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水落砂（1/2）

［仙吕#8226;太常引］

伊人别我下海船，有意锁舵方。

前后辨疑难，却折手足如衣裳。

一番梳理，几句阔谈，无踪复放肆。

攻杀恪守间，方知英雄与苍狼。

这下面会有什么？鲨口险些都要怀疑鲁一弃决议的正确性了。

步半寸也有些怀疑这年轻人是不是在故弄玄虚地瞎搞。

鲁一弃照旧没说话，拉着步半寸就往舵台下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转头看着鲨口，手指坚定地往适才指的偏向点了点，然后才继续走下舵台。

鲨口虽然有疑虑，但照旧不折不扣地执行着鲁一弃的付托，双刀在手，眼光炯炯地注视着船尾的右下方，随时准备着和可能会从下面冒出来的妖妖怪魅殊死屠杀。

鲁一弃始终没在说话，他只是将步半寸拉到了自己适才坐的甲板处。然后伸手指住一件工具……

那是一只碗，一只极普通的海碗，盛满了水的海碗。是的，就在鲨口要从船尾下去的谁人当口，鲁一弃从鲨口系的转头绳他想到了另一根绳子，然后又想到自己的入定状态时发现的一个极微小的细节。于是前前后后许多的线索毗连起来了，毗连成一个结构严密的坎面展现在他脑海里。

步半寸一看鲁一弃指着的碗就明确什么意思了，他蹲在缆桩前，极仔细地瞄着碗里的水体面。过了一小会儿，他转头看看鲁一弃和离着不远的女人，招招手。鲁一弃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步半寸对如此微小的差距掌握不住，他要进一步地证实。于是便拉着女人走到船甲板的另一侧。

此时，呜咽的风声似乎变小了，坐在舱门口的瞎子也停止了嘟囔，好奇地看着步半寸。

看女人和鲁一弃离远了，步半寸将缆桩上的碗小心地转动了180度，然后越发仔细地趴在那里盯住水面。

终于，他爬了起来，转身朝鲁一弃点颔首。

鲁一弃微笑了一下，朝堆放网捆、矛叉种种工具的地方努努嘴。步半寸也不作声，他的脸色此时很难看，走到那堆工具里乱翻了一气。翻完后，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