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vs天才(1/2)
从“技术支持”调到了“剧本企划”,我和云清学姐换了一下位子。
于是我成了艾寻欢的“署理秘书”。
坊间听说为:玉人跑路,皆因艾寻欢他是个gay。
我很郁闷,他更郁闷。
每次我拿文件给他的时候,他那十五度微扬的眼神总是冷冰的,偶然还会自言自语地说一句:“贻害不浅”。
可能是因为缔造了“夜王”这样的游戏角色,他说话服务的方式,都颇有一股子帝王之气。
这往好听了说,是复古。
往意识形态上靠靠,基本可以定性为“封建思潮泛滥”。
云清学姐对于这次换位没有亮相,只是休了十天的事假。而作为她新上司的叶欢学长,在这个全公司加班加点的决战前夕,竟欣然允了。
这件事,在欢场炸了锅。
群众匿名信不日就到了两位总监的桌上。
叶欢没有任何消息,天天依旧平易近人,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而艾寻欢则把匿名信贴在通告板上,回复到:
可以把匿名信这个点子引入游戏,明天早八点,我要看到可行性陈诉。
叶欢学长崇尚和谐、以人为本,而艾寻欢那厮,却能将手下驯服于无形之中。
离游戏公测不到十天的时候,大量事情累积,天天全办公室都被折腾得人仰马翻,中午叫来的外卖通常等到了晚上才吃,而晚餐就留在了第二天早上——
许多人因此肠胃不适,对此,叶欢学长只是很体贴地给每小我私家桌上都放了一盒胃药,而艾寻欢则轻描淡写的说:
“生病不要扎堆,拉肚子时间要控制在十分钟之内。”
……
除了上次他在挖墙脚的时候,曾有过那么一瞬孩子般的失态,剩下的,就是比法西斯更残暴的统治——
可是没有人敢有怨言,因为他比我们每小我私家下班都要晚。
不,应该说,他基础就不下班。
因此,我这个“署理秘书”,也随着在公司住了下来,对此,陆逊谁人贱男很不老实地评价:
阿斩,你前途大好啊,一周就把艾寻欢给通关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把在焦点组逍遥自在的陆逊强行绑架过来陪着加班,其效果就是不行制止的——
两强之争。
艾寻欢本是“欢场”焦点组组长,可是因为盛世团体某个富二代要来挂职“学习”,他就被活生生地挤到了剧本企划小组做总监。
行话来说,这是明升暗降,犯小人。
想艾寻欢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子弟,在腐朽资本主义的教育体制下茁壮生长,一路来应该是风调雨顺波涛不惊的,这样被夺了权,其时当日,想必是盛景空前的大戏,只惋惜我生不逢时,只能通事后人转述来试图找寻当年的痕迹——
全办公室嘴巴最大的八卦天后薇薇只是翻了翻白眼,说:
“艾总?他其时就直接抱了个盒子,从焦点组组长的单间搬过来,和叶总同居啦——”
噗嗤——
……同居,这词相当火辣,却也准确。
因为这俩人都以公司为家,24小时全天无休。
“谁人臭屁的男子居然没有喷火?”
要知道,剧本企划小组从来没有盘算机专业的,基本都是文科专业,风花雪月一片大好,然后将创意交给编程就万事大吉——
他们只认真小资、狗血、萌点……
这对盘算机系结业的高材生、业内颇有名气的艾寻欢来说,岂不是庞大的侮辱?
薇薇摇头晃脑地说:“要不怎么说艾总厉害呢?接手企划组不到两个月,整个欢场的剧本和人物都脱胎换骨,阿斩,你不是玩过内测么?你用的是什么职业?到达什么级别了?”
“我是卖笑的,逐日接客以千计。”
这一回,轮到薇薇喷血了。
“欢场什么时候开放这个职业了?太劲爆了!你还日客过千?”
“咳咳,我说的意思是,我在欢场内里的职业是演员,做到了天后级别,粉丝以千盘算。”
微微立马开始狗腿,我颇为自得。
要知道,为了混到职业最高级别,我可是日夜不休地打了快两个月。接唱片,拍影戏,录广告,上节目,游戏内里我马不停蹄,游戏外面我犹如石像——
两个月后,游戏内外,我都腰肌劳损了。
“那你的情感级别呢?女玩家最高的情感级别是倾城吧!你是不是九大倾城之一!阿斩,你这小我私家妖,你太坏了——”
我肩膀一歪,靠,什么叫人妖,我原来就是女的好吧。
实在就在十天之前,准确的说,就在我把谁人视频展示给两位总监“浏览”之前,欢场内测之中,到达“倾城”尺度的,尚有九小我私家。
可是,如果你现在上线去查,就能醒目地看到通告牌内里转动的大字:
a区玩家“涂龙斩”因违反网规,职业品级稳定,情感品级从“倾城”级别降为原始状态。
“咳咳,薇薇你最近加班都没有上去玩吧,我已经被挂墙头挂了好几天了。”
薇薇肃穆了。
“阿斩,你该不会就是涂龙斩吧!天啊,有谁会用自己的真名注册的啊!你真的就是谁人影戏、电视剧、唱片、广告、主持和写真集六项全能的涂龙斩?!”
“咳咳,不才辜负了人民群众啊,罪过罪过,惋惜我一路披荆斩棘,到头来落得个原始状态,悲痛啊——”
薇薇故作神秘地凑过来:“天后,你究竟犯了哪个小人,冒犯了哪路神仙,会被连降九级啊——”
这时候,一抹黑影投在我们头顶,冷峻的声音如秃鹫盘旋。
“今天洗茅厕的大妈也肠胃不适请假了,既然你们这么闲,就去扫除卫生吧。”
我们逐步转过头,艾寻欢他居高临下,面无心情,只是那眼神扫过我的时候,似有深意。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因为我的那段不雅视频,照旧因为艾小萌,而要将我连降九级。
有时候,公务公办和营私舞弊的界线,真是欠好判断。
在这只万年秃鹫的眼下,我和薇薇就像两团腐肉。
照旧两团要去扫除茅厕的腐肉。
悲壮出门的时候,陆逊又跳出来使坏地说:“哎呀呀,排队都排不上啊——哎?阿斩,你要不要棉花?”
那鼻孔内里的两坨棉花我眼前攒动着,棉絮飞翔。
我辉煌光耀地笑了,高声请示着:
“总监——男厕就由我的同党陆逊来扫除吧——”
艾寻欢歪着头看着我,那一刻我以为我是世上最智慧的人。
他只说,不用,我找陆逊尚有事,男厕你去扫除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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