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之台风(2/2)
送到楼下,她打开手机照亮楼道,“谢谢你。”
“就这样?”他的眼睛在黑漆黑闪闪发亮,带着一丝促狭。
她噎到了,涨红脸,“那你想怎样?”
他终于笑起来,伸过手替她拂去发丝上的雨水。逐步往下滑过她的面颊,停顿在她的脖颈,手上徐徐施加力道将她揽近些。她像是傻了一样,任由他的脸不停在眼前放大,直到他吐出的气息将她笼罩,
“晚安。”
他的唇轻轻地扫过她的,若有若无。
这男子,不死心呐!
贼心不死呐!
珞诗顶着风雨到了家里,发现屋子里果真开始漏雨了。她拖干地面,一边搬着盆子一边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路边飘摇的树木已经有些折断了的树枝散在地上。她咽咽口水,去年她租这里时是台风季的尾声,只刮了两次小台风。虽然也有下雨,起风,可感受没有这次这么厉害。
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砸在身上一样。滴水的盆子转眼就满了半盆,她赶忙换了盆子。眼看滴滴哒哒的又是一盆底的水,她头大了,岂非今晚一个晚上都不闭眼盯盆子?
屋处传来一阵破碎声,合着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呼呼地响着。她有点畏惧,搬了桌子抵在门边。临到半夜,她基础没措施睡。滴水声倒在其次,外面那呼呼的风声太吓人了。她缩了缩,顾不得闷热湿润,把脑壳埋进被单里。外面又不知道什么工具被刮起撞碎了,在风声里显得特别凄厉。她索性爬起来,裹着被单往外瞧,马上倒吸了一口冷气。
路双方的行道树已经被刮断了几棵,马路上多了许多不明物体,不少塑料袋还打着卷地飘舞着。外面的雨势看来是越下越大,珞诗注意到地上放的盆子已经溢出水来,赶忙倒去卫生间。
风势越来越大,她不知道是不是台风已经登陆了。心里惴惴不安时,又听到外面有铁皮被刮飞的声音,这下是脸都吓青了。
她马上浮想联翩,这屋子该不会被刮飞起吧?
乒——
不知道什么工具被刮起砸在她家窗户上,马上玻璃碎了一地,她尖叫起来。有天理没有啊!有钱人的屋子不进水光砸她这穷光蛋家的窗户!
风呼呼地灌了进来,挟着雨水,马上放在窗户边上的桌子湿了一大片,珞诗扑上去抢救电脑和自己的包包。
本子被溅了不少水,她急得用被单裹起来吸水,心疼坏了。正咒着呢,铁皮门哗啦啦地一阵响。她惊悚不已,颤着声音,“谁,谁啊?”
“我。开门!”
独脚夔?!
他不是回家了咩?
他半夜跑这里干什么?
她开了门,看他撑着一把变形伞,的脸上身上都是水。一步跨进来,脸色沉沉地环看一眼,语气焦灼,“收拾工具,马上脱离这里。”他不应让她回家的。“台风提前登陆了,风力很强,你这里不清静。”
“收拾工具去哪儿?”她抱着裹着本子的被单,还迷蹬蹬的。“对了,我可以先去房东家。”
他瞪了她一眼,简直想活活掐死她了,“到我家。去收拾工具!”
“耶?”她被他拖到一边,眼看他把所有的插头都拔掉,愣在原地,“你干嘛?”
“断电。你收拾好工具没有?”他脸上尚有未干的雨水,语气很严厉。
她抱着本子,胡乱往包包里塞了几件衣服,然后赶忙颔首。他抹了把脸,“走吧。”
“伞呢?”她被揽得牢牢地,突然觉着心安。
“风太大了,不能打伞。”他打过来了,差点被吹飞。
短短的回程,他开着车小心翼翼,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开回揽桂御庭。直接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去,半点没淋到雨。她身上湿嗒嗒的,就是从家里走到天台下楼梯那段被吹得七零八落的。他也好不到哪儿去,那段距离走了个往返,湿度是她的两倍。
抵家他扔给她一条大毛巾,“客房有浴室。”转身就回房。她也看得出他的尴尬,揪着毛巾脸烧得红红的,呐呐地致谢。
待洗好澡出来,她囧然地发现自己除了带了事情服和一套亵服外,居然只多带一件当睡衣穿的长t恤。想想都泰半夜了,她爽性换上,横竖也不穿出房门的。
她擦着头发出了浴室,碰巧他抱着床单推门进来,这么直直地撞上。
马上气氛就微妙起来。
她嘴里像含了核桃一样双颊鼓胀,又开始烧红。头发上还滴头水珠,一半挽在毛巾里,一半披在t恤上,发尾的水逐步地浸湿前襟。t恤上印着一只肥肥的蛋黄小鸭,正瞪着大眼很喜感地和她一齐瞪着他。
他无法把眼光从她身上移开,近乎贪婪地看着她。从她那红鼓鼓的脸到她升沉的胸前,马上喉间一紧。
她沿着他的目平滑下,险些是连忙抱起身——她忘了穿亵服了!不待她出言警告,耳边就已经听到柔软织物落地的声音…………
这样……
很不道德吧…………
乃们会替小辉煌抽打吾吧…………
吾要低调……吾不要被闸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