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2/2）

“是啊！你是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

“至少，对于你，我就是这么管用！”

他跟我说母后在庵堂就那样，不外很开心我送她的那串孔雀蓝的珍珠佛珠。那串佛珠比给太皇太后的那串品相还好。母后和太皇太后婆媳是面上堪堪过得去，关系一直很一般。而我作为他们家的童养媳，从小他娘一直待我很好。给了老太太，我婆母没有，一直心存愧疚。谁人如意是弄不到了，搞串链子照旧能行的。我说，“能博母后一笑，我就很兴奋了！”

“你说我们家怎么就是倒着来的？”他皱着眉头问我。

这话说地起源盖脸的，我就问：“什么叫倒着来的？”

“人家家里都是婆媳不睦。母后，喜欢你，有时候甚至我以为，凌驾了我这个儿子。而你娘，不是俗语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我丈母娘怎么总是对我没个好脸色呢？”他摊了摊手体现无奈，跟我诉苦起了阿娘。年节前，因着我不在家，所以他抽了个空，御驾亲临了我外家。阿娘对他冷冷淡淡的，一副他欠了钱没还的债主容貌。

我拉着他的手，慰藉他，让他别恼了。我说：“阿娘一直希望我嫁个阿爹那样的经济适用男。不用位高，不用权重，只要一心一意对我好就行了！对于你，我以为是超出了她的预想太多太多了！”顺便跟他解释了经济适用男的看法。

“我除了是天子，有哪些不切合她的要求？比起我老丈人，我以为半分不差的。”他谁人郁闷样，可见阿娘真的没给他好脸色了。

“我知道你好就行了！阿娘让她别扭就别扭去好了！可能，这次你搞了两个尤物，弄的阿娘以为我失宠，你移情别恋了！我何时诉苦过你皇祖母？她不是一样也瞧我什么都不顺眼吗？这次你这样出来，回去她肯定要说了！”只能慰藉他，顺便转移话题。

“朱、李两个已经被我送到庵堂去了。皇祖母没事情，我们完婚后皇叔和皇婶随着峰哥一起去了和阗。节前回了京城，等过完节才回杭州。你知道皇祖母一直偏疼皇叔的，有他在。我在不在一样的。而且，京城里的事儿，有皇叔坐镇。我才气放心来寻你！”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一起出了门口。灯笼一盏盏地挂在屋檐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焰火鞭炮了。

看着烟花，他稍稍低下头贴在我耳朵边上说：“我出来前，去了趟你阿娘那里，问她可有什么要带给你的。她问我怎么过来，我跟她说了一路换马而来！她总算对我笑了！怎么样？嫁到我这个相公，可比你爹更好吧？”

他这诉苦只是让我雄，博两句慰藉的。借着去问我娘，有什么工具好带的，实际上告诉她：“丈母娘，你看，我对你女儿多好！不惜千里奔袭，就为了和她一起欢欢喜喜过个年！你可不能再嫌弃我了！”我阿娘，原来就疼我。之前，多有诉苦说，几个月出去，梁璋又年轻气盛，不晓得要出什么纰漏。这下，女婿用实际行动说明，没有她女儿日子是过不下去的，你叫她有什么气不能消的。看来从今以后，他可以走上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蹊径上了。我手伸进他袖子管里，掐了他的手臂一把！就他心思多。

“那是！你要欠好，我要了干嘛？”我仰着头，很是自豪的体现。

他低头，舔过我的嘴唇说：“也是，要不我岂不是接了皇叔的大程朝第一王老五骗子的帽子？”这两条金光闪闪的棍子，如今都已经脱光了，值得庆贺啊！不外比起皇叔，我实在以为他太容易了。我没让他怎么追，就投怀送抱了。我太不矜持了！

简直太不矜持了，貌似院子里尚有许多几何人呢？适才似乎都望见咱俩的演出了，这已经是我俩第频频民众出演了？你看看人家小伙儿多矜持，望见了只能低着头走回房了。

梁璋看看天上的月亮，搂住我的肩膀说：“咱也回房？”

“刚起来，回去做什么？”没电视，没得春晚看，没网络，没有毛片可看。回房间醒目什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恰好做点此外！”他的手指挠着我的掌心。

“刚做好！”我说，他睁开眼，第一件事情不是吃不是喝，就是这个好吧！

“补之前的！算两天一次，或者三天一次，咱们最少还要补上三十趟！”他还真老实，为什么不照那些话本上的，一夜七次呢？那岂不是要几百次了？可以跟狮子比一下崎岖了？

三十趟……三十趟……寒风吹着我的脸，我被他拖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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