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醉后方知酒浓(1/2)
更新时间:2012-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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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是否加入科举之事,苏锦实在是犹豫不决。看
一方面以往的履历告诉自己,官道非坦途,稍有不慎,下场会比普通黎民惨上一万倍,而且自己的性格过于跳脱,似乎也不是当官的料。
但另一方面,包拯的话给了他很大的触动,官身宛如一只金灿灿的护身符,身上有了这个护身符,今日之事便绝对不行能发生;朝廷命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冤枉的,也不是一个小小州官就能决议他的运气的,无疑会清静的多。
苏锦坐在和丰楼的雅厅中问了自己三个问题,试图找出谜底。
第一问,现在的生活是否是自己满足的?
这个问题似乎基础不用思量,虽然不满足,家宅尚算安宁,但外患不停;苏记又不是富甲天下的大户,充其量只能是在庐州城排的上号而已,放眼大宋,苏记淹没在富豪的洪流中,连个毛都看不见;而商会的种种打压牵制,加上这次算是跟知府大人接下梁子了,以后的日子将会越发的难堪。
第二问,入仕和当老黎民之间孰优孰劣?
这个问题似乎也不用思量,苏锦俗人一个,没有那种超脱淡然啸傲山林之间的胸襟,所以这个问题的谜底显而易见;体制饭是每个朝代的人打破头都想进入的,若非门第渊博,政治资本足够,普通人就只能通过科举之途改变运气了,这一点后世和现在何其相像。
抛开主观的因素不谈,光是现在苏家的处境,在群狼环视之下,若是有个官身,连忙清静系数数以千倍的增长,这些商会宵小基础就再也不敢动自己一根毫毛,所虑的无非即是政界上倾轧和当今大老板仁宗天子的喜怒了;
对于这个朝代虽然相识不多,但苏锦浅薄的历史知识里还从未听闻哪位北宋文官被杀头的,这是个相对宽松开明的时代,只要小心翼翼的做晴天职,不要被人控为谋逆这等不能饶恕的大罪,似乎无需担忧政界上的生死问题。
苏记怎么办?这是苏锦自问的第三个问题。
苏记正处于蒸蒸日上的阶段,各方面都在向好的偏向生长,现在抽身,苏记无掌舵之人,恐怕未等自己考上功名,苏记便被鲸吞殆尽了,到时候自己再名落孙山,岂不是两头空,贻笑天下;苏记上上下下近四百口都抱着苏记这颗大树讨生活,苏记倒了,自家生计虽无虞,可坑了这些忠心耿耿追随苏记十几二十年的老掌柜老伙计了,有的人家祖孙三代均在苏记讨生活,岂不是要人上吊么?
岂非再将娘亲请出来掌舵?先不说王夫人是否能将苏记带上再起之路,光从道义上讲,总不能让自己年近五十的老娘为了生意日夜操劳吧,说出去自己脸上也欠悦目。
科举是件大事,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考上的,光靠几首盗版诗词可不行,须得系统的学习一番,自己对于古代科举仅限于听闻和纸端的点点滴滴,可并没有履历过;但种种迹象批注,古代科举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一蹴而就的,自己想一边念书一边加入科考,鱼和熊掌兼得的美事恐怕最后照旧个两头不讨好。
犹豫间,李重酒醉回去他都不知道,只剩下晏碧云在一边悄悄的看着他,知道他想着事,心里烦。
苏锦不知不觉喝了一杯又一杯,晏碧云惊讶他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能喝了,轻声劝道:“你不是不胜酒力么?喝多了对身体可欠好。”
话犹未了,只听‘砰’的一声,苏锦一头扎到桌子上烂醉陶醉不醒。
晏碧云啼笑皆非,岂非自己提醒尚有错?不提倒还精神得很,一提就醉,这算哪门子邪事?
无奈之下,只得娇呼小穗儿和小娴儿来资助,三人同心协力将苏锦死猪般极重的身体抬上偏房凉榻上放倒。
回府是不成了,这般玉山颓倒可坐不得车驾,只能在这里养着;小穗儿打发了苏记众人离去,自己在这边看护,撅着嘴鼓着眼坐在凉榻边发愣,也不知是生谁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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