种朦胧的喜意和单纯的依恋,读起来让人从心底开始柔软起来。

杜卓阳以为自己的思绪已经被拉扯成破败的乱絮,交杂杂乱在一起塞得脑壳都随着昏沉沉浮……

他有些茫然地翻过一页——条记本内页的用纸很是考究,而且因为甚少被翻阅而依然带着出厂之时的薄锐——尖锐的页边在他食指上留下了一道狭长而又深刻的血痕的同时,也在边缘染上了一抹淡红。

房书平一把抓过他的手指搁在唇边,再自然不外地含吻了上去。

杜卓阳任由他的行动,舌尖舔过伤口时的轻柔完全压住了此上的细锐疼痛,男子脸上显着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你是不是以为我像个笑话?”杜卓阳问。

“怎么会?”房书平有些不舍地又舔了舔他的指尖,“我们两个里,我才是认真闹笑话的谁人吧?你只用认真酷帅diao炸天就行了。”

杜卓阳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从小到大,我越是想要什么工具,到最后越是要失去。妈妈、年迈、幼稚的理想……现在是逸辰。”

“我不会脱离你。”房书平重新拉过了他的手,交织着扣在一起,“哪怕你赶我走我都不会。”

“……关于后一句,我已经有了深刻体会。”虽然说出口的话里依然带着嫌弃,但杜卓阳却并没有第二次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思绪依然庞杂,可是从被男子握住的指尖上却传来了实实在在的触感,微弱但却坚定地拉扯着他,像是一座小小的指向标,给了他分毫间的喘息余地。

房书平紧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卓阳,我们一起要一个孩子吧?我知道我现在讲这个很突兀,可是我这么想已经良久了……你骂我犯蠢也好,笑我没前程也好,我想用这种方式,能和你多一层的羁绊。要知道,我比你更怕‘失去’。”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等来了一阵恒久的默然沉静,久到他心中的希望逐步被一分一秒走过的时间消磨散尽,险些要准备再次冒充绝不在乎地迎接拒绝的话语时,才听到杜卓阳轻声说了一个字:

“好。”

男子一下子激动起来,伸手用力地拥抱住对方,心跳却随之愈发地有力和沉稳。

杜卓阳犹豫了一下,然后回了他一个更有力的围绕:“……你最好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否则……”

房书平扳过了他的下巴,狠狠地用吻堵住了他的下半句话。

只是稍一愣神,杜卓阳就回给了他一个越发热烈和深入的吻,唇舌相依的感受在微暗的天色中显得那样温温暖实在,那种曾经一晃而过的新生的勃发的热切似乎可以借由此扎根下来,直到长成可以让人依靠的参天大树。

杜子鸿来到宅子里的时候,已经是绑架事件完美解决的第三天了。

杜二爷很是不满邵家少爷被救出后就拍屁股走人的事实,脸色阴郁无比:“邵钧哲这人越来越没规则了,我杜家为了救出谁人小崽子折进去了几多能手?跟美国国防部的扯皮都还没竣事,他倒好,一声不吭地带着人就走了,简直……”

“我让他们滚开的。”杜卓阳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打断了父亲的话。

“即便如此,看在阿睿的体面上,你也不应该和邵家隔离关系吧?”杜子鸿皱了一下眉,他今天这么着急地过来也是因为知晓了这个让人意外消息,“我是不想让你和邵逸辰有什么过多的关系,可是这样子因噎废食也有些太不应该了吧?况且当年脱离华国的时候,他们几多也是出过力的。”

“就是看在姑妈的体面上,我才没有对他赶尽杀绝。”杜卓阳把手里的杯子“咣”地一声砸在桌面上,“这件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决议,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

由于一直不是正式家主的身份,杜卓阳在许多事情上的决议都市询问或者参考杜子鸿的建议,如此这般强硬的回覆和决议照旧第一次。

杜子鸿闻言倒是没有生机,而是沉吟了一下:“你这样说的话,是做好准备了吗?”

杜卓阳挑了一下眉:“你呢?”

“我早做好抱孙子的准备了!”杜子鸿把自己刚刚拿出的烟斗又重新放了回去,“我年岁已经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有锐气。杜家的事情,以后就由你全部做决议就好。虽然,如果你想问问我这个老头子的意见,我虽然也是乐意之极。不外,眼下当务之急的是什么时候给我抱孙子?”

“书平已经让人去请谁人什么福肯教授了,”虽然直接叫房书平的名字还让他有些不习惯,可是杜卓阳依然在对方的强烈要求下这么称谓着,“如果他说的措施确实可行,继续人的事情也不用这样拖下去了。”

——实在昨天房二少蛮不讲理地给出了三个备选意见:亲爱的、老公和书平。虽然,因为第二个称谓他被从床上绝不拖泥带水地踹了下去,第二天带着俩黑眼圈去洛奇山下的别墅,把一腔看到吃不到的怒火和浴.火全部转换为了管工的动力,弄得一干人等人仰马翻,好悬没给他闹了歇工。

杜二爷敏锐地听到了称谓上的改变,点了颔首也随着改口道:“也好,书平这个孩子虽然个性厮闹了点儿,概略分寸照旧知晓的……你年迈那里你企图怎么处置惩罚?”

“他溜得够快,”杜卓阳把手里的电子pad放在一边——房二少热情十足地给他发了一连串的装修方案,期间尚有种种卖萌照片无数,“混战刚一开始就和昆卡跑了个没影儿。既然这次事件没他什么事,我也懒得给他多加什么罪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蝰蛇’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他自求多福就是。”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很好,真要是赶尽杀绝,恐怕也会寒了家里不少人的心。”杜二爷叹了一口吻,“我杜子鸿这辈子最自满的或许就是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不是还等着抱孙子的吗?”pad上的信息又来了,这次是商量要几间婴儿房的事情,杜卓阳被他烦得要死,再次忏悔没有允许他一起去看新屋子的邀请,恼恨不已地向房二少回复道:“爸爸来了,滚回家用饭!”

哎呀卧槽,房二少看到这条回复心花怒放极了:这种又人.妻又傲娇的态度是要闹哪样?优美的性福生活就在眼前招手有木有!

看着迅速回复过来的“马上![嘟嘴]”,杜卓阳嘴边不禁带上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对杜子鸿说:“希望小孩子的性格不要随了他……晚上一起用饭?我让他现在回来。”

“只要你给我孙子抱,哪怕你们生了个混世魔王我都照管!”杜二爷英气万丈,完全忘记了“一语成谶”这个成语。

此时,正是夏末初秋,窗外的午后阳光浓郁却不灼亮,隔邻房间里季伯达叫了一屋子认真安管的手下正在重新做着部署,院子里阿基正在片面地和明杉争执着什么……这一切都是那样的寻常宁悄悄,然而在一种名叫“期待”的心情之下,却酿成了另外一种体验。

爱上和被爱,对杜卓阳来说都是未曾履历过的情感。对于他而言,支付容易,安然接受对方却很难。他已经习惯了作为上位者带来的敬畏、投合、嫉妒以致敌视之类的情绪,不外如今看来,虽然仍然不太习惯身边多这样一个以卖蠢当萌点,无节操也无下限的货,可是这样子并肩而依的状态,却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慰藉和妥帖。

他走到窗前,拉开了原本半阖的窗帘。

而窗外,阳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看到“完结章”的读者大人们,肯定在心田中有着诸如“卧槽这货又这么快完结”的感伤。不外,这样子的完结,是在还未动笔写这篇文之前,就已经想好的。

对我来说,在写《重生》的时候,就对原本的邵逸辰有过不舍的亏欠。这也是写这个文的缘由:总有一小我私家是记着他的。

这篇文的行文一直走得很紧凑,所以选择在这里做出正文完结。至于夫夫磨合番外、作怪魔王小包子尚有被牙菊苣念叨的“捆绑h”,这些我会在番外中举行实验。

所以,真的是出于情节上紧凑不拖沓的思量,才在这里选择了完结,究竟两小我私家的情感也算是守得月明晰嘛。

谨以此文,献给3年来始终对我不离不弃期待的读者大人、数次在qq上短信上电话上拽我回来写文的蝶子、不惜打越洋电话给我表述衷肠打着滚让我陪她一起继续写文的淮2,尚有我失而复得的苏苏。

番外将会2-3天更新一篇,因为我要准备写新文了亲爱的们 :)

新文或许会在10天或者两周后宣布,希望可以看到更多熟悉的面目。

鞠躬谢谢所有的亲。

81、番外 1 ...

房书平第一次看到杜卓阳的时候自己照旧个包子。

那天他年迈刚去上军校不久,深感空虚寥寂的房二少一眼就看到了准备出门的爷爷,上去就抱住大腿求玩耍。

房老爷子有些为难,他这次去杜家是有要事相商,原来需要做得很隐秘、很不惹人注意。可是看着孙子一脸的期待外加亮闪闪的大眼睛,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去了。不外他转念一想,杜家似乎尚有一个小孙子,年岁和自家宝物孙子相差不大,带他已往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而且,带孙子出门,几多也能遮人一下线人。

只是,多年后房老爷子通常追念到这一幕时总是痛恨不已,早知道就是因为这个让自己孙子迷上了杜家谁人小子,他情愿和杜家相助不做甚至决裂闹掰,也不会让自己孙子见到杜家谁人小子一次。

殊不知,杜二爷和他抱得想法完全一致,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越发抵触谁人活该的上门女婿/媳妇儿。

直到,更小的包子的出生。

.

“宝宝今年必须要在我家过年!”杜二爷严肃地打着越洋电话。

一般他用这个语气和“必须”俩字宣布下令时,听他训话的人无一不是战战兢兢、冷汗直冒,多数会忙不迭地连忙连声允许。

惋惜,接他电话的是房老爷子,不仅职位比他高,辈分也比他高。

“你家过得了年吗?”老元帅年岁已大,中气倒足,大嗓门喊得比杜二爷还高,“没听说过假洋鬼子还过春节的。宝宝今年必须要在我家过年!”

“中秋就在你那里过的好欠好?!”杜二爷一吹胡子就开始怒视睛,惋惜接他电话那人完全看不见,而且就算是看得见也基础不会在乎,“我可就这么一个宝物孙子,你那尚有小凌子呢!”

“那得怪你大儿子不争气。”房老爷子据理力争,“中秋是中秋,春节是春节,两码事儿。”

“没得商量,”杜二爷连连摇头,“我们华人就看中这两个节日,不能全被你们一家给攻克了!”

“小杜,你这就差池了。”老元帅开始打倚老卖老牌,“小凌子也一直在闹着想见弟弟。我们老一辈得让着小孩子对吧?”

“那让小凌子过来美国!我派阿基接他去。”杜二爷半分不让。

“小凌子要写寒假作业。”房老爷子有点狡诈地说,“你总不能延长孩子的学业吧?怪不得你家老二到现在都照旧小学没结业的水平,都是因为你不重视孩子的教育。”

杜二爷句句被他堵住,一急之下就发挥了黑道枭雄的气质:“我管你说到天上去呢!宝宝今年在我这里过就是在我这里过!一个你一个房书平在玩人上一个比一个心思脏,都是一肚子的坏水,我可不能让我孙子随着你们爷俩儿学坏了!”

说完,俩人又是不欢而散,不约而同地挂了电话。

然后,转脸划分一个给儿子打电话,一个给孙子打电话。

.

正在高尔夫球场打球的房书平和杜卓阳险些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夺命连环call。

阿基一手拿了一个手机:“杜少,杜爷的电话。房总,房老爷子的电话。”

“都猜得出来是什么事,”受电话铃声的突然响起,杜卓阳一杆把白色小球给抽到沙坑里了,现在正在心情不爽呢,“不接!”

房书平咬着一个烟斗,殷勤地给杜卓阳递去一瓶矿泉水:“亲爱的,来来来喝口水歇一会儿……这会儿你还领先我7、8杆呢,要不等会儿我也抽沙坑里去比看谁先救上来?”

杜卓阳接过瓶子,喝了两口就微微摇了下头,于是房二少再次屁颠屁颠地接过瓶子,再递已往一支烟:“那来支烟?”

“滚一边儿去……”杜卓阳被此起彼伏的电话弄得甚是烦心,连带着连房书平也看不顺眼了,“要不是你9月份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带杜赢回国,至于我爸跟我吹胡子怒视一个多月吗?”

“我有什么措施?”房书平灌了两口水之后很是有些无奈地说,“那小崽子跟你的姓,已经让老爷子老大不兴奋了,到现在照旧只肯喊他宝宝。他从8月份的时候就给我一天打快小10个电话了,说什么我不带宝宝回去以后永远也别回去了。”

“不跟我的姓,跟谁的姓?”杜卓阳冲他冷笑,“是谁在我爸眼前一脸狗腿样地求着宝宝姓‘杜’的?”

正当两口子都快吵起来的时候,阿基一脸苦逼哈哈地求救了:“杜少、房总,你们先等下再吵,先接一下电话成不?……杜少,房老爷子的电话。房总,杜爷的电话。”

这两位爷在打电话给自己儿子和孙子都没有被接之后,又不约而同地换了另一个的号码,继续着电话轰炸。

杜卓阳整理一下左手上的护腕后,拿着球杆就向沙坑走去,盘算主意这两位爷的电话他坚决一个都不接。

房书平那是时刻随着“妻子”走,毫无压力地投给阿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还颇为无耻地说:“我们先已往啊,你快点跟上来。”

等到阿基顶着两位大佬的铃声连环杀,好不容易把球车开已往之后,还没停稳,就被自己的手机搞疯了。

手机屏上不停跳动的来电显示是两个大字“杜爷”,紧随着又进来一个四个大字的新通话请求“房老爷子”。

智能手机还凭证这一情景体贴地给出相识决方案:“多人通话接受/否?”

哭丧着脸的阿基可怜兮兮地看着杜卓阳和房书平:“杜少、房总……求你们俩收了神通,救救小的吧……”

已经有了自知之明的房书平叹了口吻:“亲爱的,如果这事儿我去摆平,晚上有奖励吗?”

“奖励有没有我不知道,”杜卓阳冷漠地说,“但如果你不把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收拾好,以后也永远别回来了。”

“**那怎么能行?”房书平立马去抓电话,“我这么一个顾家的‘四好男子’,不回家怎么能体现出我的人生价值呢?!”

抓了两个手机在旁边叽咕半天之后,一向以脸皮厚而著称的房书平在回来之后脸上也显出了显着疲劳神色。

“搞定了?”杜卓阳一杆漂亮地把球抽上了果岭,连带着心情也随着好了许多。

“算是吧。”房书平重重地叹了一口吻,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两个手机扔到阿基手里,“两个老头儿都太拧了!”

“怎么解决的?”杜卓阳不放心他的人品,随着又追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解决啊?让他们真人pk呗,谁赢了就获得宝宝的春节看护权!”房书平张口就来,在收到杜卓阳一个瞪视之后,连忙改口道:“怎么可能?月朔在美国过,十五回国。”

“你家老头儿能同意?”杜卓阳照旧有所怀疑。

“我这不允许了再给他弄一个孙子或者孙女陪他老人家吗?”房书平也是有颔首疼的说,“一个包子就够烦的了,整天跟我这里抢你的注意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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