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2)
周勋拨拉了一下我的外套,启齿道:“小贱,你这是要跟谁去约会呢,收拾得这么精神?”
我忙道:“不是约会,我就是跟朋侪出去吃个饭。”
周勋靠在靠垫上,优哉游哉地看着我:“那怎么我叫你出来你就没时间,和别人用饭就有时间了?”
“我那时候是真的很忙……”我话还没说完,周勋就突然捏住了我的脸,捏得我腮帮子特别疼。他咬牙切齿地启齿道:“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勋让人把我给捆上,带到了一个屋子里。这儿装修挺高等的,看他那随意的样子,应该是他住的地方。
周勋就把我扔在地上,踩着我的背启齿道:“江小贱,你说一句:我错了,我愿意让你玩儿。我就放了你。”
“周勋你就是个失常,谁愿意让你玩儿?”我恼怒地痛骂道。周勋似乎是生了气,脚上越发用力,猜得我脊背生疼。
我就跟个弹簧似的,他越折腾我,我越来气,骂得更响了。周勋气得一脚踹在我肋骨上,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厚,我也没觉着特别疼,就是我那手机给他一踢,掉了出来。
那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和杜微尚有约呢。
杜微恐怕还在那儿等我用饭呢。
周勋弯下腰,捡起手机,接通后喂了一声,那里似乎说了什么,周勋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边浮现出一丝冷笑。
“别等他了,小贱现在在我这儿玩呢。”
我怒了,痛骂:“谁在你这儿玩啊?谁跟你玩啊?你个不要脸的死失常,快放了老子!”
周勋拿着手机,仍旧自顾自地讲电话:“行啊,你过来接他吧,我家在哪儿你是知道的。”
周勋很快挂了电话。那之后,他脸上脸冷笑都没了,就是一脸酷寒僵硬的心情。
他退后几步,坐在沙发上,托着腮看着我,启齿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江小贱你还真是小我私家物,杜微都给你勾通上了。”
“什么勾通?我和杜微是朋侪!哥们儿!”
周勋突然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起源砸向了我。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我躲都来不及,额头上连忙挨了那么一下,烟灰缸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破损。
血流了下来,模糊了左眼的视线。从那鲜血淋漓的视野里,我望见周勋的脸色十分恐怖。
简直就跟僵尸似的。
周勋深吸了一口吻,启齿道:“杜微待会儿就会过来接你,你在这儿等他吧。”
他说着,站起身转身上了楼。
那些黑衣保镖还站在楼下,监视着我。
我额头上疼得厉害,就摇摇晃晃地爬起来,靠着茶几坐着。
没多久就听见了突突的引擎声,接着杜微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连忙快步过来,弯下腰扶着我的脑壳仔细看了一眼我的额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烟灰缸玻璃渣子,启齿问道:“疼不?”
“能不疼嘛。”我迷糊地启齿。
杜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给我按在伤口上,启齿道:“得送你上医院去,你这伤说不定得缝针。”
他让我按着手绢,给我解开捆住手脚的绳索,把我扶了起来。
“就这么走啊?”我问他。
他嗯了一声,带着我出了周勋的住宅。周勋的保镖就站在那儿看着,没人上来拦,周勋也没再从楼上下来。
杜微照旧骑他那车。他拿着头盔,戴在我脑壳上,把按着伤口的手绢给压着,又给我调了一下松紧。
我启齿问他:“你不用头盔?”
杜微摇头,扶着我坐上车,接着他长腿一跨,也上了车来,抓着我的手扶住他的腰,便箭一般冲了出去。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会儿我这伤,说就是血流得吓人,实在没什么大碍,就用药水擦擦就行,用不着缝针。医生就给我开了两瓶药,让我回家擦擦。
“你那宿舍有人没有?”
“不清楚,小沈有时候晚上会出去。”
“那去我家吧,否则你这要是半夜发烧了也没人送你上医院。”
“贫困你了。”我还真挺欠盛情思的,原来这事跟他没关系,效果现在他和周勋的关系恐怕紧张了。
他住在一个挺高等的小区,就是那种绿化得特别好,保安特别严,房价特别高的典型。杜微把车给停好,就领着我上了楼。
“你这儿房价几多啊?”我边走边问他。
“不清楚,凌云给我买的。”他说着,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我越过他的肩膀,就看到里头只是简朴装修了一下,那么大的客厅,里头什么也没有。
简直就不像是有人住的似的。
他的卧室也是冷冷清清的,里头就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上头放着电脑。连个电视都没有。
不外暖气照旧很足的。
他扶着我在床上坐下,打了热水过来,把那手绢放进水盆里投了投,给我擦去额头上的血迹。
我仔细看了眼他手上的旧手绢,发现居然照旧个粉红色的,禁不住就笑起来。
杜微也真是的,用什么颜色的欠好要用粉红色。他那手绢旧旧的,看起来是用了许多年了。
杜微一边给我擦药,一边问道:“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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