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1/2）

吵喧华闹地，过了三更天，厨房上来了各色的饺子，汤圆，认真是一锅乱煮。我帮他弄了两个鲅鱼饺子，催着他吃了两口也算应过景了。

回到房里，碧玉和翡翠已经在了，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旁边，浴桶里水汽蒸腾。她们两个见我们进来，就出去了。我伸手给他解开衣服，脱好了，让他去沐浴。

“阿帆，一起？”他坐进去呲牙咧嘴的，甚是难看，还问这样的问题。

我正将自己的外衣脱了，房间里很温暖，脱剩下中单走已往问：“怎么了，水烫了？”伸手试了试水温，刚恰好，就拿起了手巾给他擦背。

“没什么，腿磨破了皮，下水有些疼！”他跟我说，我叫他给我看，大腿内侧一片淤青，还破了油皮。通常里，我和他厮闹的时候，他那里最吃不得痛，我不兴奋的时候，就掐他一把大腿内侧，肯定能让他嗷嗷地叫疼。这样子肯定很疼了，我一时间愣在那里，心里丝丝帝溢出来。

“阿帆！阿帆！”他叫我，我回神来问：“怎么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骑马？”不管如何，手照旧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腿，心里照旧酸酸的。

难堪他笑的如此之憨厚说：“我昨天黄昏出发，一路驿站换马而来！”我这心里一抽，一千三四百里地，他一天一夜就到了。为什么没有飞机，至少有个动车也行啊，六七百公里地儿奔马而来，那不累死人吗？

“媳妇儿，你别摸了，要不你来亲两口！我就不疼了。”他脸上谁人笑的，可真激荡。“别摸了，快进来！我今天没啥气力了，你多动动？” 我一转念，这货儿又是进水的时候苦逼心情，又那么起劲地给我看，指不定就是让我雄他。他的手，已经把我胸前的衣服弄的湿了一大片。

“亲你个头！”我拉出他在我伸进我衣襟的湿漉漉的手，放在嘴边一口咬下去，两排牙印显示我的牙齿宛如编贝。

“我可以让你重新到脚亲，没叫你咬啊！”说完，揉着自己的手说：“媳妇儿真野蛮！你纷歧起的话，别老摸我腿，成不？”

不摸就不摸了，我刚要抽回手，他就拉住我的手，开始让我转移偏向了。我强抽回手，对他说：“一起，怎么一起？这又不是家里的池子，一个木桶，能经得住你折腾？洗好了，睡觉去！”他还没完没了，速速帮他洗了之后，绞干了手巾，给他从上擦到下。打发他穿上衣服，我自己也不叫碧玉给我换水了，就他的水里稍稍洗了一下。这个不正经的，说是帮我擦，实在为了摸上两手。被我拍了下来，说：“滚床上去！”

“娘子，我腰酸！”等我坐上床沿，他就跟我说。

“趴着，我给你捏捏！”刚开始他嫌弃我手轻手重的，我就说：“要不叫碧玉来给你推拿？”

“适才我还在想呢，我家阿帆是这么贤惠，这一下子又要叫此外女人来看你男子了。你就不能多贤惠两天？”他趴在那里说。

“得了，你这身体又不是我一小我私家看的，你那些大宫女哪个没瞧见过，伺候你穿衣带帽的？”我手上气力经由适度的调整，应该已经好许多了。

“哪有？小时候被你骂生活不能自理开始，我就自己弄的，反而是你现在洗个澡都要碧玉翡翠伺候着。”那只手还真不规则，从我膝盖摸到我小肚子。不外，没一会儿就规则了，规则了，呼噜声就出来了。平时他基本上不打呼，可见真的累惨了。还谁多动动呢，还亲呢，还摸呢，现在是一动都不动了。我俯下身去，在他侧着的面颊上亲了一口，顺手摸了一把。就躺在他身边，盖上了被子。清爽的皂角水的味道进我鼻管，近三个月的相思，获得了慰藉。

当我想着他大过年的，怎么跑出来的？这些相关问题的时候，他翻了个身，将我搂住了。得，我也累了，不想了，睡觉吧！这一睡，咱俩还真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月朔的黄昏才醒过来。那些爆竹声，喧闹声，我是醒了继续睡，他是压根就没醒。醒来了，就开始闹得我也不能睡了。

适才他跟我说，其他的俭省些都可以，这床得弄张扎实些的，他的要求也高了些，这里原来就是个暂时落脚点。家具都是买现成的，急急切切的搞出来的工具。自然没那么精致，扎实。再说了，家里那是他的龙床，自然是再敦实不外的。拿谁人跟这个比，有比头吗？

我们两个起床后，碧玉端来了吃食，由于昨天晚上吃的多了些。今天，她弄了两碗清爽的粥就了点小菜。填下肚子后，我启齿问他：“你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家里的事儿怎么办？”

“我原想着等过了年过来看你，你的侍女玛瑙，站在我门口，眼泪汪汪的。玛瑙收到碧玉的信说你病了。照旧什么肝郁气滞，情志不舒。我这一看，就收拾工具，过来了！再说了，于我，有你在的地刚刚是家。父皇去了，母后又住庵堂，我总不能去庵堂陪她过年。一座皇宫不外是屋子连着屋子而已。”他捏了捏我的脸说。

“什么情志不舒？全是乱说，她们啊就喜欢夸大其词，预计是担忧你有两个尤物值夜，忘乎所以，就来提醒提醒你，尚有个媳妇儿的！母后最近如何？你出来了你皇祖母又要不兴奋了！”我又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45度的妖冶忧伤，而显得风情万种，我担忧事情可比这个伟大多了。

“她们可没乱说，你脸色还真不如在家的时候好。我比那些药丸好使。你看我一来，你情志也舒坦了，肝气也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