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戏子(二)（1/2）

赵孟庭见龙邵文听的认真，来了兴致，又说，“就凭了评戏人的这个份量，唱的人便敬他们三分，爱他们三分，又怕他们三分。小说排行榜一声好，那初出茅庐、杏眼含春怯生生的小花旦，那人老珠黄、门前冷落车马稀的老太君，无不醍醐灌顶，肝胆涂地，千恩万谢，引为知音。不外话又说回了，这也要看登台的是什么人。若是梅兰芳唱戏，就是再懂行的人也不敢『乱』叫好，唯恐惹得别人恼怒他不懂规则。”

“这个梅什么芳也是个唱戏的？为什么他唱戏别人连好都不能叫？”

“打个比喻！梅兰芳在这行里的职位，就相当于黄金荣在黄浦滩的职位一样，是好是坏，别人都不能说，为什么？资格不够！”

“原来梅兰芳这么有名啊！”龙邵文点了颔首，在心中记着了梅兰芳这个名字，他又说，“真没想到唱戏尚有这么大的学问，看来想学会听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比他『奶』『奶』的搞土还难。”

赵孟庭笑了笑，“想在梨园真入行虽然难，可是听出个优劣也不是很难。”

“什么梨园？”

“梨园就是唱戏的地方。”

“哦！我还以为是种鸭梨的呢！”龙邵文说，“小妙香身材真他『奶』『奶』的好，不知道面庞怎么样！这画着厚厚的油彩，也看不到真面目。”

“她能红遍大江南北，面庞自然也没的说，等她唱完，咱们去后面瞧瞧。”

“嗯！”龙邵文很是赞同。

两出戏唱完，小妙香又回到后台，这时候就有人喊了，“登云坊的季三爷，赏小妙香大洋三块。”

“『奶』『奶』的……”龙邵文骂一句，“听这名字，登云坊定是个烟馆无疑，季三爷一定是这家烟馆的老板。”俞文征总在街面上行走，见多识广，他说，“是！季三的烟馆规模还不小。”

又有人喊了，“李家记李老板赏大洋五块。”

“这个李家记又是个干什么的？”

“也是烟土商行的老板。”

“郑洽记郑老板赏大洋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